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奪弟妻的第七年,我還是懷孕了。
那日,素來冷酷嗜血的**帝王,失態(tài)地將我緊緊抱起,在金殿之上轉(zhuǎn)了好幾圈。
他當(dāng)眾揚言,要立我腹中孩兒為儲。
他說,這是他足足等了七年的孩子。
他說,往后無人敢傷我分毫,若我與腹中龍嗣有半點差池,滿宮陪葬。
世人皆以為,他愛我入骨,情深難藏。
就連我,也曾沉淪在這份偏愛里,信以為真,開始慢慢接受他。
直到我喝下他親手熬制的安胎藥見血后,
那一刻,我幡然醒悟。
他不是在護(hù)這個孩子。
他是在一點一點,親手要它的命。
只因為我曾是旁人的妻,也曾孕育過旁人的骨肉。
在他眼中,我從始至終皆是卑賤污濁,就連懷上他的子嗣,都是一種莫大的褻瀆。
后來,我遂了他的心意。
日日飲下那碗致命的安胎藥,冷眼旁觀,任由他親手**自己的孩兒。
可塵埃落定,當(dāng)他真的失去這個孩子時,他徹底被悔恨吞噬,日夜煎熬,痛不欲生。
甚至,發(fā)了瘋般嫉妒我曾為旁人生的一雙兒女。
第一章
我懷孕的第七個月,原宴執(zhí)終于等不及了。
那碗他親手熬的安胎藥,散發(fā)著淡淡藥香,被他捧在掌心,如同捧著什么稀世珍寶,一步步走到我榻前。
“嫵梵,今日的安胎藥,朕親自為你熬的。”
他坐在榻邊,用湯匙輕輕攪動漆黑的藥汁,那雙曾持劍**、沾滿鮮血的手,此刻竟有幾分顫抖。
我看著他那張俊美到近乎妖冶的臉。
七年了。
從他還是個不受寵的皇子,我是太子妃,到他弒兄殺父**為帝,將我強擄入宮,囚禁在這金絲籠中,已經(jīng)七年了。
所有人都說,他愛我入骨。
就連我自己,也曾短暫地信過。
“喝了吧,對孩子好。”他將湯匙遞到我唇邊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。
我張嘴,咽下。
溫?zé)岬乃幹牒碇校瑤е唤z難以察覺的、不屬于安胎藥的苦澀。
那是朱砂。
少量用,可安神。
長期用,可致胎兒畸形,母體受損。
我知道。
我全都知道。
因為原宴執(zhí)的醫(yī)術(shù),是當(dāng)年那位會醫(yī)術(shù)的奶嬤嬤親手教的。而我,曾在東宮的書房里,翻閱過他偷偷藏起的醫(yī)書。
“好喝嗎?”他
精彩片段
原承嗣原無憂是《君奪弟妻的第七年,他親手打掉了期盼已久的孩子》中的主要人物,在這個故事中“玨輝”充分發(fā)揮想象,將每一個人物描繪的都很成功,而且故事精彩有創(chuàng)意,以下是內(nèi)容概括:君奪弟妻的第七年,我還是懷孕了。那日,素來冷酷嗜血的暴君帝王,失態(tài)地將我緊緊抱起,在金殿之上轉(zhuǎn)了好幾圈。他當(dāng)眾揚言,要立我腹中孩兒為儲。他說,這是他足足等了七年的孩子。他說,往后無人敢傷我分毫,若我與腹中龍嗣有半點差池,滿宮陪葬。世人皆以為,他愛我入骨,情深難藏。就連我,也曾沉淪在這份偏愛里,信以為真,開始慢慢接受他。直到我喝下他親手熬制的安胎藥見血后,那一刻,我幡然醒悟。他不是在護(hù)這個孩子。他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