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雨落驚覺愛未眠
宋若瀾看著玩偶被燒毀卻無法起身,淚水模糊了視線,溫亭鈞卻只是皺眉看了她一眼,便對龔縈心說:“別跟她一般計較。”
摟著人回了主臥。
宋若瀾的視線追隨著二人離開,在門關上后,仆人終于上前扶起他,家庭醫(yī)生也都圍過來為她處理傷口。
“夫人,龔小姐一時興起,暫時要在這里住一段時間,你體諒一下先生吧。”仆人憐憫地看著她說。
“那我的東西呢......”宋若瀾被扶著坐到沙發(fā)上,看著手心猙獰可怖的傷口,喃喃問。
仆人低聲說:“您的東西先生已經(jīng)派我們收拾好,放置在雜物間了,接下來這段時間,還請您在雜物間里面居住。”
宋若瀾處理好傷口后,走到雜物間里面,發(fā)現(xiàn)她的衣服和東西都像垃圾一樣堆扔到一邊。
她苦笑一聲,上前收拾。
動作時,她的手心泛著細細密密的疼痛,低頭一看,血浸透繃帶,血紅一片。
等收拾完已是深夜,宋若瀾不得不暫時在家里面住一晚上。
她約好了第二天的車,低頭看著手里拿著的離婚協(xié)議,只覺嘲諷。
做好了心理準備,宋若瀾起身,拿起離婚協(xié)議,敲響了主臥的門。
門打開,溫亭鈞從里面走出來,宋若瀾余光瞥見龔縈心正穿著**的睡裙躺在床上,而溫亭鈞的脖頸和鎖骨上布滿了曖昧的痕跡和抓痕。
溫亭鈞下意識抬手遮住,低聲問:“若瀾,怎么了?”
宋若瀾把文件寄過去,強忍著酸澀,用平靜的語氣說:“我有份文件需要你簽。”
“什么文件?”
溫亭鈞低頭想看,房間內卻傳來龔縈心不滿的聲音:“誰呀?大半夜的來找你!”
眼見著龔縈心就要起身朝門口走來,溫亭鈞看也不看,接過筆直接就在協(xié)議上面簽字,隨后便把門關上了,宋若瀾險些被門砸到臉。
“沒什么......”屋內傳來溫亭鈞柔和的聲音。
宋若瀾后退一步,看著協(xié)議上面龍飛鳳舞的字跡,苦笑一聲,轉身離開。
一周后,她將永遠離開這里。
宋若瀾回到雜物間。
她本以為一次一切就此結束,但她睡下還不足兩個鐘,房門便被人狠狠踹開,她還未清醒,拳頭和巴掌落到了身上。
“都是你這個**,奪走了我老公!我絕不會讓你得逞的!我殺了你——!!!”
宋若瀾不得不蜷縮起身體忍受這股疼痛。
她掙扎著想要起身,抬頭卻在拳腳中看到站在門口的溫亭鈞。
“救救我!”
宋若瀾伸出手,想要向溫亭鈞求救,可對方只是不忍地撤開目光,對龔縈心輕聲說:“縈心,小心點,別傷到了自己的手,打累了就回去睡覺吧。”
宋若瀾心中一陣凄涼痛意,溫亭鈞怎么能這樣對她?怎么能!
她咬著牙想掙扎反抗,龔縈心卻陰森森一笑,突然抓起了一旁的花瓶,舉起來朝她的腦袋砸過去。
轟——!!!
劇烈的疼痛從腦袋上方蔓延,鮮血流出,宋若瀾大腦嗡鳴,慘叫一聲,昏了過去。
再度醒來,她看見了醫(yī)院雪白的天花板,鼻尖蔓延著消毒水的氣味。
溫亭鈞坐在床邊,看到她醒,慌忙伸手想要**她的傷口,最后卻被宋若瀾冰冷的目光所觸及,手沒有碰下去。
“抱歉,若瀾,縈心半夜做噩夢,夢到你跟我搶她,所以犯病了。”溫亭鈞疲憊道。
“所以就因為一場夢,我就要被打到重傷進醫(yī)院是嗎?”宋若瀾冷笑。
“我會彌補你的,我已經(jīng)往你卡里打了5000萬。”溫亭鈞嘆口氣說,“縈心是病人,你讓讓她,況且叔叔他因我而死,我不能不管縈心。”
宋若瀾卻不想跟他多說,漠然道:“你走吧,我不想看見你。”
溫亭鈞黑眸幽深,幾秒后才收回手。
“那你先好好休息,縈心也在這家醫(yī)院里,我去看看她。”
溫亭鈞轉身離開,宋若瀾卻立即想要出院,但她還未來得及找醫(yī)生,就被一通電話所打斷。
醫(yī)生著急的說:“宋小姐,你快來,有個女人要拔***的呼吸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