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化身修行
陳家少年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才從村里走到鎮上。一路上翻山越嶺，穿過好幾片樹林，最后才到了鎮子北邊的陳家宗祠。，足有兩丈高。門上的銅環在陽光下閃閃發光，門楣上掛著一塊匾額，上面寫著"陳家宗祠"四個大字，筆力遒勁，氣勢磅礴。，自己就走了。"站在這兒等著，叫到名字再進去。"登記的人頭也不抬，在名冊上寫了幾筆。，站到了一邊。，發現來參加測靈根的人還真不少。院子里站了大約三十多個少年，有的穿著粗布衣裳，有的穿著細布長衫，有的神情緊張，有的滿不在乎。，在角落里找了個位置站定。，站在人群的另一頭，看見陳牧的時候朝他招了招手。陳牧點點頭回應，沒有湊過去。，不需要表現得太熱情。更重要的是，他需要觀察。---。，測靈根的流程是這樣的：，所有參測的人會被分成小組，每組十人，依次站到測靈鏡前面。然后，測靈鏡會發出一道光芒，掃描每個人的身體，判斷是否有靈根、靈根的品質如何。，當場就能進入陳家宗祠修煉，成為正式的修士。
沒測出來的人，就回家繼續種地，等明年再來。
聽起來很簡單，但實際上很殘酷。
因為測靈根的機會只有一次。每年的測靈根儀式只針對當年滿十六歲的人，今年沒測出來，明年就沒有機會了。
所以，對于所有參測的人來說，這一天就是決定命運的一天。
測出來，飛黃騰達。
沒測出來，一輩子種地。
陳牧看著周圍那些神情緊張的少年，心里倒沒什么壓力。
他不是原主。他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來的。
就算測出來是"廢靈根"，他也還有其他選擇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有系統。
系統面板上，三個丹田的狀態一目了然：
```
丹田狀態
丹田#1：0.45/10 [休眠]
丹田#2：0.1/10 [休眠]
丹田#3：0.05/10 [休眠]
```
還是那些數字。這幾天他一直在偷偷修煉，但進度確實很慢。
按這個速度，就算測靈根結束了，他也未必能激活丹田。
但測靈根給了他一個機會。
他剛才進宗祠的時候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那一瞬間，他感覺到了——空氣里有某種東西，比村子里要濃得多。
系統面板自動彈出了提示：
```
靈氣探測
當前位置：陳家宗祠
靈氣密度：0.5單位/立方米
對比：當前位置靈氣密度是村子的50倍
```
五十倍！
陳牧差點笑出聲來。
五十倍的靈氣密度，意味著他在這里修煉一天的效率，相當于在村子里修煉五十天！
如果他能在這里多待一會兒，哪怕只有一刻鐘，他也能吸收到大量靈氣。
但問題是，他怎么才能留下來？
---
測靈根很快就開始了。
登記的人按照名冊叫名字，十個人一組，依次進入大廳。
大廳很寬敞，正中央放著一面巨大的鏡子。那鏡子足有一人多高，鑲在一個雕花木框里，鏡面泛著淡淡的藍光，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測靈鏡。
陳牧站在人群里，看著第一批人走上前去。
他們十個人站成一排，面對著測靈鏡。鏡子里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，依次掃過每個人的身體。
光芒掃到第一個人的時候，那人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。
"木屬性，靈根品質：中下。"負責判定的人喊道。
那人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，但還是站到了一邊。
木屬性靈根中下，算是中等資質。不算好，但也不算差。以后努努力，說不定能修煉到練氣后期。
光芒掃到第二個人，那人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藍光。
"水屬性，靈根品質：中上。"
那人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。中上品質，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資質！以后前途無量！
接下來的幾個人，有的泛起紅光，有的泛起黃光，有的泛起白光。判定的人一一報出他們的屬性和品質，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輪到陳鐵柱的時候，他站在鏡子前，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。
"木屬性，靈根品質：中下。"
鐵柱臉上閃過一絲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復了憨厚的笑容。他朝陳牧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眼神里帶著鼓勵。
輪到陳牧的時候，大廳里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——這個少年去年測過一次，沒測出來。
