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愿無來世可相見
梁嘉琪只是去補辦丟失的***,然而柜員在電腦上操作一番后,卻像見鬼一樣上下打量她,甚至還偷偷報了警。
直到大量**沖進來將她按倒在地,她終于看清了電腦屏幕上有關她的個人資料:她不僅曾是逃犯!而且現在還已死亡、被銷了戶!
“梁嘉琪,對于你酒后駕車將蕭海琴拖行致死,并偽造假死、銷戶,最終逃跑一案,你認不認罪!”
梁嘉琪被押送到警局后,原以為是什么誤會,然而**短短幾句話含有的信息量,讓她渾身血液凝固!
蕭海琴是她的母親,一年前被人撞死逃逸,她怎么可能撞死自己的母親?!還銷戶逃跑?!
更何況真兇明明在逃跑路上意外死去!案件因此了結。
梁嘉琪認真回憶了一番,老公沈含錦當時就是這么轉述給她的,她記得沒錯啊!
怎么現在這犯罪嫌疑人反倒成了她!這里面一定有什么誤會!
梁嘉琪臉色慘白,拼命的解釋,只感覺眼前的事既荒唐又可笑。
然而無論她如何申辯,**只當她在胡扯,將她先行收押在牢里。
整整三天三夜,梁嘉琪蜷縮在昏暗的牢獄中滴水未進,甚至發起了高燒,意志浮沉之際,她忽然被人緊緊擁入懷中。
“我去,沈哥!這是什么情況!總不能真是我嫂子殺了**吧?”
沈含錦的好兄弟瞪大了雙眼,一副吃瓜的表情。
“怎么可能?是思思撞死了她母親。”沈含錦兩指捏緊眉心,似也不愿回憶起那段往事。
梁嘉琪睫毛微顫,原來真兇是霍思燕,也是沈含錦的弟妹!
“當年為了防止你嫂子追查到思思身上,我搶先倒打一耙,偽造假證、去警局栽贓給她,這樣她日后發覺端倪也沒辦法翻案。但同時為了避免她真坐牢,又給**一個交代,我只能將她假死銷戶,讓**草草了解此案。”
“嘖嘖嘖。”兄弟拍著手咂舌贊嘆。“沈哥你這兩邊都是真愛了!虧你想的出來這連環招!只是,嫂子要是知道了,她不得恨死你?”
沈含錦斜倪了他一眼。“所以,一定不能讓她知道,**這里,你想辦法處理,佳琪這邊我來對付。”
交代完,他抱著梁嘉琪大步離開,全然沒注意到她眼角滑落的清淚。
當年母親來沈家做管家,她對驕矜尊貴的沈含錦一見傾心,并在他意外中媚藥那晚,義無反顧做了他的解藥。
醒來后,沈含錦負責的娶了她,婚后對她更是體貼入微。
可自從弟弟因意外去世后,沈含錦以哥哥的名義對弟妹霍思燕多加照顧,兩人之間的眼神卻逐漸不清白。
梁嘉琪今天終于明白,不是她疑神疑鬼愛猜忌,而是沈含錦早就變了心!沖破了倫理道德的桎梏!
所以他包庇霍思燕,讓母親九泉含冤!甚至栽贓讓她變成一個活死人!
接連的打擊讓梁嘉琪的心在瞬間被撕成碎片。
沈含錦將她放到床上時,正好對上她猩紅的雙眸,然而他面不改色的端來水和感冒藥。
“佳琪,你醒了。”
可下一秒,整杯的熱水就被打翻在地,
“為什么!為什么要包庇霍思燕!為什么要騙我!”
“對不起,佳琪!”沈含錦顯然沒想到被她發現,瞳孔驟然收縮。“我只能想到這個兩全其美的方法。我不舍得逼你原諒思思,簽諒解書,日日活在怨恨中;更不能讓思思失去大好前程,做一只背上污點,見不得光的老鼠,所以...”
“所以!就因為我們母女小門小戶!就是任人擺布的棋子嗎?!沈含錦!你是不是以為你很聰明!”
他歪著頭,口中的辯解被梁嘉琪凌厲的掌風生生打斷。
“她霍思燕是哥倫比亞大學的法學生,有大好的前途和光明,可我母親呢?就活該死后蒙受冤屈?她配學法嗎!她**都不算個人!”
梁嘉琪胸口劇烈起伏!
霍思燕醉駕后將母親拖行數十公里,事后法醫鑒定,如果及時送醫,母親是可以搶救過來的,可她卻擔心事情敗露而肇事逃逸!
母親是活活疼死的!
她霍思燕要前途,她母親又是何其無辜!
可沈含錦聽了她的指控,眼底卻平添了幾分怒火“嘉琪!這是我的主意,你要罵我可以!但你嘴巴放干凈點!這事和思思無關!更何況她是你弟妹,我們是一家人,你有必要揪著不放嗎?”
“好一個和霍思燕無關!好一個久揪著不放!”
“你知不知道!**日夜夜做噩夢,夢見我媽滿臉是血的跟我喊冤!讓我放下,我做不到!”
“沈含錦,你既然這么在意維護她!那我們趁早離婚,我不妨礙你們在一起!”梁嘉琪雙目猩紅,她咬著牙,幾乎將這句話從嘴里生生擠出。
“你說的什么胡話!我和思思清清白白!又怎么可能和你離婚!”沈含錦矢口否認,一氣之下摔門而去。
可梁嘉琪眼中噙滿淚花,她苦澀搖頭“沈含錦,你放心,我們不會再有以后了!”
沈家是京城豪門,權勢滔天,沈含錦既打定主意,她一介孤女,就算有鐵證也極難翻案。
思來想去,她撥通了母親生前留下的電話。
“**,我是蕭海琴的女兒,我愿意回海外繼承家產。”
大洋彼岸的老者又驚又喜,“好好好,最多一個星期,我就派人來接你。”
也好,既然她被沈含錦注銷身份,在國內成了活死人,那她就去海外找她的生父!
待她羽翼豐滿,一定回來手刃仇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