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彩片段
小編推薦小說《流年空轉不回春》,主角沈靜宜裴少白情緒飽滿,該小說精彩片段非常火爆,一起看看這本小說吧:沈靜宜是一名出色的字畫修復師,經她的一雙巧手修復,再破爛的東西都能恢復如初。職業生涯的最后一單是三大箱字畫。可直到沈靜宜帶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將皺巴巴的畫鋪平展開。這才發現每一幅都是她的未婚夫裴少白,與一個女大學生交纏的春宮圖。那一根根熟悉流暢的線條勾勒,混雜著裴少白極具個人特點的色彩搭配,凝聚成了沈靜宜生活中最熟悉的場景。在她耗費一個月為他布置的畫室里,滿載著他們無數溫馨回憶的餐桌上,為下個月結婚...
沈靜宜是一名出色的字畫修復師,經她的一雙巧手修復,再破爛的東西都能恢復如初。
職業生涯的最后一單是三大箱字畫。
可直到沈靜宜帶上手套,小心翼翼地將皺巴巴的畫鋪平展開。
這才發現每一幅都是她的未婚夫裴少白,與一個女大學生交纏的***。
那一根根熟悉流暢的線條勾勒,混雜著裴少白極具個人特點的色彩搭配,凝聚成了沈靜宜生活中最熟悉的場景。
在她耗費一個月為他布置的畫室里,滿載著他們無數溫馨回憶的餐桌上,為下個月結婚精心挑選的婚床上......
都成了裴少白與別的女人纏綿的**點。
“沈小姐?東西都收到了吧?”
電話里,姜知遙帶著歉意開口道,“不好意思啊,都怪我那個畫家男朋友,老是要追求什么藝術的極致享受,非得邊做邊畫,才搞得這些畫皺巴巴的......沈小姐手藝這么厲害,應該不難修復吧?”
沈靜宜緊緊攥著手中的畫,視線牢牢落下右下角的印章上。
不死心地問出口,“你男朋友是......那個著名寫實派畫家裴少白嗎?可我聽說他有個相戀七年的未婚妻,馬上就要結婚了......”
“嗤!”
沈靜宜話還沒說完,便被姜知遙輕蔑不屑的嘲笑聲打斷,“什么未婚妻,不過是雙**!沈小姐是修復界大師,不會真的以為這世界**何東西都能修復吧?男人嘛,在意的還是為他獻身的第一滴血。”
姜知遙頓了頓,突然話鋒一轉——
“沈小姐,你不會真的以為裴少白,到現在還沒碰你是因為愛你吧?”
說完,不等她反應,姜知遙便嬉笑著掛斷了電話。
沈靜宜如遭雷擊,渾身顫抖著拿著手機,大腦一片空白。
直到手機鬧鐘響起——下午三點,拍婚紗照。
為了等這個拍攝團隊,沈靜宜足足排隊等了半年。
鈴聲還在響,像是在嘲笑她的愚鈍和無知。
和裴少白在一起七年,他們牽過手,擁過抱,也激烈地深吻過,卻始終沒有更進一步。
即便有時候氣氛到了,只差臨門一腳。
裴少白依舊能把控自己,幫她整理好凌亂不堪的衣服。
是他說特別的事要留到特別的日子。
沈靜宜以為這是對自己的尊重和愛。
可現在,她卻從另外一個女人嘴里知道,根本就不是這樣!
但她還是不明白,如果裴少白真的介意她的過往,為什么不早說,何必用**這種方式來傷害她?
晚上九點,沈靜宜帶著三個箱子回到別墅,狠狠將這些不堪入目的畫摔在裴少白的身上。
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“裴少白,解釋!”
裴少白散漫的眼神略過那一張張畫,臉上沒有絲毫愧疚和心虛。
語氣平靜地仿佛是沈靜宜在無理取鬧,“沒什么好解釋的。靜宜,你的第一次也不屬于我,憑什么我的第一次就要給你?這不公平。”
沈靜宜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人,喉嚨像是一雙無形的手扼住。
“你管**叫公平?”她一字一句,顫聲質問,“裴少白,當初你追我的時候,你怎么說的都忘記了嗎?”
七年前,沈靜宜還在讀大學,被閨蜜和前男友雙雙背叛。
因為氣不過甩了閨蜜一巴掌,前男友就將她的私密照發到了網上。
一時之間,沈靜宜名聲盡毀。
朋友,親人的鄙夷和唾罵讓她一蹶不振陷入自我懷疑。
只有裴少白一步步靠近她,告訴她錯的人不是她。
別人嘲諷裴少白撿別人玩剩的,從不打架的他,猩紅著眼和對方打得頭破血流。
“你們要怎么羞辱我都可以,但是不能侮辱她!”
“不管沈靜宜談過幾次戀愛,有多少過往,我都愛的都是她這個人!不是你們腦子里那些可憐骯臟的**!”
這番宣言震驚了所有人,也感動了當時的沈靜宜。
在一起七年,她見證了裴少白從一名藉藉無名的藝術生,成長為今天名聲大噪的寫實派大師。
可最窮困潦倒的時候,身高85cm的裴少白,瘦的卻只有八十斤。
為了攢錢給她買一套五萬塊的修復工具,他每天就吃一個饅頭,天天餓著肚子畫十塊一張的街頭速寫。
最苦最難的日子,他們都沒有放棄過彼此。
現在,什么都有了,眼前的男人卻變得如此陌生。
裴少白看著她激動的樣子,耐心仿佛耗盡,“靜宜,我沒有違背過對你的任何承諾。我愛的人依舊是你。但我也是個男人,我也想成為一個女人生命中的唯一......”
“所以你找了姜知遙?”沈靜宜尖聲打斷他,“年輕,干凈,**,這樣的女人,才值得你所謂的第一次是嗎?”
一股寒意和惡心在五臟六腑反復攪拌。
沈靜宜眼睛發脹,抬手摘下求婚戒指,“裴少白,我們分手吧......”
可她話還沒說完,就被裴少白的電話聲淹沒。
沈靜宜一眼便看見是姜知遙的號碼。
裴少白幾乎秒接,剛剛還一臉煩躁地表情瞬間消散,緊繃的肩膀也頓時放松了下來。
“沒事,別自責。知道了就知道了,沒多大事。”
“乖,別哭了。外面好像在打雷,我現在過來陪你好不好?”
說著,裴少白掛斷電話,目光落在沈靜宜空蕩蕩的無名指上。
語氣篤定而自負,“靜宜,你可想清楚,一件東西用舊了,翻新一下還有人接手。可若這件二手貨,再折舊,還有市場嗎?你看看你,年紀硬件擺在這里,皮膚品像也不如七年前嬌嫩,除了我,誰還會來接盤?”
品像?硬件?接盤?
沈靜宜的心臟被他這六個字狠狠刺穿。
就好像這七年的感情,不過是他畫廊里一件討價還價的生意。
“你好好反思一下吧。不過你放心,我這個人很公平,婚禮結束后,我會跟阿遙切斷聯系,回歸家庭。”他話鋒一轉,眼神警告,“但在此之前,我跟阿遙之間,你不許插手和干預。”
看著裴少白匆匆離開的背影。
眼淚無聲地決堤。
沒有任何猶豫,沈靜宜撥通了一個陌生號碼。
“我考慮好了。我愿意秘密加入**一級文物的修復工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