4
晚意難尋舊人
傷口包扎好了,醫生收起工具。
「小姑娘痛覺神經還蠻遲鈍,上次一個大男人都叫的哭天喊地的?!?br>
我木然起身。
我其實很怕疼。
生病了能不**就堅決不**。
平時受點小傷也要哭很久。
可接連的打擊,我好像已經麻木了,不知道該用什么表情來面對這一切。
剛剛醫生已經把我手中握著的照片取了出來。
上面沾滿了血,連人像都模糊了。
沈斯年把這張照片這么小心翼翼的保護起來,生怕別人看見。
現在卻被我毀了。
「她就是你當初娶我的原因嗎?娶不到想娶的人,就拼盡全力娶個贗品回家?」
「其實你當時不用把這些包裝成愛,你知道告訴我讓我當替身,只要給的錢夠多我也會考慮啊?!?br>
「反正你也一直覺得外面說的都對,我接近你不就是圖你的錢和地位嗎?」
我越說哭聲越大。
引得醫院的人頻頻回頭。
有人甚至已經拿出了手機想要拍照。
沈斯年不顧我的抗拒,一把抱起我往電梯方向走去。
掌心的疼痛傳來,心也被撕裂著。
我一拳拳打在沈斯年的胸口。
口中喃喃著:
「沈斯年,我恨你?!?br>
「我要離婚!」
一回家我就開始收拾自己的行李。
沈斯年倚在門上看我。
「這么晚了,你準備去哪兒?」
我沒回答,手上的動作也沒停。
「聶蓉......她曾經照顧了我很長一段時間,我那時候覺得我長大后肯定會娶她,只是等我從國外回來才知道她已經結婚了?!?br>
「當初看見你的一瞬間,我確實想到了她,才會接近你,可......」
「夠了!」
我厲聲打斷他。
剛剛哭過,聲音難聽嘶啞。
「我知道這些就夠了,昨晚我一個人坐在宴會廳,我以為你**了,因為那個服務生像我?!?br>
「今天就發現原來我才是那個最大的笑話,你身邊的人都知道我是個贗品,卻日日跟在你身邊自以為是真愛,多可笑啊。」
我朝他伸出手。
「今天顧言帶來的離婚協議呢?我簽字。」
沈斯年煩躁的點燃了根煙。
因為我討厭煙味,他已經很久沒在家里抽過了。
「江芷,你能不能認清現實?你離了我還剩什么?你現在簽了離婚協議,出了這棟房子,可能還不如昨晚那個服務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