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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

咸魚茍命失敗后我成了王妃

咸魚茍命失敗后我成了王妃 清月客 2026-04-21 20:28:39 古代言情
***太子來探病,突變試毒丫鬟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沉悶得讓人窒息。趙樂安下意識地看向朱亦烯,只見他原本還帶著一絲玩味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,那雙桃花眼里的笑意如同潮水般退去,露出底下寒冰般的凍土。“誰?”他放下筷子,慢條斯理地擦拭著修長的手指,語氣恢復了那種毫無波瀾的冷漠。“是太子殿下的人,說是……”侍衛頓了頓,額角滲出冷汗,“太子來‘探病’,還特地帶了御醫。探病?”朱亦烯冷笑一聲,那聲音里的嘲諷濃得化不開,“本王這病,怕是只有**爺能治。太子這是怕本王死得太慢,特意來送一程?”。這大梁王朝的父子兄弟關系,果然比話本子里寫的還要精彩。她看了看桌上還剩一半的***,又看了看一臉寒霜的朱亦烯,心里涌起一股不祥的預感——這頓飯,怕是吃不安生了。,朱亦烯站起身整理衣袍,轉頭看向趙樂安,眼神里帶著一絲戲謔:“趙小姐,看來你的湯是喝不成了。既然太子這么有‘心’,本王若是不見,豈不是太不給面子?”,俯身在她耳邊低語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耳廓,帶著一絲危險的氣息:“不過,本王這病,見不得風,也見不得生人。趙小姐既然在本王這兒做客,不如……陪本王去見見這位‘好哥哥’?”。陪厲王見太子?這不是王府主母嫡姐趙婧姝的工作嗎?“那個……王爺,”她試圖掙扎,“我突然想起來,我院里還燉著補身子的藥呢,自小身體虛弱,藥涼了就不好了……”,伸手輕輕彈了一下她的腦門:“涼了就熱,熱了再涼。趙小姐,別讓本王說第二遍。”,聲音里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:“跟上。”,心里哀嚎一聲。我的***啊!這下好了,不僅湯喝不成,怕是要卷進皇家修羅場了。她認命地站起身,拍了拍裙擺上的飯粒,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。罷了罷了,既來之則安之。大不了見機行事,如果太子要殺要剮,我就裝暈;如果厲王要我背鍋,我就跑路。畢竟,我可是個連KPI都能抗下來的土木工程師,這點場面,小意思!,當她跟著朱亦烯走到前廳,看到那個身穿明**錦袍、一臉陰鷙的太子時,趙樂安還是忍不住在心里打了個寒顫。這哪里是太子,分明是個人形自走制冷機的升級版!她下意識地往朱亦烯身后縮了縮。,腳步微微一頓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:“怕了?”:“沒……就是有點餓。”:“……”
前廳的氣氛瞬間凝固。太子的目光在趙樂安身上掃過,帶著一絲探究和不屑,最后落在朱亦烯身上,嘴角勾起一抹假笑:“皇弟,聽說你最近身子不適,皇兄特地帶了御醫來為你診治。這位……是?”
趙樂安心里咯噔一下,來了來了,第一個問題。她正準備開口編造身份,厲王朱亦烯卻已經搶先一步,語氣淡然又帶著挑釁:“哦,這是本王新納的趙姨娘。現在是我的試毒丫頭,怎么,皇兄對本王的后院也感興趣?”
趙樂安:“趙姨娘?雖然他說的確實是事實,我是被迫跟著嫡姐陪嫁過來的‘買一贈一’,但是隨便往別人傷口撒鹽,還‘試毒丫頭’?你禮貌嗎?!”
太子朱儋基聞言,嘴角的笑意僵了一瞬,隨即化作更深沉的玩味。他目光如刀,上下打量著趙樂安,仿佛要將她這層“趙姨娘”的皮囊看穿:“趙姨娘?本宮記得,趙家那位嫡女前些日子剛嫁入皇弟府上,這‘趙姨娘’,莫不是那位趙大小姐的親妹妹?仿效娥皇女英?皇弟真是好福氣啊。”
朱亦烯聞言,眼神微瞇,終于正眼看向太子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關你屁事,皇兄未免管得太寬了些!”
趙樂安站在原地,感覺自己就像被架在火上烤的**——外焦里嫩,還滋滋冒油。太子那句“娥皇女英”說得冠冕堂皇,仿佛不是在揭人傷疤,而是在吟詩作對。她眼角余光瞥見朱亦烯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墨來,心里卻忍不住想鼓掌:太子殿下,您這哪是來探病的?您這是來送終的吧?還是專門送厲王的精神終?