"陳牧，"登記的人翻著名冊，"去年沒測出來，今年又來了？"
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。
周圍的人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。
陳牧沒有理會，走到測靈鏡前站定。
測靈鏡發出一道光芒，掃過他的身體。
一秒。兩秒。三秒。
什么都沒發生。
光芒消失了，鏡子恢復了平靜。
"沒有靈根。"判定的人搖了搖頭，在名冊上寫了幾筆，"廢靈根，不適合修煉。下一個。"
廢靈根。
果然是廢靈根。
陳牧站在鏡子前，一動不動。
不是因為失落——他早就預料到了。而是因為，他感覺到了別的東西。
那道光芒掃過他身體的時候，他感覺到了——有什么東西在回應它。
不是靈根。
是丹田。
三丹田。
---
就在判定的人要叫下一個人上去的時候，陳牧突然開口了。
"等一下。"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判定的人抬起頭，不耐煩地看著他："怎么？"
"我能再試一次嗎？"
"再試一次？"判定的人皺起眉頭，"測靈根只有一次機會，你去年已經用過了。今年再測一次，已經是額外的恩賜了，還想再試？"
"不是。"陳牧說，"我不是想再測一次。我是覺得……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被遺漏了。"
"遺漏？"判定的人冷笑了一聲，"測靈鏡是陳家祖傳的寶物，從來沒有遺漏過任何靈根。你一個廢靈根，還想質疑測靈鏡？"
周圍的人又是一陣低笑。
陳牧沒有理會，繼續說："我感覺到有東西在回應那道光芒，但鏡子沒有顯示出來。能不能……再掃一次？"
判定的人臉色沉了下來。
"小子，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，但我警告你——測靈根的規矩是祖宗定的，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旁支能質疑的。你要是再鬧，我就讓人把你轟出去。"
陳牧沉默了一下。
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。再鬧下去，對他沒有好處。
但他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大廳深處傳來。
"讓他再試一次。"
所有人的目光都循聲望去。
大廳深處，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正端坐在太師椅上。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，面容枯瘦，像是一截枯木。
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"師祖？"判定的人吃了一驚，連忙躬身行禮，"您怎么在這兒？"
老者沒有回答，只是擺了擺手。
"讓他再試一次。"
判定的人猶豫了一下，但既然師祖發話了，他也不敢違抗。
"好吧。"他看向陳牧，"既然師祖開口了，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。但我警告你——這是最后一次。"
陳牧點點頭，走到測靈鏡前。
這一次，他閉上了眼睛。
他不是在等測靈鏡的光芒，而是在——調動丹田。
系統面板上，三個丹田的狀態一目了然：
```
丹田#1：0.45/10
丹田#2：0.1/10
丹田#3：0.05/10
```
他用意念，引導著丹田里那微薄的靈氣，向外散發。
不是真的散發——而是模擬。
模擬靈根的氣息。
這是他剛才感覺到的東西。當測靈鏡的光芒掃過他的身體時，三個丹田同時產生了回應。但那種回應太微弱了，微弱到測靈鏡根本無法檢測。
但如果他把所有的靈氣都集中在一個點上，然后向外釋放——
也許，能騙過測靈鏡。
這是一個很冒險的計劃。
如果失敗，他可能會被當場轟出去。
但如果不試，他就永遠沒有機會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丹田里所有的靈氣都調動起來。
---
測靈鏡再次發出光芒，掃過他的身體。
這一次，他感覺到了——光芒在他的皮膚表面停留了一瞬間，然后……
鏡子亮了。
不是普通的亮，而是一種奇異的、混合的光芒。紅、藍、金，三種顏色交織在一起，在鏡面上旋轉。
"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？"
判定的人瞪大了眼睛。
大廳里一片嘩然。
三種顏色？
三種屬性？
這意味著什么？
老者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，枯瘦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"三屬性靈根……"他喃喃自語，"還是火、水、金三屬性同時存在……這怎么可能？"
三屬性靈根？
陳牧睜開眼睛，看著鏡子里那三種交織的光芒。
他成功了。
雖然不是真正的靈根——而是三個丹田模擬出來的氣息——但測靈鏡被騙過去了。
系統面板上，三個丹田的狀態發生了變化：
```
丹田#1：0.45/10 [激活中...]
