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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落舊巷有余恨
溫阮寧已連續(xù)三年,穩(wěn)坐A大校花的寶座,容貌與才華并肩,不僅是全校男生的白月光,連女生都對她心悅誠服。
可直到大四這一年。
她作為校園形象大使,在校園慈善晚會上穿著主辦方提供的禮服完成拍賣環(huán)節(jié),這個如高嶺之花般的?;?,竟在一瞬之間,跌入了神壇。
燈光暗下,隨后一束強烈的聚光燈猛然打在溫阮寧身上,她身上的那件禮服,在強光之下竟變得近乎透明,將她皮膚與身材的輪廓暴露得一覽無余。
尤其是胸前那兩處**的弧度,更是無處遁形,臺下的學(xué)生們哄然沸騰,紛紛掏出手機拍照。
臺側(cè)的老師嚇得趕緊遞過一件外套,手忙腳亂地替溫阮寧遮住,明明她是受害者,臺下卻已是議論紛紛。
“這校花,平時看起來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樣子,沒想到背地里卻這么騷啊。”
“就是,在廣大師生面前,居然穿這么**的衣服,以為這是她的內(nèi)衣T臺秀?”
“想做網(wǎng)紅吧,現(xiàn)在的人為了紅,未免也太拼了吧?”
連老師也站在臺下,舉著手機錄著她,口中冷冷地斥責(zé),“同學(xué),你是來當(dāng)形象大使的,不是讓你穿成這樣在眾人面前找存在感的。”
溫阮寧很快就淪為了全校的笑柄,甚至成為網(wǎng)絡(luò)暴力的對象。
她所有的解釋,在那件近乎透明的衣服面前,都顯得蒼白無力,百口莫辯。
一個平時跟她玩的好的朋友告訴她,她的禮服面料里被織入了感光納米絲,一旦在強光下,纖維會變得幾乎透明,而這件禮服是她的男友親手定制送給她的。
溫阮寧瘋了似的沖出去,想要去找她的男友秦嶼川,她不相信男友是故意害自己,想知道他是不是被商家給坑了,她一定要拿出法律的武器來維護自己。
直到溫阮寧路過籃球館,聽見里面?zhèn)鱽砀O窸窣窣的聲音,她停住腳步。
“我說嶼川,這次是不是太過分了?你看今天晚會上把溫阮寧整成什么樣子了?”
“在禮服里摻入感光納米絲,讓她心甘情愿穿**的禮服,再讓她像被脫了殼的雞蛋一樣在眾人面前****的丟人,虧你想的出來。”
溫阮寧躲在門后,看見秦嶼川正和他的幾個兄弟坐在一起,秦嶼川拍著手中的球,表情毫無波動。
可他說出來的話,卻讓溫阮寧如遭凌遲。
“誰讓她搶了雨桐的形象大使?這次就當(dāng)給她一個教訓(xùn)。當(dāng)初要不是她突然轉(zhuǎn)來A大,這些年穩(wěn)坐?;▽氉?,只會是雨桐一個人罷了。”
他旁邊的兄弟有些不解:“既然你這么喜歡譚雨桐,當(dāng)初干嘛和溫阮寧那個女人在一起???”
秦嶼川目光直直地望向遠方,語氣里滿是輕慢:“我對雨桐告白了無數(shù)次,放下所有驕傲,她卻始終冷眼相對,說我不過是一時興起,說我早晚都會嫌棄她的平凡普通......可我要的從來不是門當(dāng)戶對,不是光鮮亮麗,我只是單純地、拼命地想和她在一起?!?br>
“她提出條件,讓我和最耀眼的?;ㄏ鄲垡粓?,在所有人都祝福我們的時候,還能不顧一切地選擇她,她才會相信我,才敢和我在一起。”
秦嶼川頓了頓,嘴角勾起一抹近乎**的笑,“你們不知道,我和溫阮寧在一起的這三年,無時無刻不在想著雨桐?!?br>
現(xiàn)場的氣氛頓時冷到了極致,他旁邊一個兄弟試探著問:“難道你就不怕溫阮寧報復(fù)?她家里不是還是有一點點實力的?要是她真的......”
話還沒說完,就傳來秦嶼川一聲嗤笑。
“我會怕她的報復(fù)?她現(xiàn)在就跟著**,她爸***,孤兒寡母的,能掀起什么風(fēng)浪?”
“況且這些年她跟我在一起,小視頻都不知道陪我拍了多少了。她要是真敢掀起什么風(fēng)浪,我把這些東西往網(wǎng)上一傳,你覺得她還有臉再在A大待下去?”
站在門外的溫阮寧,整個身子止不住地發(fā)抖。
當(dāng)初她因為媽**事業(yè)才轉(zhuǎn)來了這座城市,雖然爸媽離了婚,但該給她的體面,家里一樣不少。
所以一來學(xué)校,她就掀起了軒然**,在絕對的實力面前,譚雨桐這個“平民校花”的位置自然被擠了下去。
可溫阮寧并不想當(dāng)什么所謂的?;?,這一切都是學(xué)生自發(fā)評比的。
起初她對學(xué)校那個校草秦嶼川本沒什么印象,只是從別人口中偶爾聽說過而已。
他很少來學(xué)校,是許多女士心中愛而不得的男人。
可自從溫阮寧轉(zhuǎn)到這所學(xué)校后,秦嶼川開始不再翹課,每天都來上課,而且無論溫阮寧報什么專業(yè)課,他都跟著報。
一時間,學(xué)校里人人都在傳,秦嶼川一定是對溫阮寧動了心。
久而久之,他們便被綁在了一起,成了眾人眼中“金童玉女”般的存在。
更令她沒有想到的是,有一天秦嶼川竟會向她告白。
那張帥氣逼人的臉近在咫尺,男人又堅持不懈的追了她這么久,鬼使神差之下,溫阮寧答應(yīng)了他。
成為男女朋友后,秦嶼川每天雷打不動的早餐,幫忙簽到,占位置,幫她擋開所有男人投來的目光。
她也小心翼翼地呵護著這份愛意,可不想此刻才知道,秦嶼川當(dāng)初和她在一起,不過是為了向另一個女人證明真心。
里面的談話還在繼續(xù),溫阮寧已經(jīng)沒有勇氣推門進去了,她緩緩走出籃球館,眼神空洞得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光。
半晌,溫阮寧掏出手機撥通了媽**電話,“媽,出國留學(xué)的事,我答應(yīng)你了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