“皇弟何必動怒?”太子見朱亦烯黑了臉,非但沒收斂,反而笑意更深,一副“我就喜歡看你不爽又干不掉我”的欠揍模樣,“本王只是關心你。畢竟趙家那位大小姐,可是出了名的溫婉賢淑,若是妹妹也入了府,姐妹同心,其利斷金,皇弟的后院,怕是要熱鬧得緊啊。”
趙樂安差點沒忍住翻個白眼。熱鬧?您管這叫熱鬧?嫡姐嫁進來當天就哭暈在洞房,現在估計還在佛堂里念經超度自己的婚姻,您跟我說姐妹同心?同心協力把厲王氣死嗎?
她正琢磨著要不要當場表演一個“姨娘失德,頂撞太子”,朱亦烯卻忽然動了。他慢悠悠地站起身,動作優雅得像是在參加宮宴,而不是在跟太子對峙。他走到趙樂安身邊,忽然伸手,一把攬住了她的腰。
趙樂安:“???”
王爺,您這是要干嘛?上演“霸道王爺愛上我”的戲碼嗎?現在可是太子在場啊!您不怕被**“有失體統”嗎?
朱亦烯卻渾然不覺,或者說,他根本不在乎。他低頭看著趙樂安,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聲音更是酥得讓人起雞皮疙瘩:“樂安,太子殿下在夸你呢。說你是‘女英’,本王是‘舜帝’。你說,本王該怎么謝太子殿下的美意?”
趙樂安:“……”
舜帝?您確定不是“昏君”?還有,誰跟您“樂安”了?您上次還叫我“蠢丫頭”呢!
她硬著頭皮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,配合道:“王爺說笑了,奴婢……奴婢只是王爺后院里一個端茶倒水身份低微的丫鬟。”
“端茶倒水?”太子挑眉,目光在兩人交疊的腰間掃過,意味深長,“本王倒是覺得,皇弟這‘趙姨娘’,比趙大小姐更有意思。畢竟,能讓皇弟如此‘珍視’的女子,可不多見。”
朱亦烯聞言,忽然輕笑一聲。他松開趙樂安的腰,轉而抬手,輕輕捏了捏她的臉頰,動作親昵得讓人臉紅心跳:“太子皇兄說得對。本王確實‘珍視’得很。畢竟,這丫頭……”他頓了頓,湊近趙樂安的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,“有趣的很呢,看著她本王每餐都可以多進幾口飯,多撐幾個年頭。”
趙樂安:“!!!”
朱亦烯!***的!還看著進飯呢!我是配菜嗎?是人否?
她氣得想跺腳,卻見朱亦烯已經轉過身,對著太子挑眉:“皇兄若是無事,便請回吧。本王還要跟‘趙姨娘’飯都沒吃完,說不定一會還得一起紅袖添香再消消食呢。畢竟,后院的事,還是關起門來解決比較好。”
太子臉色微沉,顯然沒料到朱亦烯會如此不給面子。他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怒火,重新掛上那副溫潤的面具:“既然皇弟身子不適,本宮便不打擾了。這是院正章御醫根據你的脈案調配的養身藥膳,皇弟可得好好試試,可不能諱疾忌醫,說不定皇弟的腿腳過一陣就能站起來了呢。好了,皇弟府中若是缺什么,盡管開口,本宮定會全力相助。”
說完,他轉身離去,帶著那名御醫,很快消失在王府的庭院中。
趙樂安松了一口氣,正欲開口,卻聽朱亦烯冷哼一聲:“趙姨娘?端茶倒水的丫鬟,既然這樣,以后你就在本王身邊當丫鬟吧。”
她轉頭,見他神色雖冷,眼中卻帶著一絲戲謔。她心中一動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她上前一步,故意用委屈的語氣說道:“王爺,您怎么能這樣說我?我只是嘴快禿嚕皮,才……”
“閉嘴。”朱亦烯打斷她,語氣雖冷,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,“本王知道你是誰。只是,太子既然想玩,本王便陪他玩玩。你,便安心做本王身邊的奉茶‘丫鬟’吧。”
朱亦烯輕哼一聲,轉身向內室走去:“少貧嘴。去,把本王的藥端來。”
趙樂安磨磨蹭蹭地挪到桌邊,看著那碗黑乎乎、散發著詭異苦味的湯藥,心里的小人已經開始瘋狂打滾。試毒丫頭?這厲王殿下難道說的是認真的,是嫌她命長還是嫌她命短?
她端起托盤,深吸一口氣,臉上堆起職業假笑,轉身走向坐在太師椅上閉目養神的朱亦烯。
“王爺,藥好了。”趙樂安聲音甜得發膩,仿佛手里端的不是毒藥,而是瓊漿玉液。
朱亦烯緩緩睜開眼,那雙狹長的鳳眸里寫滿了慵懶與漫不經心。他瞥了一眼藥碗,又瞥了一眼趙樂安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“怎么?怕毒死你?”
