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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此寒夜獨航去
快生了,為了省錢,我想在閑魚買臺二手嬰兒車,卻偶然刷到了老公的閑魚賬號。
他低價甩賣了很多好東西。
香奈兒五號香水,全新,5.20塊包郵。
蔻馳托特包,全新,.34塊包郵。
周大福傳承黃金手鐲,26克,5.20塊包郵。
趁老公去洗澡,我拿到他的手機,點開他和買家的對話框:
好喜歡這個金鐲子,**mua~
寶寶喜歡就好,下次給你買愛馬仕。
哦,原來是**了。
……
浴室里水聲嘩啦,周海平還在洗澡。
我靠在床頭,八個月的孕肚像座小山一樣橫亙在身前,拿著手機的手止不住地發抖。
繼續往上翻他們的聊天記錄,我的心越來越涼。
**,你老婆懷孕了,你們是不是很久沒那個了,后面跟了個捂嘴笑表情
周海平沒回,隨后對面又發來了消息。
周一我在你辦公桌底下等你喔!
這次周海平回了,好的,小柳!
……
小柳,柳萱萱,周海平現在的秘書。
聊天記錄長得翻不到盡頭。
他們在一起至少八個月了,幾乎每天都聊天。
算算日子,正好是我剛懷孕的時候勾搭上的。
周海平先天弱精,我們做了好幾次人工授精我才懷上。
我在醫院打保胎針、孕檢、忍受孕吐的時候,他卻在和女秘書聊騷**。
小腹傳來陣陣痛感心也跟著痛。
我和周海平結婚的時候,他家庭條件不好,創業又把所有的積蓄都搭進去了。
給我買的三金克數很小,項鏈細得一扯就斷。
我媽心疼我,所以給我買了一個26g的周大福實心金手鐲。
買了后我很少戴,一直放在床頭柜的盒子里。
此刻看著我看著那個被周海平送出去的周大福黃金手鐲,忍不住懷疑。
我扶著孕肚起身,拉開床頭柜的抽屜。
果然,手鐲和盒子都不見了。
我忽然覺得惡心。
不是孕吐那種惡心,是從胃里往上翻的、帶著酸味的、真實的惡心。
浴室的水聲停了。
周海平裹著浴巾出來,頭發還在滴水。他看見我抱著他的手機,愣了一下。
“你拿我手機干嘛?”
聲音不大,但那條浴巾明顯僵了一下。
我沒抬頭,聲音很平:“你**了?”
看清手機界面后,周海平瞬間變了臉色,語氣不悅:“別說得那么難聽,我和小柳就是正常的上下級關系。”
我聲音發緊:“還有,你送的那個是我媽給我的鐲子啊,你要臉嗎?”
周海平皺眉,他坐到床邊,語氣放緩,像是在哄一個不講道理的小孩。
“那個鐲子你戴著太小了,勒得手腕都紅了,我會重新給你買一個。”
“重新打一個?那為什么不直接拿店里去,非要五塊二毛錢賣給你秘書?”
“小柳她家庭條件不好,她一個人在大城市打拼不容易,我看她手上什么首飾都沒有,就送她一件。”
“所以你就是**了,說這些有什么用呢?”
“你能不能別這么歇斯底里?你現在懷著孕,情緒不能波動太大,對孩子不好。”
“周海平,那還不是因為你犯了錯!”
“誰讓你看我手機,連閑魚都能被你扒到,你不看不就什么事兒都沒有嗎?”
我被他這無所謂的態度刺激到了,一把將他的手機摔在地上,像個歇斯底里的瘋婆子一樣怒吼。
“你**你還有理了?”
“我從律所辭職回老家陪你創業,你創業成功就養**,還拿我媽送我的金鐲子送**?你要臉嗎?你對得起我嗎?”
話音落地,周海平揚手給了我一耳光。
清脆的巴掌聲在臥室里回蕩。
我挺著八個月大的孕肚倒在床上。
“我這不是瞞著你呢嗎?”
“為了不影響你,我都躲閑魚上聊天了,但你非得查查查。”
“沒有一個女人能笑著從男人的手機里走出來,這個道理你不懂嗎?”
“你有種墮胎跟我離婚啊?別在這兒無能狂怒,聒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