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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章

第一紈绔,征服公主后開始造反

第一紈绔,征服公主后開始造反 安然沙夏 2026-04-21 22:20:10 古代言情
賜婚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朝會。,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,控訴沈夜舟“行兇傷人”,要求皇帝嚴懲兇手,以正國法。,太醫說就算接好了也會留下殘疾。國舅爺就這么一個兒子,斷了一條腿,等于斷了他王家的香火。,等他的決斷。,四十多歲的年紀,看起來卻像六十歲——眼袋很重,面色發黃,整個人透著一股被掏空的疲憊。,至少年輕的時候不是。但他**二十年,被太后壓了二十年,被太子逼了十年,被朝堂上的黨爭拖了二十年,再英明的人也會被磨成廢物。,就是在各方勢力之間走鋼絲。誰也不得罪,誰也討不好,得過且過。“沈夜舟呢?”皇帝的聲音有些沙啞。“回陛下,沈夜舟在殿外候著。”太監總管李德全躬身道。“宣。”,****倒吸了一口涼氣。,是因為他的樣子實在太慘了——嘴角的傷口還沒好利索,左眼周圍一圈烏青,走路一瘸一拐的,活像是剛從戰場上爬下來的傷兵。,而是一種“我知道我闖禍了但我就是不改”的混不吝。“臣沈夜舟,參見陛下。”他跪下來,行了個標準的禮——這一點倒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,畢竟沈夜舟這個人,連給祖宗上香都歪歪斜斜的。,沉默了幾秒,然后開口了:“沈夜舟,王崇文的腿,是你打斷的?”
“回陛下,是臣打的。”沈夜舟的聲音不大,但很坦然。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他罵臣的媳婦。”
****:“………”
皇帝:“你的媳婦?你什么時候有的媳婦?”
“陛下忘了?您給臣賜婚了,長公主殿下。雖然還沒過門,但圣旨都下了,那就是臣的媳婦。王崇文罵長公主是克夫命,說誰娶誰倒霉。臣這個人沒別的本事,就是護短。”沈夜舟抬起頭來,一臉認真,“他罵臣,臣可以忍。他罵臣的媳婦,臣忍不了。”
朝堂上安靜了一瞬,然后響起了竊竊私語。
有人說“這個廢物倒是有幾分血性”,有人說“血性有什么用,等著掉腦袋吧”,有人說“他是真傻還是裝傻,這話也敢在朝堂上說”。
國舅爺王崇遠氣得渾身發抖:“陛下!您聽聽!他承認了!他親口承認打斷了我兒的腿!按大梁律,傷人致殘者,杖一百,流三千里!”
“流三千里?”沈夜舟轉頭看著國舅爺,表情很無辜,“國舅爺,臣不過是個廢物,流放三千里,路上就死了。您這是要臣的命啊。”
“你本來就該償命!”
“國舅爺,臣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。”
“不當講!”
“臣還是講了吧。”沈夜舟完全無視了國舅爺的拒絕,“王公子罵長公主克夫,這話傳出去,不知道的還以為國舅爺對陛下賜婚不滿呢。畢竟長公主是陛下的女兒,您說長公主克夫,那不就是在說陛下眼光不行嗎?”
朝堂上又是一靜。
國舅爺的臉漲成了豬肝色:“你——你血口噴人!”
“臣說的是‘不知道的還以為’,又不是說國舅爺真的這么想。國舅爺這么激動做什么?”
“你——”
“夠了!”皇帝終于開口了,聲音不大,但帶著一股疲憊的威嚴。
朝堂上安靜下來。
皇帝看著沈夜舟,又看了看國舅爺,最后把目光落在太子慕容煜身上。
“太子,你覺得這件事該怎么處置?”
慕容煜出列,躬身道:“父皇,兒臣以為,沈夜舟傷人致殘,按律當罰。但事出有因,王崇文**長公主在先,也有過錯。不如各打五十大板——王崇文罰俸一年,閉門思過三個月;沈夜舟……杖責三十,罰銀五千兩,以儆效尤。”
這個提議,聽起來很公平。
但沈夜舟知道,這不公平。
杖責三十,打輕了沒事,打重了能要半條命。而且罰銀五千兩——鎮國公府不缺這個錢,但面子上過不去。國舅爺那邊呢?罰俸一年、閉門思過,不痛不*。
太子的提議,表面上各打五十大板,實際上是在偏袒國舅爺。
沈夜舟沒有吭聲。
他知道,這場戲還沒演完。
果然,太后的人出手了。
太后身邊的掌事姑姑親自來傳話,說太后娘娘聽聞此事,甚為憂慮,認為“鎮國公府長孫與國舅府嫡子相爭,事關兩府體面,不可輕率處置。不如以和為貴,結為姻親,化干戈為玉帛。”
結為姻親?
沈夜舟和國舅爺的女兒?
朝堂上炸了鍋。
但太后緊接著又說了第二句話:“不過長公主殿下尚未婚配,不如讓沈夜舟尚主。一則了結此案,二則成全一段佳話。”
尚主。娶公主。
朝堂上安靜了。
所有人都明白了——太后不是要沈夜舟娶國舅爺的女兒,而是要把長公主塞給沈夜舟。
為什么?
因為長公主是皇帝的女兒,是太子的妹妹。她嫁給誰,誰就等于被綁上了皇室的船。嫁給沈夜舟這個廢物,等于皇室白送了鎮國公府一個“監視器”。鎮國公府不想要也得要,因為不要就是抗旨。
而太后要的,就是在鎮國公府安一顆釘子。
至于沈夜舟——沒有人關心他想不想娶。
三日后,圣旨下了。
“鎮國公府長孫沈夜舟,尚長公主慕容鳶。擇吉日完婚。”
京城炸了。
沒有人知道,這場棋局里,所有人都以為自己是下棋的人。
皇帝以為自己在走鋼絲。
太子以為自己在布局。
太后以為自己在安釘子。
國舅爺以為自己在討公道。
但真正下棋的人,此刻正趴在鎮國公府的院子里曬太陽,啃著一個柿子,對身邊的小廝說:
“長平,去把我那件新做的喜服拿出來。”
“少爺要試?”
“不試。”沈夜舟把柿子核吐到花盆里,笑了,“我就是想看看,紅色的衣服上濺了血,看不看得出來。”
長平愣在原地,半天沒動。
沈夜舟也不解釋,閉上眼睛繼續曬太陽。
陽光很暖,照在他臉上,把那道還沒消退的烏青照得有些滑稽。
但長平忽然覺得,他家少爺剛才那句話,不是在說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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