丹田#2：0.1/10 [激活中...]
丹田#3：0.05/10 [激活中...]
新狀態
丹田激活進度：檢測到靈氣涌入
預計激活時間：10分鐘
```
十分鐘。
他還有十分鐘。
十分鐘后，三個丹田就會自動激活。
到時候，他就真的是修士了。
"你叫什么名字？"老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陳牧轉過身，面對著那個須發皆白的老人。
"陳牧。"
"陳牧……"老者念叨著這個名字，"三屬性靈根……有意思。你跟我來。"
說完，他轉身往大廳深處走去。
陳牧沒有猶豫，跟了上去。
身后，判定的人和圍觀的人群還在議論紛紛。但他已經不在乎了。
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。
---
**章完
---
## 補充：修煉的日子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陳牧白天干活，晚上修煉。
有時候田里的活兒太多，干完就已經累得直不起腰。但他還是強撐著在夜里修煉，哪怕只能吸收一點點靈氣，他也不愿意浪費時間。
王翠花有時候會在半夜起來上茅房，聽見柴房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。她透過門縫往里瞅，看見陳牧盤腿坐在草席上，眼睛閉著，嘴里念念有詞。
"這孩子在搞什么鬼？"她嘀咕了一句，也沒當回事，轉身回屋繼續睡覺。
陳牧知道她來看過。但他沒有停下。
在這個家里，他的每一點進步，都是偷偷摸摸的。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。
陳鐵柱偶爾會來看他。
每次來都會帶一些吃的——有時候是兩個雜糧饅頭，有時候是一塊烤紅薯，有時候是一碗熱湯。
"牧哥，你瘦了。"鐵柱看著他，眼里帶著擔憂，"是不是嬸子不給你吃飽？"
"不是。"陳牧笑著搖頭，"我只是在努力修煉。"
"修煉？"鐵柱眨眨眼，"測出靈根就能修煉了嗎？"
"嗯。"
"那太好了！"鐵柱咧嘴笑了，"牧哥你這么聰明，肯定能修煉得很快。到時候你變強了，就不用再看嬸子的臉色了。"
陳牧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
變強嗎？
他會的。
他一定會變強的。
但不是為了不看誰的臉色，而是為了掌握自己的命運。
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，實力才是一切。
---
有時候陳牧也會想起前世的事。
他想起那些加班到凌晨的日子，想起那些改了無數遍的需求，想起那些永遠開不完的會。
那時候他也覺得很累，但從來沒有想過放棄。因為他覺得，只要努力，就會有回報。
現在穿越到了這個世界，他發現努力確實會有回報——只不過回報來得更慢，也更艱難。
但他不怕。
他已經死過一次了，還有什么好怕的？
他唯一怕的，是虛度光陰。
怕自己明明有機會，卻因為不夠努力而錯過。
怕自己明明可以更強，卻因為懶惰而止步不前。
所以他拼命修煉。
每一天，每一夜，都不敢懈怠。
因為他知道，時間不等人。
一旦錯過了，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---
有時候他會想，如果前世的他也能這么努力，會不會有不同的結果？
也許不會。
前世的他再怎么努力，也不過是個普通人。每天上班下班，拿工資還貸款，過著千篇一律的生活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現在他有機會成為強者。
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有機會去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。
所以他倍加珍惜。
珍惜每一個修煉的機會。
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。
因為這是他用一次死亡換來的第二次人生。
他不能浪費。
---
