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渣男虐我閨蜜?抱歉,我執掌幽冥
青丘最受寵的小帝姬看話本入了魔,死活要下凡體驗一把糟糠妻逆襲。
她哭著求我,我堂堂*都鬼帝,竟也被她拽進這渾水,成了權傾天下的長公主。
小帝姬如愿嫁給一個窮酸狀元郎,卻遇上了兼祧兩房。
那狀元郎以延續香火為名,將寡嫂接入府中。
更命已有身孕的她親自伺候,待她因此勞累小產,
他轉頭便將寡嫂的新生兒遞給她,要記在她名下當嫡子。
我親率衛隊踏平狀元府,想把她從這泥沼里強行帶走。
她卻滿眼天真地護著那男人,紅著眼求我:
“話本里都是先苦后甜,你別急。”
我終究心軟,拂袖離去,權當是讓她歷劫成長。
直到半月后,謝昱安竟為那寡嫂大辦平妻宴。
我盛怒前去問罪,
人剛至府門,竟聞到了她本源將散時特有的桃花香。
……
那股香味帶著神魂碎裂的血腥氣,直鉆鼻腔。
我心頭一緊,語笙!你可千萬不能有事!
沒等我一腳踹開狀元府的大門,數十名家丁提著棍棒涌出。
管家擋在臺階上,鼻孔朝天:
“長公主殿下,今日是首輔大人的喜日,您硬闖不合規矩吧?”
我懶得廢話,挽弓搭箭。
尖銳的破空聲撕裂云霄,令箭在半空中炸開一團光芒。
這是召集三千玄甲鐵騎的最高指令。
隨行的長史撲通一聲跪在馬前:“殿下!無旨調兵形同謀反!三思啊!”
我垂眼看他,反手又抽出一支羽箭。
弓弦震顫,箭矢擦著長史頭皮飛過,削掉了他的烏紗帽。
“踏平此地的后果,本宮一力承擔。再敢多言,下一箭釘穿你的腦袋。”
掌心突然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。
我低頭,代表語笙命格的桃花印記,正片片剝落。
心口的抽搐讓我目眥欲裂。
好大的膽子!哪個不知死活的凡人,敢動語笙!
五指猛地收緊。
咔嚓一聲,弓被我生生捏斷。
木刺扎進掌心,鮮血滴落。
狀元府大門洞開,上百府兵舉著重盾,排成三道人墻。
最前方的人舉起一幅字畫:
“首輔大人有令!此乃先帝御賜!殿下若是硬闖,便是對先帝不敬!”
我拔出腰間軟劍,劍鋒直指那幅字畫。
對聞訊而來的三千鐵騎下令:
“扔火油。”
幾十罐火油重重砸在重盾和字畫上。
我奪過旁邊侍衛手里的火把,用力擲了出去。
轟!大火沖天而起。
先帝御筆連同狀元府那塊御賜的牌匾,瞬間被火焰吞噬。
府兵們慘叫著在地上打滾。
我踩著焦木殘骸,大步踏入前院。
喜宴上推杯換盞的權貴們驚恐地站起身。
當朝禮部尚書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。
“桑清妤!你縱兵行兇,簡直無法無天!老臣明日定要聯合御史臺參你一本!”
我抬手。
“放箭。”
漫天箭雨傾瀉,精準地射在所有人腳邊。
剛才還高高在上的權貴,尖叫著趴在地上瑟瑟發抖。
桃花血香越來越濃。
我順著味道揮劍,劈開最后一道盾陣。
十幾個護衛**倒飛。
我一腳踹開喜房大門。
眼前的景象讓我理智崩塌。
語笙被玄鐵鏈鎖在床上。
右腕被割開深可見骨的口子,鮮血滴進床下的藥盅。
一旁的穩婆正拿著銀勺攪動血水。
謝昱安穿著大紅喜服,冷酷地看著語笙慘白的臉。
“你占著正妻之位生不出兒子,如今用你的賤命為溪薇的兒子固本培元,
是你八輩子的福氣,哭喪著臉給誰看?”
我看著語笙虛弱的臉,往事涌入腦海。
她曾追著我,要為*都種滿桃林。
不怕我的鬼氣,偷偷給我帶青丘最好的酒。
我天真的傻丫頭,竟被這群**如此折辱!
血液轟地一聲沖上頭頂,眼前一片血紅。
我怒吼一聲,手中劍化作一道殘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