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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塊九包郵的2B鉛筆,你們也敢涂高考答題卡
**鄭金是班里出了名的*羊毛狂魔。
這次高考他主動攬下全班的高考文具**權,說不僅找了廠家源頭能拿九塊九的骨折價,還特意給筆開了光,用了這個筆**能超常發揮。
上一世,我當眾揭穿了**鄭金**的“狀元筆”是劣質假貨,機器根本讀不出這種劣質石墨。
大家聽了我的話沒有用**的“狀元筆”,順利完成高考。
可出成績后,所有同學都對自己成績不滿意,說如果不是我,每個人都能多考五十分。
鄭金更是帶著全班同學把我堵在死胡同里,用磚頭生生砸斷了我拿筆的右手。
我錯失了去頂尖學府的機會,我的父母為了給我討回公道,被全班集體做偽證、網暴,最終雙雙被逼得跳了樓。
再睜眼,我回到了高考進考場前的一小時。
鄭金正站在人群中央,滿臉得意地分發著“狀元筆”。
“這可是我找廠家源頭拿的九塊九骨折價,去廟里開過光的狀元筆!包大家金榜題名!”
我低頭看著分到手里那支連防偽標識都印得歪七扭八的鉛筆。
這一次,我沒有大聲制止,只是平靜地走到墻角,把那支筆扔進了垃圾桶。
等半個月后,閱卷機器無情地判下全班“答題卡無效,判定零分”的**時。
我倒要看看,這群自以為是的蠢貨,會怎么跪在地上哭出聲來。
......
我扯了扯嘴角,轉身朝安檢口走。
還沒邁出兩步,右肩被人猛地拽住,差點把我掀翻在地。
學委王浩漲紅著臉,死死揪住我書包帶不撒手。
“吳桐!***走什么走?話還沒說完你就想跑?”
他一邊吼,一邊彎腰從垃圾桶里把那袋鉛筆掏出來,朝我胸口硬塞。
“**磨破嘴皮子,半夜三點跑南山寺給這批筆開光祈福!你算什么東西,敢把他心意扔進垃圾桶?”
鄭金蹲在垃圾桶旁邊,捂住眼睛干嚎起來。
“算了浩子......吳同學家里有錢,人家用的都是幾十塊的高級貨,哪看得上我這窮鬼跑斷腿弄來的九塊九......”
“我只是想讓大家高考超常發揮,我錯了嗎?”
他這一哭,周圍幾十號考生瞬間騷動起來。
“真有病吧!平時裝清高就算了,今天這日子還來觸霉頭?”
“鄭金你別哭!她不識好歹是她活該,我看她今年鐵定落榜!”
“就是,連個集體榮譽感都沒有的人,用什么筆都考不上大專!”
我正想甩開王浩的手,人群外傳來一聲暴喝。
“都在干什么!馬上進場了還擱這兒鬧!”
班主任老劉夾著公文包擠了進來。
看到在地上干嚎的鄭金,老劉臉色瞬間拉下來,轉頭指著我鼻子就罵。
“吳桐!又是你!全班五十個人,就你長了反骨是不是!”
我開口:“劉老師,他買的筆連防偽標識都印反了,木桿全是倒刺。”
“這種廢品涂答題卡,機器根本掃不出來。”
“放屁!”老劉立刻打斷我。
“那是人家廠家內供特批款!你用過還是你造的?”
“鄭金為統一全班花了多少心血,我等考完還要拍大合照登市報呢!”
他一邊訓斥,一邊奪過我手里攥著的正版晨光套裝。
“這筆我替你保管!要是放你進去,你這叛逆性子指不定還搞什么幺蛾子破壞考場紀律!”
說完,他反手將鄭金那袋筆拍在我胸口。
“就用這個!你今天不用,我就在你品行檔案里記一筆,讓你連政審都過不去!”
我低頭看著懷里的鉛筆。
行啊。
我兩手捏住那支劣質2*鉛筆,當著全班的面。
“啪。”
脆響,掰成兩截。
木屑扎破了我的食指,落下的粉末暗淡無光。
“吳桐你瘋了!”鄭金尖叫。
我沒理他。
蹲下身,拉開運動鞋側邊的隱蔽拉鏈,從鞋墊底下的夾層里抽出一個塑封袋。
里面躺著兩支削好的正版涂卡筆。
我早就知道鄭金有前科。
高二那次他搞團購,號稱“源頭廠家直供”的過期純牛奶,喝完全班半數人上吐下瀉。
那次我就記住了,這種人,永遠會拿別人的前途為自己換利。
所以從他開口攬下高考文具**權的那天起,我就留了后手。
“你——”
老劉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。
我站直身體,拍了拍手上的鉛筆灰,掃過每一張臉。
“筆我掰了。機器認不認那堆廢品,你們自己掂量。”
“出不來成績,別怪我沒提醒你們是在集體送死。”
鄭金漲紅著臉沖我嗤笑。
“你以為你是質檢**啊?這是源頭大廠內供的祈福特批版,掃不出來?笑死人了!”
老劉也跟著冷哼一聲。
“行,你愛用什么筆用什么筆,等查分那天,我看誰哭!”
我撞開王浩,將***拍在安檢桌上,踏入了考場通道。
身后,老劉的聲音還在回蕩。
“別管這個***!鄭金,發筆!讓這白眼狼看看什么叫祈福的力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