有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，陳牧會躺在草席上，看著屋頂的裂縫發呆。
他會想起媽打來的電話："吃了嗎？別太累。注意身體。"
他會想起爸站在門口送他上班的樣子，佝僂著背，笑著說："路上小心。"
他會想起自己還沒帶他們出去旅游過，還沒好好陪他們吃過一頓飯，還沒來得及說一句"爸，媽，我愛你們"。
這些念頭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。
但他知道，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他們了。
所以他只能好好活著。
替自己活著，也替他們活著。
總有一天，他會變得足夠強。
強到可以打破這個世界的規則。
強到可以找到回去的路。
哪怕找不到，他也要讓這一世活得值。
沒測出來的人，就回家繼續種地，等明年再來。
聽起來很簡單，但實際上很殘酷。
因為測靈根的機會只有一次。每年的測靈根儀式只針對當年滿十六歲的人，今年沒測出來，明年就沒有機會了。
所以，對于所有參測的人來說，這一天就是決定命運的一天。
測出來，飛黃騰達。
沒測出來，一輩子種地。
陳牧看著周圍那些神情緊張的少年，心里倒沒什么壓力。
他不是原主。他是從另一個世界穿越來的。
就算測出來是"廢靈根"，他也還有其他選擇。更重要的是，他有系統。
系統面板上，三個丹田的狀態一目了然：
```
丹田狀態
丹田#1：0.45/10 [休眠]
丹田#2：0.1/10 [休眠]
丹田#3：0.05/10 [休眠]
```
還是那些數字。這幾天他一直在偷偷修煉，但進度確實很慢。
按這個速度，就算測靈根結束了，他也未必能激活丹田。
但測靈根給了他一個機會。
他剛才進宗祠的時候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。那一瞬間，他感覺到了——空氣里有某種東西，比村子里要濃得多。
系統面板自動彈出了提示：
```
靈氣探測
當前位置：陳家宗祠
靈氣密度：0.5單位/立方米
對比：當前位置靈氣密度是村子的50倍
```
五十倍！
陳牧差點笑出聲來。
五十倍的靈氣密度，意味著他在這里修煉一天的效率，相當于在村子里修煉五十天！
如果他能在這里多待一會兒，哪怕只有一刻鐘，他也能吸收到大量靈氣。
但問題是，他怎么才能留下來？
---
測靈根很快就開始了。
登記的人按照名冊叫名字，十個人一組，依次進入大廳。
大廳很寬敞，正中央放著一面巨大的鏡子。那鏡子足有一人多高，鑲在一個雕花木框里，鏡面泛著淡淡的藍光，一看就不是凡物。
測靈鏡。
陳牧站在人群里，看著第一批人走上前去。
他們十個人站成一排，面對著測靈鏡。鏡子里發出一道柔和的光芒，依次掃過每個人的身體。
光芒掃到第一個人的時候，那人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。
"木屬性，靈根品質：中下。"負責判定的人喊道。
那人臉上露出失望的表情，但還是站到了一邊。
木屬性靈根中下，算是中等資質。不算好，但也不算差。以后努努力，說不定能修煉到練氣后期。
光芒掃到第二個人，那人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藍光。
"水屬性，靈根品質：中上。"
那人臉上頓時露出狂喜之色。中上品質，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資質！以后前途無量！
接下來的幾個人，有的泛起紅光，有的泛起黃光，有的泛起白光。判定的人一一報出他們的屬性和品質，有人歡喜有人愁。
輪到陳鐵柱的時候，他站在鏡子前，全身泛起一層淡淡的綠光。
"木屬性，靈根品質：中下。"
鐵柱臉上閃過一絲失望，但很快又恢復了憨厚的笑容。他朝陳牧的方向看了一眼，眼神里帶著鼓勵。
輪到陳牧的時候，大廳里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。
因為大家都知道——這個少年去年測過一次，沒測出來。
"陳牧，"登記的人翻著名冊，"去年沒測出來，今年又來了？"
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。
周圍的人發出一陣低低的笑聲。
