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你撐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目送戚晚棠推門下車,看著她走入店內,才調轉車頭,驅車趕回承耀集團處理工作。,手機便驟然響起。——許硯。,遲疑片刻,還是按下了接聽。,男人的聲音冰冷又嚴厲,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,直直傳來。“戚晚棠,立刻,馬上回家。”,字字都掐中了戚晚棠的軟肋。“你若是執意不回來,***留下來的東西,你這輩子都別想再拿到。”,心口驟然一緊。,是獨屬于她的念想。,什么都來不及帶走,而這件東西,是母親留給她的唯一念想。,有朝一日,這份溫柔的遺物,會變成許硯用來拿捏、威脅她的**。。,不在乎臉面恩怨,可唯獨放不下過世的母親。,卻只能緩緩松了口氣,聲音帶著幾分隱忍的沙啞。
“……我知道了,我會回去。”
傍晚時分,戚晚棠孤身一人回到了許久未曾踏足的許家大宅。
雕花大門緩緩推開,一股壓抑沉悶的氣息撲面而來。
許硯正端坐客廳主位,臉色陰沉可怖,周身氣壓低到極點。
看見戚晚棠進門,他猛地一拍桌,厲聲呵斥,語氣暴怒冰冷:
“跪下!逆女!你如今膽子越來越大,竟然在外邊當眾欺負芷柔,真是翅膀硬了,眼里半點家規都沒有!”
戚晚棠垂在身側的手微微攥緊,眼底積攢多年的委屈與失望一瞬間翻涌上來,抬眸直視著他,聲音清冷又悲涼。
“我憑什么跪。”
“這么多年,你永遠都是不分青紅皂白,不問前因后果,所有過錯,永遠只會算在我頭上。”
“十一歲那年,是許芷柔失手打碎奶奶最珍愛的花瓶,你不問半句緣由,轉頭就認定是我所為,罰我跪在庭院整整一夜。”
“十三歲那年,是她自己貪玩失足落入池塘,你轉頭便當眾斥責,是我狠心將她推下去。”
“從小到大,這樣的事情數不勝數。”
她喉間微微發澀,眼眶泛紅,一字一句質問出聲。
“我也是你的女兒,我母親也曾是你真心愛過的人。
父親,人心怎么可以偏得這么徹底。”
一旁的許芷榮眼眶微紅,故作柔弱委屈地站在一旁,假意勸解,聲音軟糯無辜:
“姐姐,你不要怪爸爸了,爸爸也是心疼我才會生氣的。你好好低頭認個錯,這件事就過去了好不好。”
戚晚棠冷眼掃過她,神色冷冽,沒有半分溫度,語氣淡漠疏離:
“我早就說過,不要叫我姐姐,我沒有你這種妹妹。”
許硯見狀更是怒火中燒,眉頭緊鎖,滿臉失望地看著戚晚棠,語氣帶著偏袒與功利:
“你怎么能這么跟芷柔說話!她本就是你的親妹妹。更何況,芷柔馬上就要和厲家達成聯姻,往后整個許家,都還要靠著她攀附人脈、穩住家業。”
戚晚棠輕笑一聲,眉眼間盡是淡淡的嘲諷,語氣漫不經心。
“是嗎,那我可要好好恭喜妹妹了。不知妹妹要聯姻的,是厲家哪一位少爺?”
許芷柔下巴微揚,一臉得意與驕傲,嗓音拔高幾分:
“自然是厲氏集團唯一繼承人,厲承風。”
聽到這個名字,戚晚棠眼底笑意更涼,慢條斯理地開口,句句戳心。
“那我還真替你憂心。外界誰不知道,厲承風向來**成性,流連花叢,身邊從不缺各色女人,**從未斷過。
妹妹心胸可真寬廣,往后還要學著大度,和他外面一眾**知己好好相處呢。”
許芷柔被一番話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,站在一旁啞口無言,只能恨恨地瞪著戚晚棠。
許硯見狀,斂了怒意,語氣帶著不容拒絕的強硬,看向戚晚棠緩緩開口:
“之前給你安排的**你不喜歡,不肯接受。這次你江阿姨又特意為你物色了一門更好的婚事,是顧氏集團的小公子,顧西辭。”
“明天你抽空過去和人家見一面,聊得來就直接定下婚約。顧家底蘊雄厚,雖說比不上頂尖的厲氏,但能嫁入顧家,對你、對許家,都是極好的歸宿。”
戚晚棠脊背挺直,眼神清冷堅定,一字一頓清晰開口:
“我再說一次,我已經結婚了。”
許硯臉色驟然一沉,滿臉不信與不耐,語氣強勢又**:
“你能嫁給什么人?來路不明、上不了臺面的罷了。立刻跟他離婚,明天乖乖去和顧西辭相親。”
承曜集團,頂層總裁辦公室。
顧西辭慵懶靠在沙發上,忽然接連打了好幾個噴嚏,他揉了揉鼻尖,漫不經心地輕笑一聲,散漫自語:
“無端端打噴嚏,看來,是有人在背地里念叨我了。”
顧西辭慵懶地往后一靠,挑眉看向辦公桌后神色淡漠的男人,嘴角掛著玩味笑意。
“厲哥,你到底什么時候帶小嫂子出來見見我們?我都好奇好久了。”
他往前湊了湊,一臉苦惱地攤手:
“對了,小嫂子身邊有沒有好看溫柔的閨蜜?順手給我介紹一個唄。天天被家里催著相親,我都快要煩死了。”
厲承言指尖輕叩桌面,眸色淡淡抬眼,語氣低沉慵懶:
“沒有。有我也不會介紹給你,就算不能幫人家找個好人家,我也不會把人往火坑里推。”
厲承言說完起身下班回家。
夜色漸濃,厲承言驅車回到璟園。
管家王叔早已在庭院門口等候,上前輕聲詢問。
“少爺,您回來了,夫人沒有一同回來嗎?”
