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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 1

8888的煙花訂單暴露了老公的第二個家

臘月二十八,我在老公手機里發現了8888元的煙花訂單。

可他知道,我七歲那年被炸傷左耳,從此聽見爆竹就發抖。

我顫抖著打開他的手機訂單,收貨地址竟是我們家對面的高檔小區。

除夕夜,我親眼看見他抱著陌生男孩點燃引線,年輕女人在煙花下踮腳吻他。

原來他每年春節“值班”,都是在陪另一個家。

那么今年過年,這煙花得換種放法。

比如,炸了他的錦繡前程。

1.煙花訂單詳情里,收貨地址不是我家,而是瀾庭苑12棟1801。

備注欄寫著:“除夕夜20:30準時送達,電話聯系王女士”。

我猛地轉頭,望向窗外。

馬路對面,那個去年才交房的高檔小區,燈牌亮著三個字:瀾庭苑。

這時,陳浩明擦著頭發從浴室走了出來。

我直直看著他,聲音干澀。

“你買了煙花?”

見我拿著他手機,陳浩明臉色一僵,旋即走了過來:“想什么呢?

這是公司答謝重要客戶的禮品,行政統一采購的,估計地址錄錯了。”

他劃拉著屏幕,仿佛在確認。

“對了,差點忘了說,一會兒我得去公司通宵盯個海外項目,今晚就不回來了”我坐在床沿,看著他換上一身挺括的襯衫西褲。

那筆8888元的煙花,在我腦子里瘋狂打轉。

陳浩明出門不久,我穿上外套,跟著下樓。

穿過馬路,走進瀾庭苑。

保安沒攔,我跟著一位業主進了門禁。

站在12棟樓下,我仰頭望著18樓明亮的窗戶。

忽然,單元門開了。

陳浩明走了出來。

他手里拎著超市購物袋,里面裝著零食和玩具。

一個年輕女人牽著小男孩跟在他身邊,男孩正興奮地比劃著什么。

陳浩明彎腰聽,然后笑著揉揉他的頭發。

一家三口,說笑著走向小區的兒童游樂區。

“雅婷,今年除夕夜我給你準備了驚喜!”

陳浩明聲音寵溺,是我許久未聽見的溫柔。

女人嬌嗔:“老夫老妻了還整這出……”我躲在廊柱后面,手指掐進掌心。

這個驚喜,無非就是那場價值8888元的煙花。

我想起七歲那年,鄰居的禮花彈炸進我家陽臺,玻璃碎片削過我左耳。

從那以后,巨響會讓我心悸、發抖,左耳嗡嗡半天聽不見聲。

陳浩明追我時就知道。

第一次約會跨年,廣場有人放炮,他用雙手捂住我耳朵,把我整個人圈進懷里:“別怕,以后有我在,不會讓任何東西嚇著你。”

結婚五年,他確實做到了。

小區有人放鞭,他提前關緊窗戶。

結婚紀念日,他包下全江景餐廳,唯獨不要帶煙花表演的。

朋友笑他“妻管嚴”,他總摟著我說:“我老婆的耳朵比什么都金貴。”

可現在,他用那我忌諱的煙花,去討另一個女人的歡心。

2.他們坐在了長椅上,陳浩明拆開新買的玩具車,男孩開心地繞著跑。

那個叫雅婷的女人靠在陳浩明肩上,夕陽給他們鍍上一層的金邊。

心臟泛起細細密密的疼痛。

七年前,我陪他擠在出租屋里吃泡面。

陳浩明拉著我的手,眼睛發亮:“聲聲,等我混出頭,一定讓你住大房子,過最好最好的日子。”

后來他創業,啟動資金是我父母車禍去世后留下的全部賠償金。

他跑業務,我陪著他一場場酒局喝到吐。

最狠的一次胃出血進了醫院,才換來第一份大合同。

公司終于走上正軌,他說:“老婆,你太辛苦了,回家吧,我養你。”

于是,我辭去項目總監一職,交出了積累的所有人脈和資源,安心做他背后的女人。

也是在那之后,他對我漸漸“忙”了起來。

忙著在馬路對面營造著另一個家。

我忍住眼淚,拿出手機撥通了陳浩明的電話。

他看了一眼屏幕,眉頭微皺,對雅婷說了句什么,走到一邊接起:“喂,老婆?”

**音里還有孩子的笑鬧。

“你在哪兒?”

