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無表情地看著密報:「沈錦鯉,年十七,京城出了名的闖禍精,上個月把禮部侍郎的兒子推進了荷花池,上上個月燒了半條街的鞭炮鋪子……」
侍衛阿大小心翼翼:「主子,要不……咱跟皇上說說,換一個?」
裴宴冷笑:「換?圣旨已下,抗旨不遵是死罪。」
阿大小聲嘀咕:「那您也不能真娶啊……」
裴宴抬眼:「誰說我要真娶?娶回來放著就是了,當養只鸚鵡,吵是吵了點,還能真殺了不成?」
阿大心中腹誹:您上次養的那只鸚鵡,就因為多叫了兩聲,被您拔光了毛……
我趴在床上翻來覆去:「翠縷,你說裴宴會不會在新婚之夜掐死我?」
翠縷快哭了:「小姐,您別說了,奴婢害怕……」
我坐起來:「怕什么!兵來將擋水來土掩!他要是敢動我一根手指頭,我就把他的丑事全抖出去!」
翠縷抽噎:「可他有什么丑事啊……」
我愣了愣:「……對哦,這人好像還真沒什么把柄。那就現編!反正他也沒證據!」
翠縷:「……」
2
大婚當日,花轎里。
我一把掀開蓋頭:「悶死我了!翠縷!還有多久到!」
翠縷在轎子外小跑跟著:「小姐您快把蓋頭放下!這不吉利!」
我把蓋頭塞到**底下坐著:「反正嫁給**爺也不吉利,破罐破摔吧!」
轎子突然停下。
喜婆聲音發顫:「到……到了,請新娘下轎。」
我掀開轎簾一看,倒吸一口涼氣:「嚯,這門口站兩排帶刀的,是迎親還是押犯人呢?」
我被人攙著跨火盆、邁馬鞍,一路折騰進了正堂
司儀聲音都在抖:「一拜天地——」
我彎腰的時候偷偷掀開蓋頭一角,往旁邊瞄了一眼
一雙黑色靴子,暗紅喜服,腰間的玉佩……嗯,品位不錯。
「二拜高堂——」
我再偷瞄,看到一雙修長白凈的手,骨節分明,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。
「夫妻對拜——」
這回我沒偷瞄,因為我聞到了一股冷冽的松木香。
我心里嘀咕:這味道還挺好聞的,比隔壁王公子那滿身桂花油強多了。
洞房花燭夜,我被送進了新房。
我坐在床邊,等了半天沒人:「翠縷,你說他是不是不來了?」
翠縷緊張地守在門口:「
精彩片段
小說叫做《夫君快別撩了,我真的遭不住!》,是作者有億點怕生的小說,主角為裴宴沈錦鯉。本書精彩片段:裴宴逼問我喜不喜歡他,我敗下陣來。他吻完我,額頭抵著我的額頭:「巧了,我也喜歡你。」我腦袋一片漿糊:「那我上次問你,你為什么不承認?」他緊緊摟著我,在我耳邊輕聲說:「夫人不是懷疑為夫不行嗎?」我錘他胸口:「你流氓!這跟我問的問題有什么關系?」他笑的曖昧:「因為,為夫…喜歡自己動。」我羞紅了臉,他的意思一定是他喜歡主動。對的吧?1我把圣旨翻來覆去看了八遍,一屁股坐在門檻上:「爹,您確定圣旨上寫的是沈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