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亡名單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半天說不出話。。，陳氏集團掌門人。、企業家，實際上……"證據呢？"沈夜問。"沒有證據。"林浩搖頭，"只是周明的推測。""那他的推測是什么？""十年前，陳風是黎明會的創始人。"林浩說，"但后來黎明會失控了，陳風想要脫離，所以發動了那場清洗。他以為殺光所有知情者，就能徹底洗白自己。"。"但現在，他又開始**了？""周明認為，陳風是在滅口。"林浩說，"十年前漏掉了幾個知**，現在要補上。""可為什么要按順序殺？"沈夜問，"如果只是為了滅口，直接殺掉不就行了？為什么非要按照清洗的順序來？"。。，隨機**效率更高，沒必要按照固定的順序。
除非……
"兇手不是在滅口。"沈夜突然說。
"什么？"
"兇手在審判。"沈夜的眼中閃過一絲光芒，"他在按照十年前的順序，一個一個地清算。每一具**，都是一份判決書。"
"審判？審判誰？"
"審判所有參與清洗的人。"沈夜說，"兇手認為，他們有罪。"
林浩的額頭上滲出了冷汗。
"那……陳風呢？陳風是幕后黑手，還是……"
沈夜搖頭。
"還不確定。"
他轉身走向門口。
"我去找周明。"
"等等！"林浩叫住他，"沈夜，這件事很復雜。你一個人去太危險了。"
沈夜停下腳步，但沒有回頭。
"林副局長，我師兄死了十年了。"
他的聲音很平靜，但林浩能聽出其中的鋒芒。
"這十年，我一直在等一個機會。"
"現在，機會來了。"
他推門離開。
周明的辦公室在陳氏集團頂樓。
落地窗外，是深港市的全景。
沈夜走進辦公室的時候，周明正站在窗前，手里端著一杯咖啡。
陽光從窗外照進來，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。
"沈警官，久仰大名。"周明轉過身，微笑著伸出手。
他今年三十六歲，溫文爾雅，書生面孔。戴著一副金絲眼鏡，嘴角總是掛著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。
但沈夜注意到，他的眼睛里沒有笑意。
那是一雙經歷過太多事情的眼睛。
"周總。"沈夜和他握了握手，"有些問題想請教。"
"請坐。"周明示意他坐到沙發上，自己則坐到對面。
"沈警官想問什么？"
"關于陳風。"沈夜開門見山，"你為什么覺得他是兇手？"
周明喝了口咖啡，沉默了一會兒。
"因為他有動機。"他說，"十年前，陳風發動清洗，是為了掩蓋一個秘密。"
"什么秘密？"
周明放下咖啡杯，看著沈夜。
"黎明會的原始資金來源。"
沈夜皺起眉頭。
"什么意思？"
"二十年前，黎明會成立的時候，啟動資金是陳風提供的。"周明說，"但那筆錢，不是正當渠道來的。"
"是黑錢？"
"比黑錢更臟。"周明說，"是**、**、***……所有你能想到的臟錢。"
沈夜的瞳孔微縮。
"你是說，陳風的第一桶金，是非法所得？"
"不只是第一桶金。"周明說，"陳氏集團的原始積累，全都是非法所得。黎明會，就是他**的工具。"
沈夜沉默了。
這意味著什么？
如果周明說的是真的，那陳風這三十年的商業帝國，就是建立在一堆非法交易上的。
難怪他要發動清洗。
難怪他要殺這么多人。
"那你呢？"沈夜突然問，"你在黎明會扮演什么角色？"
周明的笑容僵了一瞬。
他推了推眼鏡，掩飾住眼底的波動。
"我？"他笑了笑，"我只是個守墓人。"
"守墓人？"
"守著黎明會的墳墓。"周明說，"等待它徹底死去的那一天。"
沈夜盯著他看了幾秒。
"周總，我再問你一個問題。"
"請說。"
"五年前，我調查黎明會的時候，關鍵證人死了。你知道是誰干的嗎？"
周明的表情變了。
他放下咖啡杯，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
"沈警官，有些事，知道得太多不是好事。"
"為什么？"
"因為知道真相的人，都會死。"
周明轉過身，看著沈夜。
他的眼神，第一次露出了某種危險的光芒。
"你師兄死了。"
"清潔工死了。"
"司機死了。"
"會計死了。"
"財務主管死了。"
"接下來是李志剛。"
"然后呢？"
他走近沈夜，俯下身，壓低聲音。
"下一個是誰？"
沈夜的心跳加速。
"是誰？"
周明直起身，走到書架前，從一個隱蔽的角落里拿出一個盒子。
他打開盒子，里面是一張照片。
照片上，五個人站在一起。
他們的臉上都帶著笑容，但沈夜能認出他們。
因為他認識其中兩個。
一個是他死去的師兄。
另一個，是林浩。
"這是……"
"十年前，參與清洗的人。"周明說，"除了已經死的四個，還有一個活著。"
沈夜的心沉了下去。
"誰？"
周明指著照片上最右邊的那個人。
那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，相貌堂堂，一身正氣。
正是林浩。
"五年前，清潔工死的時候，林浩剛當上副局長。"周明說，"你以為是巧合嗎？"
沈夜的拳頭握緊。
"你什么意思？"
"我的意思是……"周明把照片遞給沈夜，"林浩不只是知情者。他是參與者。"
"十年前那場清洗，他是執行者之一。"
沈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離開周明的辦公室的。
他站在陳氏集團樓下，看著車水馬龍的街道，腦海中一片混亂。
林浩是參與者？
不可能。
林浩是他的上司，一直很照顧他。
五年前他調查黎明會的時候，是林浩頂著壓力保護他。
如果林浩是兇手同伙，為什么還要保護他？
除非……
沈夜的手機響了。
是蘇晴。
"喂？"
"沈夜，你快看新聞！"蘇晴的聲音很急，"出大事了！"
沈夜打開車載收音機。
收音機里，播音員的聲音正在播報：
"……據本臺最新消息，陳氏集團創始人陳風先生今日召開新聞發布會，宣布將陳氏集團旗下所有安保業務無償捐獻給市**。此舉旨在協助警方破獲近期連環***……"
沈夜愣住了。
陳風要捐獻安保業務？
這是什么意思？
"沈夜，你聽到了嗎？"蘇晴的聲音從電話里傳來。
"聽到了。"
"你想想看，"蘇晴說，"陳風在這個時候捐獻安保業務，意味著什么？"
沈夜沉默了一會兒。
"意味著他在洗白自己。"他說，"也意味著……他想要控制調查。"
"還有一點。"蘇晴說，"陳氏集團的安保業務，是黎明會的核心資產。如果陳風把它捐出去……"
她沒有說下去。
但沈夜明白她的意思。
這等于公開宣告：黎明會已經不存在了。
而真正的黎明會，早就被陳風吞掉了。
"還有一件事。"蘇晴說，"我查到，五年前給我寄線索的那個人，他的名字叫陳海。"
"陳海是誰？"
"陳風的弟弟。"蘇晴說，"但他在五年前就已經死了。"
沈夜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"你說什么？"
"陳海死了。"蘇晴的聲音有些顫抖，"死因是車禍。和我那場車禍，是同一天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