陳牧沒有理會，走到測靈鏡前站定。
測靈鏡發出一道光芒，掃過他的身體。
一秒。兩秒。三秒。
什么都沒發生。
光芒消失了，鏡子恢復了平靜。
"沒有靈根。"判定的人搖了搖頭，在名冊上寫了幾筆，"廢靈根，不適合修煉。下一個。"
廢靈根。
果然是廢靈根。
陳牧站在鏡子前，一動不動。
不是因為失落——他早就預料到了。而是因為，他感覺到了別的東西。
那道光芒掃過他身體的時候，他感覺到了——有什么東西在回應它。
不是靈根。
是丹田。
三丹田。
---
就在判定的人要叫下一個人上去的時候，陳牧突然開口了。
"等一下。"
他的聲音不大，但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清晰。
判定的人抬起頭，不耐煩地看著他："怎么？"
"我能再試一次嗎？"
"再試一次？"判定的人皺起眉頭，"測靈根只有一次機會，你去年已經用過了。今年再測一次，已經是額外的恩賜了，還想再試？"
"不是。"陳牧說，"我不是想再測一次。我是覺得……剛才好像有什么東西被遺漏了。"
"遺漏？"判定的人冷笑了一聲，"測靈鏡是陳家祖傳的寶物，從來沒有遺漏過任何靈根。你一個廢靈根，還想質疑測靈鏡？"
周圍的人又是一陣低笑。
陳牧沒有理會，繼續說："我感覺到有東西在回應那道光芒，但鏡子沒有顯示出來。能不能……再掃一次？"
判定的人臉色沉了下來。
"小子，我不知道你在耍什么花招，但我警告你——測靈根的規矩是祖宗定的，不是你一個小小的旁支能質疑的。你要是再鬧，我就讓人把你轟出去。"
陳牧沉默了一下。
他知道自己現在的處境。再鬧下去，對他沒有好處。
但他也不想放棄這個機會。
就在這時，一個蒼老的聲音從大廳深處傳來。
"讓他再試一次。"
所有人的目光都循聲望去。
大廳深處，一個須發皆白的老者正端坐在太師椅上。他穿著一身灰色的長袍，面容枯瘦，像是一截枯木。
但他的眼睛很亮。
亮得像兩顆星星。
"師祖？"判定的人吃了一驚，連忙躬身行禮，"您怎么在這兒？"
老者沒有回答，只是擺了擺手。
"讓他再試一次。"
判定的人猶豫了一下，但既然師祖發話了，他也不敢違抗。
"好吧。"他看向陳牧，"既然師祖開口了，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。但我警告你——這是最后一次。"
陳牧點點頭，走到測靈鏡前。
這一次，他閉上了眼睛。
他不是在等測靈鏡的光芒，而是在——調動丹田。
系統面板上，三個丹田的狀態一目了然：
```
丹田#1：0.45/10
丹田#2：0.1/10
丹田#3：0.05/10
```
他用意念，引導著丹田里那微薄的靈氣，向外散發。
不是真的散發——而是模擬。
模擬靈根的氣息。
這是他剛才感覺到的東西。當測靈鏡的光芒掃過他的身體時，三個丹田同時產生了回應。但那種回應太微弱了，微弱到測靈鏡根本無法檢測。
但如果他把所有的靈氣都集中在一個點上，然后向外釋放——
也許，能騙過測靈鏡。
這是一個很冒險的計劃。
如果失敗，他可能會被當場轟出去。
但如果不試，他就永遠沒有機會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把丹田里所有的靈氣都調動起來。
---
測靈鏡再次發出光芒，掃過他的身體。
這一次，他感覺到了——光芒在他的皮膚表面停留了一瞬間，然后……
鏡子亮了。
不是普通的亮，而是一種奇異的、混合的光芒。紅、藍、金，三種顏色交織在一起，在鏡面上旋轉。
"這……這是怎么回事？"
判定的人瞪大了眼睛。
大廳里一片嘩然。
三種顏色？
三種屬性？
這意味著什么？
老者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，枯瘦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。
"三屬性靈根……"他喃喃自語，"還是火、水、金三屬性同時存在……這怎么可能？"
三屬性靈根？
陳牧睜開眼睛，看著鏡子里那三種交織的光芒。
他成功了。
雖然不是真正的靈根——而是三個丹田模擬出來的氣息——但測靈鏡被騙過去了。
系統面板上，三個丹田的狀態發生了變化：
```
丹田#1：0.45/10 [激活中...]
丹田#2：0.1/10 [激活中...]
丹田#3：0.05/10 [激活中...]
