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廢物錦鯉找回家后,總有人在破防
回到三樓主臥,撲進十米寬的天鵝絨大床里。
我眼淚汪汪。
“嗚嗚,終于不用自己撕酸奶蓋了!”
剛感嘆完,門被敲響。
爺爺和哥哥鬼鬼祟祟地探進頭。
爺爺用胳膊肘瘋狂倒騰哥哥。
最終,哥哥深吸一口氣,上前一步。
“妹妹,你剛才在樓下說......結婚生了一個足球隊,是真的嗎?”
他聲音發緊,滿眼緊張,生怕觸及我的傷心事。
爺爺一拐杖杵在地上,中氣十足。
“乖寶別怕!有就帶回來!不管那小子是個什么東西,咱們殷家養得起這一窩!”
哥哥捏得指關節咔咔作響,咬牙切齒。
“對!要是那小子品行不端,哥就去父留子!孩子咱們養,男人直接沉黃浦江!”
我看著他們視死如歸的模樣,感動得直吸鼻子。
“沒有啦,我連生活都不能自理,哪會生孩子,我就是隨口發揮了一下我的幽默細胞。”
兩人長舒一口氣,肉眼可見地松懈下來。
我挑眉:“哥,你老婆剛才裝肚子疼呢。”
哥哥冷笑一聲:“我知道,她那點小把戲,我還能看不出來?”
爺爺冷哼:
“這七年,**媽和你哥滿世界找你,家里生意扔給她管,仗著每年給家里賺個百八十億,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!”
“當年乖寶隨便指個項目,賺的都是她的十倍!她最好認清自己,別來沾邊!”
我恍然大悟。
原來才賺了一百億啊。
怪不得那小侄子那么囂張,原來是沒見過真正的大錢。
想當年,我上輩子可是天庭的錦鯉本鯉。
頂頭上司財神爺天天摸魚,全靠我007打工。
我一氣之下投胎**,發誓這輩子只當廢物!
雖然沒帶什么法力下凡,但我天上地下全都是人脈。
財神爺心虛,天天在天上罩著我。
不然殷家怎么可能從個收破銅爛鐵的,一路飆升成現在的京圈首富?
區區一百億,連我打個噴嚏漏出來的財氣都不夠。
我打了個哈欠:“爺爺,哥,我困了。”
話音剛落,兩人如臨大敵。
“快!叫張媽放水!水溫精確到7.5度!”
“精油呢?把空運來的玫瑰精油拿來!”
不到一分鐘,幾十號傭人魚貫而入,伺候我沐浴**。
泡在**浴缸里,我哼著小曲,感嘆廢物的快樂。
洗漱完畢,門又被敲響了,
林語棠端著一杯牛奶走進來。
沒有外人,她連裝都懶得裝了,
居高臨下地看著我:
“你剛回來,可能不知道,殷家現在是我當家,知行是唯一的男丁,你既然是個廢物,就老老實實待著,別有不該有的心思。”
我眨巴眨巴眼,滿臉真誠:
“我本來就是要老老實實做廢物啊,反正有全家養我,我為什么要動腦子?”
林語棠臉色一僵,像吞了只**。
她咬了咬牙,冷笑一聲。
“最好是這樣,還有,把你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私生子藏好,別帶回來丟人現眼!”
看著她氣急敗壞的背影,我翻了個白眼,秒睡。
第二天,我在陽光中醒來。
柔軟的真絲被,熟悉的熏香。
一想到失憶時每天睡在一堆聚酯纖維里,我悲從中來,哇地一聲哭出來。
“砰!”
門被猛地推開。
“乖寶!”
我爸媽滿眼***,風塵仆仆地沖進來,一把將我死死按進懷里。
“**心肝啊!你在外面受苦了!”
一家三口抱頭痛哭。
哭了不到半分鐘,我爸胡亂抹了把老淚。
“乖寶!這七年咱們家全在外面找你,家里那一攤子破事,只能交給你嫂子在打理。”
“雖說她眼界窄了點,辦事也小家子氣,但這幾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。”
我聽得連連點頭。
畢竟都是一家人,有人替我打工賺錢,我高興還來不及。
結果我爸的下一句話,差點把我嚇得掉下床。
“不過你既然現在你回來了,咱們家的東西必須物歸原主!明天你就去坐回集團董事長的位置,繼續當個拿錢不干活的吉祥物!這也是對家族的最大利益化的安排。”
我瞪大眼睛,滿臉驚恐。
想起了曾經在集團里當吉祥物的經歷,想起那一群老頑固的氛圍!?
這跟殺了我這個廢物有什么區別!
還沒等我開口拒絕。
“當啷!”
門外傳來瓷碗摔碎的巨響。
林語棠臉色煞白,踩著高跟鞋沖進來,聲音尖銳得變了調:
“爸!媽!你們說什么?董事長?!”
她胸口劇烈起伏,眼眶通紅地指著自己。
“這七年我大著肚子熬夜看財報!到處陪笑臉拿下了西郊的項目!沒有我,集團怎么可能撐到現在?!”
她猛地指向我,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。
“她連看個報表都要打瞌睡,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!憑什么搶我的心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