我問。

他聲音如常,甚至帶著一絲疲憊:“公司啊,剛開完會。

怎么了?”

“沒什么,就是……突然想你了。”

我看著不遠處的他,對著電話輕聲說。

他頓了頓,語氣軟了點:“我也想你。

乖,我忙完就回去。

晚上不用等我吃飯。”

“好。”

我掛斷電話。

看著他走回那對母子身邊,自然地接過雅婷遞來的水杯。

男孩繞著圈跑回來,撲進陳浩明懷里,清脆地喊了一聲:“爸爸!

軒軒想飛高高!”

陳浩明一把將他舉過頭頂,聲音是我許久未聞的寵溺:“好!

軒軒坐穩了,飛機起飛咯!”

軒軒。

這個名字像根冰冷的針,猝不及防扎進我耳膜。

陳浩明有次喝醉,抱著我迷迷糊糊喊:“軒軒……爸爸在……”我當時以為他想要孩子。

我們還年輕,兩次流產讓我身體受損,醫生說需要調理。

他抱著我說:“不急,我們有彼此就夠了。”

原來,他早就有軒軒了。

那一刻,我知道,我記憶里那個為我捂耳朵的陳浩明,已經死了。

現在這個,是用我的錢、我的愛、我父母的命,養著另一個家的陌生人。

3.我沒有選擇沖上去大吵大鬧。

第二天,我去了銀行,打印了近三年的銀行流水。

又聯系了我當年一手帶出來的徒弟,現在已是公司財務總監。

“幫我查幾筆賬。

陳浩明的私人賬戶,近兩年所有大額轉賬,尤其是固定流向一個叫王雅婷的收款人的記錄。”

電話那頭呼吸一滯:“等我半小時。”

半小時后,郵件來了。

附件里是近兩年的支出報表摘要和銀行流水截圖。

每月十萬,固定轉賬,收款人:王雅婷。

備注欄有時是“生活費”,有時是“寶寶用品”。

瀾庭苑1801的物業費,一筆五十萬的裝修貸還款,都來自陳浩明一個私人賬戶。

而這個賬戶的資金流入,赫然關聯著公司賬目上幾筆模糊的“公關費用”。

還有無數筆小額消費,酒店、餐廳、奢侈品店……我把結婚證、婚紗照、父母賠償金轉賬憑證以及這些新的財務證據,全部整理好。

然后,我再次走向瀾庭苑。

這一次,我直接敲響了1801的門。

開門的是王雅婷。

我亮出結婚證:“我叫余聲聲,陳浩明的合法妻子。

我們談談。”

她臉色瞬間慘白,卻強作鎮定:“你……你找錯人了。”

她想關門。

我用胳膊擋住門,提高了聲音:“陳浩明,出來!

我們談談!”

陳浩明幾乎是沖出來的,看到我,臉色瞬間鐵青:“余聲聲!

你瘋了!

跑這兒來鬧什么!”

他用力把我往外拽。

我甩開他的手,舉起手機,屏幕上是那張他和王雅婷的合照。

“陳總,解釋一下?”

王雅婷臉色煞白,躲到陳浩明身后,帶著哭腔:“陳浩明,她怎么這么可怕!

軒軒還在睡覺!”

陳浩明立刻護住她,對我怒目而視:“余聲聲!

你看看你現在像個什么樣子!

疑神疑鬼,跟蹤**!

我跟你早就沒話說了!

我們感情破裂了你知道嗎?”

“雅婷溫柔善解人意,還能給我生兒子,你呢?

整天圍著灶臺轉!

讓我窒息!”

我氣得渾身發抖:“陳浩明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?

沒有我爸**錢,沒有我當初陪你喝到吐拉來的客戶,你有今天?”

“現在你成功了,嫌棄我是黃臉婆了?

用夫妻共同財產養**,你還有理了?”

陳浩明嗤笑一聲,那眼神冷漠又鄙夷:“公司是我一手做大的!

你早就是在家吃閑飯的了!

法律上,我現在賺的跟你關系不大!”

鄰居已被驚動,在門外張望。

王雅婷見狀,突然哭泣起來,對門外說:“大家看看,這個女人莫名其妙來騷擾我們,還污蔑我!

我和我老公合法結婚,孩子都這么大了!

她是不是有病啊!”

陳浩明立刻接話:“沒錯!

我早就和她分手了!

是她不肯接受現實,到處造謠!”