新狀態
丹田激活進度：檢測到靈氣涌入
預計激活時間：10分鐘
```
十分鐘。
他還有十分鐘。
十分鐘后，三個丹田就會自動激活。
到時候，他就真的是修士了。
"你叫什么名字？"老者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。
陳牧轉過身，面對著那個須發皆白的老人。
"陳牧。"
"陳牧……"老者念叨著這個名字，"三屬性靈根……有意思。你跟我來。"
說完，他轉身往大廳深處走去。
陳牧沒有猶豫，跟了上去。
身后，判定的人和圍觀的人群還在議論紛紛。但他已經不在乎了。
他知道，從這一刻起，他的人生徹底改變了。
---
**章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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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# 補充：修煉的日子
日子一天天過去，陳牧白天干活，晚上修煉。
有時候田里的活兒太多，干完就已經累得直不起腰。但他還是強撐著在夜里修煉，哪怕只能吸收一點點靈氣，他也不愿意浪費時間。
王翠花有時候會在半夜起來上茅房，聽見柴房里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響。她透過門縫往里瞅，看見陳牧盤腿坐在草席上，眼睛閉著，嘴里念念有詞。
"這孩子在搞什么鬼？"她嘀咕了一句，也沒當回事，轉身回屋繼續睡覺。
陳牧知道她來看過。但他沒有停下。
在這個家里，他的每一點進步，都是偷偷摸摸的。因為他不想讓任何人知道他的秘密。
陳鐵柱偶爾會來看他。
每次來都會帶一些吃的——有時候是兩個雜糧饅頭，有時候是一塊烤紅薯，有時候是一碗熱湯。
"牧哥，你瘦了。"鐵柱看著他，眼里帶著擔憂，"是不是嬸子不給你吃飽？"
"不是。"陳牧笑著搖頭，"我只是在努力修煉。"
"修煉？"鐵柱眨眨眼，"測出靈根就能修煉了嗎？"
"嗯。"
"那太好了！"鐵柱咧嘴笑了，"牧哥你這么聰明，肯定能修煉得很快。到時候你變強了，就不用再看嬸子的臉色了。"
陳牧笑了笑，沒有說話。
變強嗎？
他會的。
他一定會變強的。
但不是為了不看誰的臉色，而是為了掌握自己的命運。
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里，實力才是一切。
---
有時候陳牧也會想起前世的事。
他想起那些加班到凌晨的日子，想起那些改了無數遍的需求，想起那些永遠開不完的會。
那時候他也覺得很累，但從來沒有想過放棄。因為他覺得，只要努力，就會有回報。
現在穿越到了這個世界，他發現努力確實會有回報——只不過回報來得更慢，也更艱難。
但他不怕。
他已經死過一次了，還有什么好怕的？
他唯一怕的，是虛度光陰。
怕自己明明有機會，卻因為不夠努力而錯過。
怕自己明明可以更強，卻因為懶惰而止步不前。
所以他拼命修煉。
每一天，每一夜，都不敢懈怠。
因為他知道，時間不等人。
一旦錯過了，就再也回不來了。
---
有時候他會想，如果前世的他也能這么努力，會不會有不同的結果？
也許不會。
前世的他再怎么努力，也不過是個普通人。每天上班下班，拿工資還貸款，過著千篇一律的生活。
但現在不一樣了。
現在他有機會成為強者。
有機會改變自己的命運。
有機會去看看這個世界到底有多大。
所以他倍加珍惜。
珍惜每一個修煉的機會。
珍惜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。
因為這是他用一次死亡換來的第二次人生。
他不能浪費。
---
有時候夜深人靜的時候，陳牧會躺在草席上，看著屋頂的裂縫發呆。
他會想起媽打來的電話："吃了嗎？別太累。注意身體。"
他會想起爸站在門口送他上班的樣子，佝僂著背，笑著說："路上小心。"
他會想起自己還沒帶他們出去旅游過，還沒好好陪他們吃過一頓飯，還沒來得及說一句"爸，媽，我愛你們"。
這些念頭像刀子一樣割著他的心。
但他知道，這輩子可能再也見不到他們了。
所以他只能好好活著。
替自己活著，也替他們活著。
總有一天，他會變得足夠強。
強到可以打破這個世界的規則。
強到可以找到回去的路。
哪怕找不到，他也要讓這一世活得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