趙樂安臉上的笑容僵了僵,隨即咬牙切齒地維持著弧度:“王爺說笑了,能為王爺試毒,是奴婢幾輩子修來的福分。只是……”她眼珠一轉,故作擔憂地湊近,“萬一這藥太補,奴婢身子骨弱,受不住王爺的‘恩澤’,爆體而亡,那豈不是辜負了王爺一番心意?”
朱亦烯輕嗤一聲,修長的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擊:“放心,本王還沒那么狠心。這藥若是真有毒,也是先讓你嘗嘗鮮,本王再決定喝不喝。畢竟,你是‘試毒’丫頭,不是‘喂毒’丫頭。”
趙樂安:“……”
這邏輯簡直無懈可擊,無恥得清新脫俗!
“那奴婢這就喝。”趙樂安心一橫,端起藥碗就要往嘴邊送。她賭朱亦烯不敢真讓她死,畢竟她現在還有利用價值。
就在碗沿即將碰到嘴唇的瞬間,一只溫熱的大手忽然覆了上來,按住了碗底。
趙樂安一驚,抬頭撞進朱亦烯深邃的眼眸里。
“慢著。”朱亦烯似笑非笑地看著她,“本王改主意了。”
“啊?”趙樂安愣住。
“太子剛走,這藥里若真被那御醫動了手腳,你現在喝下去,萬一七竅流血而亡,本王府里的晦氣還得請道士來驅散,麻煩。”朱亦烯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,順手將藥碗接了過去。
趙樂安還沒來得及感動他轉了性,就見這廝將藥碗遞到了自己嘴邊,挑眉道:“既然你這么怕死,那本王便大發慈悲,替你嘗嘗這藥勁道如何。”
趙樂安:“???”
等等,劇情走向是不是有點不對勁?
“王爺,這不合規矩吧?”趙樂安干笑道,“您是千金之軀……”
“少廢話。”朱亦烯打斷她,仰頭便是一大口。
趙樂安瞪大眼睛,心臟狂跳。這厲王是個瘋子嗎?那可是來路不明的藥!
朱亦烯喉結滾動,咽下藥汁,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,隨即舒展開來,將剩下的半碗藥隨手擱在桌上。
“味道尚可,就是甜了些,”他漫不經心地評價道,目光卻死死鎖住趙樂安的臉,“真以為他們敢這么明目張膽下毒留下讓人詬病的證據?有那么蠢嗎?”
趙樂安目瞪口呆:“甜?那是黃連熬的吧?王爺您的味蕾是擺設嗎?”
朱亦烯沒理會她的吐槽,忽然身子前傾,長臂一伸,直接將趙樂**到了身前。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,近到趙樂安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香和那股屬于上位者的冷冽氣息。
“你……你干嘛?”趙樂安結結巴巴地往后縮。
朱亦烯卻扣住了她的后腰,不讓她動彈分毫。他微微俯身,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耳畔,聲音低啞帶著一絲危險的笑意:“太子剛才盯著你看了許久,想必是對你這張臉很感興趣。為了坐實你‘試毒丫頭’的身份,本王覺得,有必要做點樣子。”
“什、什么樣子?”趙樂安有種不祥的預感。
“比如……”朱亦烯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她的下巴,迫使她抬起頭,“讓你身上沾點本王的‘毒’。”
話音未落,他忽然低頭,在那張喋喋不休的小嘴上輕輕啄了一下。
趙樂安腦子“嗡”的一聲,徹底死機。這算什么?人工試毒?還是某種新型的職場霸凌?
還沒等她反應過來,朱亦烯已經松開了手,重新靠回椅背,一臉饜足地擦了擦嘴角,仿佛剛才偷腥的不是他,而是一只狡黠的狐貍。
“嗯,確認過了,沒毒。”他懶洋洋地靠在太師椅上,眼底笑意盈盈。
趙樂安捂著嘴,滿臉通紅地瞪著他,羞憤欲死:“朱亦烯!你無恥!”
“噓——”朱亦烯豎起一根手指抵在唇邊,眼神瞬間變得凌厲,看向門口,“小聲點,我的‘試毒丫頭’。隔墻有耳,別忘了,你現在可是本王的人。若是讓太子知道你對我動手動腳,這罪名,你擔得起嗎?”
趙樂安:“……”
到底是誰對誰動手動腳啊!
她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狂跳的心臟,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:“王爺放心,奴婢一定守口如瓶。只是下次試毒,能不能換個正常點的方式?比如用銀針?”
“銀針多沒意思。”朱亦烯勾起唇角,眼底閃過一絲促狹,“而且,本王覺得,你的嘴唇比銀針靈敏多了。”
趙樂安:“……”
又是這種調調,下一句是不是得來一句“女人,你是逃不掉的”?有病否?吃藥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