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.
兩情再無朝暮
抽血前,寵物醫生再三確認,許婉清卻只是冷眼看著毫無血色的我,
“現在就抽,人死了我負責。”
輸完血,許婉清去前臺繳費時,謝鈺看著蒼白如紙的我,笑出了聲。
“肖硯,你知不知道,你現在的樣子,真的很像一條無家可歸的流浪狗。”
“就是許婉清是你的女人又怎么樣,還不是要乖乖給我生孩子。”
看我沒反應,謝鈺急了,
“你當初怎么沒跟**媽一起死了,有你這樣窩囊的兒子,**媽骨灰被揚,也是遲早的事!”
我終于忍不住,一拳打到了謝鈺臉上。
與此同時,一個巴掌狠狠落在了我的臉上,我喉嚨里一陣腥甜,嘴角滲出血。
“肖硯,我本來還想因為你今天帶病救了樂樂好好補償你,沒想到你卻狗改不了**,還是針對阿鈺。”
謝鈺故作委屈道,
“婉清,我是來跟肖硯哥道謝的,但沒想到他還是生氣,不僅打了我,還詛咒我的狗早點死,你知道的,樂樂在我心中已經算家人了。”
“肖硯,你真是瘋了!你現在就跪在阿鈺和樂樂面前,跟他們道歉,否則就離婚!”
我看著許婉清臉上的嫌惡,冷笑道,
“可以,謝婉清,我們離婚吧。”
說完,我直接離開了寵物醫院,謝婉清想追我,卻被謝鈺給攔了回去。
回到家時,律師打印好的離婚協議已經在家門口了。
我拿起筆,利落地簽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許婉清回到家時,已經是晚上了,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我,她像以往一樣,拿起包砸到了我臉上。
“肖硯,你今天說的話是什么意思?”
從前,我會連忙解釋,現在,卻覺得厭煩,卻還是耐著性子道,
“氣話而已,你別多想。”
許婉清臉色緩和了一些,看到我手背上早就干了的血,語氣帶了幾分歉疚,
“我不是故意打你的,是你說話太過了,你明知道阿鈺看重樂樂,還那樣刺激他。”
說著,許婉清坐到了我身旁。
“你今天也累了一天了,早點休息吧,明天我給你做你最愛吃的糖醋排骨。”
她在我額頭落下一吻,然后拿著睡衣進了浴室。
許婉清總是這樣,給我一個巴掌再給我一顆甜棗。
過去的五年,她做了無數荒唐事,卻總是像這樣輕輕揭過。
這個我期待已久的吻,現在卻只覺得黏膩惡心。
洗完澡后,許婉清哼著歌出來,我打開離婚協議的最后一張,遞到了她面前,
“這是你家陵園今年替我爸媽保管骨灰的費用,你簽字確認一下。”
許婉清沒有絲毫猶豫,簽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我如釋重負,看著背對著我,側躺在床上的她,輕輕開口,
“許婉清,希望我們以后再也不見。”
接著,我點開了那個給我發過無數次邀請的信息欄,
“你好,我國內的一切事務都處理完畢了,明天就可以***前往洛杉磯任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