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寶寶病外室害我慘死,天生媚骨的我不裝了
我天生一副媚骨,腰細腿長,哪怕穿著最素凈的襦裙也掩不住惹火的身段,京城貴女們都在背地里罵我是狐貍精。
那些官府文人看見我都要低頭默念十遍清心咒。
為了夫君的臉面,我經常穿臃腫的衣服遮掩身材。
上一世,夫君從外頭帶回個自稱“寶寶”的女子,大雪天她嘟著嘴撒嬌非要吃嶺南鮮荔枝。
夫君為了哄她,逼我去冰天雪地里跪求商行,害我在暴雪里喪命,她卻在熱炕上吃著荔枝笑我蠢。
再睜眼,寶寶病又夾著嗓子在夫君懷里嚶嚶嚶:“寶寶想吃荔枝嘛。”
眼尖的丫鬟在我耳邊低聲道:“夫人,這可是個硬茬,老爺一直被她自稱的寶寶病迷惑!”
我不緊不慢地扯開領口,露出半抹勾人的雪白,把玩著剛染的蔻丹。
“什么寶寶病,明天我就讓她知道.......”
“裝嫩在絕對的風情萬種面前,連個屁都不是。”
......
“夫人,您怎么把扣子解了?這要是讓侯爺看見......”春桃驚得聲音都在發抖。
我輕笑一聲,將那件灰撲撲的厚重襖子直接脫了,嫌惡地扔在地上。
里面只穿了一件掐腰的緋色薄紗襦裙,鎖骨半露,腰肢盈盈一握。
前世,為了裴云舟那虛偽的文人清譽,我常年把自己裹得像個臃腫的粽子。
換來的卻是在冰天雪地里活活凍死。
門外傳來腳步聲。
柳念念夾著嗓子,甜膩得讓人反胃:“云舟哥哥,寶寶真的好想吃荔枝嘛,不吃寶寶會死掉的~”
裴云舟溫聲軟語地哄著:“好,我這就讓夫人去商行給你尋,她辦事最穩妥。”
門“吱呀”一聲被推開。
裴云舟那句夫人卡在喉嚨里,再也吐不出來。
他的目光直勾勾地黏在我身上。
從我修長的天鵝頸,一路滑到被衣襟堪堪包裹的傲人曲線上。
喉結不受控制地劇烈滾動了一下。
柳念念原本還掛著嬌弱的笑,順著裴云舟的視線看過來,臉上的笑容扭曲。
“姐姐!你穿成這樣成何體統!”
她尖叫出聲,緊緊地拽住裴云舟的袖子,企圖擋住他的視線。
“大白天的,姐姐穿得跟勾欄瓦舍里的女子一樣,寶寶看了好害怕呀。”
她順勢往裴云舟懷里鉆,一雙眼睛卻淬了毒似的瞪著我。
我不緊不慢地走到銅鏡前,拿起一支紅玉金步搖,斜斜**發髻。
“妹妹這話說得好沒道理。”
我轉過身,身姿搖曳,步步生蓮地走到他們面前。
“我與侯爺是結發夫妻,在自己房里穿得隨意些,怎么就成勾欄女子了?”
我微微俯身,湊近裴云舟。
一陣暗香浮動。
裴云舟的呼吸粗重了幾分,眼睛都紅了。
“侯爺,您說呢?”我吐氣如蘭。
裴云舟整個人都僵住了,結結巴巴地說:“是隨意了些,但也無妨。”
柳念念氣得渾身發抖,眼眶紅了。
“云舟哥哥!你剛才還答應寶寶,讓姐姐去買荔枝的!”
她不依不饒地跺腳,“寶寶現在就要吃!立刻就要!”
前世,就是這個時候。
裴云舟為了博她一笑,冷著臉命令我去城南的商行**。
那可是數九寒冬,暴雪封城。
我跪在商行門外足足三個時辰,最后凍死在回府的路上。
這一世,我看著柳念念那張裝嫩的臉,揚起譏諷。
“妹妹想吃荔枝啊。”
我直起身子,漫不經心地把玩著剛染的蔻丹。
“這大雪封城的,荔枝可是稀罕物。不過既然妹妹開了口,我這個做主母的,自然要滿足。”
柳念念得意地揚起下巴:“算你識相!寶寶就知道姐姐最疼我了。”
“春桃。”我喚了一聲。
“奴婢在。”
“去賬房支五千兩銀子,再去城外八十里的莊子上,把那幾株溫室里嬌養的荔枝樹連根拔了,快馬加鞭送回來。”
我頓了頓,笑瞇瞇地看著柳念念。
“妹妹身嬌肉貴,外頭買的怎么配得上?必須得吃剛摘的。”
此話一出,裴云舟臉色大變。
“五千兩?!還要連根拔了?”
那可是他花重金培育,準備開春送給達官貴人打通關系的寶貝!
柳念念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拍著手歡呼:“好耶!寶寶要吃現摘的!姐姐真好!”
裴云舟一把甩開柳念念的手,怒喝一聲:“胡鬧!”
柳念念被甩得一個踉蹌,滿臉不可置信:“云舟哥哥,你兇寶寶?”
“那幾株荔枝樹關乎本侯的仕途!豈是你能隨便糟蹋的!”
裴云舟氣急敗壞,指著柳念念的鼻子罵。
我退后半步,冷眼看著這場狗咬狗的鬧劇。
裝嫩?
在絕對的利益面前,連個屁都不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