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和整個王朝共感后,脆皮真公主成了活祖宗
大皇兄看到屋內的一幕。
“住手!”
他扶著門框,整個人搖搖欲墜著嘶吼出聲。
整個皇宮里,除我之外,他的身體最弱。
自從與我綁定共感后,他在剛才那一波折騰中,已經丟了半條命。
此刻,他每喘一口氣,嘴角都會溢出一縷血。
“季春兒......你、你敢動朝陽......”
大皇兄拔出佩劍指向季春兒,手腕顫得厲害。
“隨本王......去見父皇!”
我拼命搖頭,嗓子里只發出破風箱般的嗚咽。
大皇兄,你糊涂啊!
你一個人單槍匹馬闖進來,這不是送死嗎!
季春兒看到大皇兄,先是一愣。
隨即,她笑了。
“大哥,你往日不是最疼我的嗎?”
“怎么現在也像條狗一樣,只認這個半死不活的**?”
她說著,抬腳就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劇痛炸開。
我整個人痙攣在地,眼淚瘋狂外涌。
與此同時,大皇兄也發出慘叫。
手腕一抖,劍差點脫手。
可季春兒沒有注意到他的反應。
她只是盯著我,眼神陰冷。
“我就踩了下你,大皇兄就這般痛苦反應?”
她笑了,笑得肩膀直顫。
“憑什么?”
“你一回來,所有人都把你當命一樣護著。”
“我也是他們養了十幾年的公主,我也在冰窖里待過那么久。”
“可他們呢?”
她抓起旁邊的藥碗,摔在地上。
瓷片四濺,劃破我的手腕。
鮮血順著手背流下來。
“他們把所有太醫都調去救你。”
“沒人問過我一句。”
“憑什么?”
她冷笑一聲,手輕輕一揮。
那些練家子啞巴嬤嬤,立刻上前。
將我和大皇兄換上泔水太監的臭衣服。
又堵住我和大皇兄的嘴,把我們捆住。
我心里一沉。
她早就準備好了要把我弄走。
下一刻。
我們被塞進夜香車底層的暗格里。
惡臭撲面而來,嗆得我直想嘔吐。
可我發不出聲音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。
外面傳來鎧甲摩擦聲。
“停下!羽林衛全城搜捕,任何人不得出宮!”
我心頭一跳。
機會來了!
我剛想用腳去弄出點動靜。
一根的銀針,從箱底細縫伸了進來,抵在我眼睛下方一寸的位置。
“朝陽妹妹。”
季春兒壓低聲音,貼在車外。
“你猜猜,如果你沒了眼睛,還有人正眼看你嗎?”
“父皇母后還會愛你嗎?”
我渾身僵住。
我要是沒了眼睛。
等于****,天下大亂。
外面火把的光,從縫隙透了進來。
季春兒裝作太監低著頭,端著車把,語氣恭敬。
“軍爺,這是各宮換下來的夜香,臭得很,您當心臟了手。”
前面,她的心腹太監假扮成倒夜香的宮人,遞上令牌。
守衛首領接過令牌,眉頭緊皺。
“少廢話。”
“全部打開。”
就在這時,旁邊忽然有人慌張跑來。
“頭兒,出大事了!”
“太后老佛爺連夜趕車回宮了。”
“皇上剛接見番邦外臣,突然痛得在龍椅上**昏迷。”
“現在外臣全被扣押,各地封王和宗親正連夜回京。”
另一名士兵也氣喘吁吁地跑來。
“快著點!”
“朝陽公主、春兒公主,還有大皇子,全都不見了。”
“再找不到人,我們全得沒命。”
聽到這番話,我眼淚瞬間涌了出來。
他們在找我。
可我卻縮在這臭盒子里,連動都不敢動。
守衛首領皺起眉,重新看向夜香車。
“不對。”
“這里面——**了。”
他不給季春兒任何反應機會。
直接抬起長槍。
一把掀開車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