鄰居們投來懷疑和嫌惡的目光。

顯然,楚楚可憐抱著孩子的王雅婷,和咄咄逼人的我,在他們眼中高下立判。

我被他們顛倒黑白的無恥驚得一時語塞。

陳浩明趁機將我狠狠推出門外,壓低聲音惡狠狠地說:“識相點就滾!

再敢來,我讓你在江城待不下去!

別忘了,你現在沒工作,沒收入,拿什么跟我斗?”

門在我面前狠狠關上。

我沒走。

站在門外,聽著里面王雅婷委屈的哭聲和陳浩明溫柔的安撫。

憤怒燒到極致,反而淬出一片冰冷的清明。

陳浩明,你以為把我困在家里,抹掉我在公司的痕跡,我就真的一無所有了?

你錯了。

4.撕破臉后,陳浩明沒有再回家。

除夕夜,萬家燈火,鞭炮聲漸密。

我戴上降噪耳機,壓下左耳的不適。

晚上八點,瀾庭苑小區中心的觀景平臺正在舉辦小型煙花晚會。

我得知,陳浩明以“熱心業主”名義贊助了,將親自點燃他8888的煙花。

我提前到了平臺附近。

這里聚集了許多住戶,孩子們興奮雀躍。

陳浩明果然在,王雅婷和軒軒也在。

他正和物業經理談笑風生,意氣風發。

王雅婷依偎在一旁,滿臉崇拜。

時機到了。

我徑直走向那個臨時搭建的小舞臺。

我踏上臺階,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,搶過了司儀手中的話筒。

“喂——喂——”電流聲刺耳地嘯叫,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
陳浩明猛地回頭,看見我,臉色劇變,幾步沖過來:“余聲聲!

你瘋了?!

下來!”

我側身躲開他抓來的手,舉起手里緊握的結婚證,轉向人群:“大家看清楚了!

我是陳浩明法律上唯一的妻子!

結婚五年了!”

我指著臺下臉色慘白的王雅婷:“這個女人叫王雅婷!

她插足我的婚姻!

這個孩子,是他們婚內**生的私生子!”

“陳浩明用我們夫妻的共同財產,用我父母命換來的錢創的公司賺的錢,養著他們!”

“你胡說!

瘋子!

滾下來!”

王雅婷尖叫著要沖上來。

陳浩明一把推開我,力氣大得我摔倒在舞臺上。

他搶過話筒,攔在王雅婷身前,眼神兇狠得像要**。

然后,他竟從口袋掏出一份偽造的《離婚協議書》,末尾有模仿我字跡的簽名。

陳浩明指著自己的太陽穴,對眾人喊道。

“大家看看!

我跟這個女人早就離婚了!

是她不肯接受現實,一直糾纏騷擾!”

“她有精神病!

我念舊情才沒送她去治療!

沒想到她變本加厲,大過年來嚇唬我老婆孩子!”

眾人嘩然,看我的眼神充滿了恐懼和厭惡。

“保安!

把這個瘋女人拖出去!”

王雅婷哭喊。

保安很快上來,在陳浩明的指使下,粗暴地扭住我的胳膊。

“那不是真的!

我沒簽字!

他在偽造!”

我拼命掙扎呼喊,但無人相信。

在所有人眼里,我就是個神志不清、破壞別人家庭幸福的瘋婆子。

被拖離時,陳浩明走到我面前,俯身,用只有我能聽到的聲音說:“余聲聲,別自取其辱了。

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,像個潑婦。

你再鬧,我有的是辦法讓你‘被精神病’,一輩子關進去。”

我被扔垃圾一樣丟在小區大門外。

夜空上,又一波華麗煙花炸開,照亮世界,也照亮我滿臉淚痕狼狽。

歡呼聲,笑聲,從四面八方涌來。

后遺癥讓我渾身發抖、耳鳴。

在這舉國歡慶的夜晚,我失去了家,失去了尊嚴,被我的丈夫親手釘在“瘋子”的恥辱柱上。

保安離去,圍觀人群也漸漸散開。

我慢慢從地上爬起來,擦掉臉上的淚水。

然后,我拉開一直緊抱在懷里的背包,從最內側掏出一個厚重的牛皮紙文件袋。

煙花在夜空轟然炸響,絢爛無比。

我抬起頭,看著那轉瞬即逝的光,緩緩咧開嘴。

陳浩明,王雅婷。

好戲,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