厲承言目光微沉,淡淡搖頭。
“她還沒回來嗎?”
天色已晚,按照時間,戚晚棠早就該回到家中。
心底莫名涌上一陣不安,隱隱察覺到不對勁。
他沒有多想,立刻拿出手機撥通了陳特助的電話,嗓音沉斂帶著一絲急促。
“陳特助,立刻查一下,戚晚棠現在在哪。”
電話那頭應聲利落。
“好的,總裁。”
不過片刻,陳特助的消息快速傳回。
“總裁,調取沿途行車監控,夫人的車輛,開往了許家老宅。”
厲承言眸色瞬間沉冷,周身氣息驟然變冷,薄唇吐出一句冷冽命令:
“備車,立刻去許家老宅。”
說完他直接撥通顧西辭的電話,語氣沒有半分玩笑,嚴肅低沉:
“西辭,跟我走一趟,去許家。”
正在辦公室摸魚閑聊的顧西辭一愣,察覺到他語氣不對,立馬收起散漫模樣:
“出什么事了厲哥?我馬上過來。”
許家客廳里氣氛僵持不下。
戚晚棠安靜坐在沙發一隅,神色淡然從容,不卑不亢,全程冷靜地和許硯對峙。
唯獨心底始終惦念著母親的遺物,那是她此行唯一的目的,也是她唯一的軟肋。
只要東西一天沒有拿到手,她便不會輕易離開這里。
傭人快步走進客廳,躬身低聲稟報。
“老爺,顧氏集團的顧少爺到訪。”
許硯心頭猛地一跳,眉宇間滿是詫異,暗自思忖。
顧西辭怎么會突然過來?難不成,是專程過來接戚晚棠的?
他立刻收斂臉上的戾氣,端正神色,連忙開口:
“快快有請,趕緊請進來。”
傭人話音剛落,顧西辭一身隨性西裝大步踏入客廳,氣場張揚隨性。
而跟在他身后的厲承言,一身深色正裝,身形挺拔,周身寒氣凜冽,眉眼淡漠疏離,渾身透著生人勿近的壓迫感。
戚晚棠一眼就看見了那個熟悉的身影,心頭一松,下意識邁步朝他走去。
輕聲開口:“你怎么過來了?”
厲承言垂眸看向她,語氣低沉溫柔,一字一句落在她耳邊:
“看你久久沒回家,過來,替你撐腰。”
許硯連忙起身客套招呼:“顧少爺,快里面請坐。”
顧西辭壓根沒有半點寒暄的心思,眉眼散漫又直白,開門見山:
“沒時間跟你說廢話,我小嫂子人在哪。”
許硯一愣,連忙順勢接話,還誤以為他是中意戚晚棠:
“原來顧少爺說的是晚棠。我本還打算明**排你們二人相見,沒想到您今晚就親自登門了。”
顧西辭臉上的笑意瞬間僵住,一臉茫然不解。
“什么跟什么?相親?”
許硯一臉理所當然,緩緩開口解釋:
“顧少爺,明**排和您相親的人,正是我的大女兒,戚晚棠。”
“……你說什么?”
顧西辭瞳孔猛地一縮,整個人當場愣住,音量都不自覺拔高。
“和我相親的,是戚晚棠?”
話音落下的一瞬間,他后背驟然竄起一股刺骨涼意,頭皮發麻。
他僵硬地緩緩轉頭,對上身旁厲承言那雙暗沉冰冷、毫無溫度的眼眸。
那一刻顧西辭心里只有一個念頭:
完了,涼透了,我今晚怕是要交代在這兒了。
顧西辭渾身一僵,慌忙轉頭看向臉色已經冷到極致的厲承言,內心慌得一批,連忙舉手求饒,語氣都帶著慌張。
“厲哥!我真不知情啊!我半點不知道相親對象是小嫂子!
但凡我提前知道,借我一百條膽子我也不敢沾邊啊!”
他急得連忙看向戚晚棠,眼神哀求:
“小嫂子,求求你幫我說句話,幫我解釋一下!”
戚晚棠輕輕頷首,出聲平緩解圍:
“他應該確實不清楚,我也是剛剛才得知,明天要和我相親的人是顧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