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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晚來秋
我簡單給自己處理好腳上的傷口后,去了殯儀館。
小小的女兒躺在冰冷的推車上,沒了一絲生氣。
我抬起手,顫抖著撫上她的臉頰。
觸碰到嘴唇時(shí),我再也忍不住,放聲大哭。
明明這張小嘴,不久前還說著想要活下去,可現(xiàn)在,她卻再也發(fā)不出任何聲音。
我抱著她,絮絮叨叨說了很多,縱使心里有萬般不舍,我也該放她離開了。
我親手簽下了火化通知書,工作人員提醒:
“讓孩子爸爸來見她最后一面吧,孩子還這么小,肯定希望爸爸媽媽都來送她。”
盡管內(nèi)心十分不情愿,可想到女兒臨死前,還一直在期盼爸爸來。
最終,我還是撥通了江序白的電話。
他接的很快,語氣慵懶:“怎么,那么快就想通了?”
“你等我兩天,清禾這邊安排好,我就……”
“欣欣在殯儀館,等著火化。”我直接打斷他。
“她臨死前,一直在等你,你現(xiàn)在能來看看她嗎,讓她安心走……”
對(duì)面沉默了半響,最后冷嗤一聲:“許晚柔,我真的沒想到,你為了吃醋,居然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詛咒!我真是看錯(cuò)你了!”
“我知道,我和清禾在一起是我不對(duì),可你在外面整整三年,你就敢說自己是清清白白的嗎!”
我緊緊握著手機(jī),顫抖得不成樣子:“江序白!我等你到五點(diǎn),你不來,就別后悔。”
電話被猛地掛斷。
我呆呆地坐在等候室,等到夕陽將我的身影拉得冗長,也不見江序白的身影。
工作人員提醒:“下一個(gè)就輪到孩子了,她爸爸還沒來嗎?不然續(xù)下費(fèi),多停一天吧。”
我點(diǎn)頭,拿出江序白給我的***遞給他,機(jī)器卻顯示余額不足。
他又凍結(jié)了我的***。
我輕笑一聲,心中酸澀翻涌:“不用了,孩子爸爸……不會(huì)來了。”
我跟女兒做了最后的告別,親眼看著她被推進(jìn)火化爐。
最后,我用精心挑選的骨灰盒裝起女兒的骨灰,帶她回了家。
推開門,江序白正抱著阮清禾輕聲安慰。
看見我回來,阮清禾快步走到我面前,不由分說就甩了我一巴掌。
“許晚柔,你真是太虛偽了!嘴上說著不跟我爭,背地里卻做這些骯臟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