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明白，所以我選擇離開。”
“你真的想好了？”
“嗯。”
顧承安嘆了口氣：“那我祝你一切順利。不過，有件事我得跟你說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大哥對你辭職這事反應很大，尤其是聽說鼎盛那邊可能跟著你走。他大概率會給你使絆子。”
“謝謝二哥提醒。”
我笑了笑：“不過我行得正坐得端，不怕他。”
顧承安站起來：“那就好。需要什么，跟我說。不管怎么樣，咱們到底是一家人。”
“謝謝二哥。”
送走顧承安，我繼續整理文件。
手機響了。
鼎盛科技**。
“顧總監，聽說你要走了？”電話那頭，李瀚文的聲音跟往常一樣爽快。
“**，您消息夠靈的。”
“圈子就這么大。”李瀚文笑道，“聽說你要去瀚宇？”
“是的，不過現在還沒正式走。”
“那太好了！”李瀚文興奮起來，“我一直看好瀚宇的技術路線，正打算跟他們深度合作。你過去了，我就更放心了。”
我皺眉：“**，冒昧問一句，您怎么知道我要去瀚宇的？”
“上禮拜跟周明吃飯，他說的。說你大概率加入他們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
我的心往下沉了沉。
“**，能幫我個忙嗎？”
“你說。”
“能不能暫時別中斷跟顧氏的合作？至少等我正式離職之后再做決定。”
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。
“顧總監，你這是……”
“**，我不想讓人以為我是帶著客戶資源跳槽的。這對我的職業口碑有影響。”
“明白了。”
李瀚文想了想：“好，看在你的面子上，我再考慮考慮。但是——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顧氏最近的產品質量確實有問題，這才是我想換供應商的主要原因。”
“產品質量？”
“上個月交的那批設備，三成出了故障。我們跟你們技術部反映了，到現在沒給個說法。”
“我不知道這件事。”
我握緊了手機。
“為什么沒人告訴我？”
“大概是你們內部溝通出了岔子吧。”李瀚文嘆氣，“顧總監，我理解你。這樣，我不馬上斷合作，但希望顧氏盡快把問題解決了。”
“謝謝**。我立刻去了解。”

掛了電話，我打開電腦，翻鼎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