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號上的第一天,我就想辭職艦隊出發了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**號”的指揮艙里,透過舷窗看著外面那些戰艦。三百多艘,排成了密密麻麻的隊形,像一群等著投喂的鯊魚。,我這輩子沒見過這么大的陣仗。,我見過——在電影里。但電影是電影,真東西是另一回事。那些戰艦不是特效,是真的。每一艘上面都裝滿了真的混沌星際戰士,真的武器,真的想**。,是這幫人的老大。。“主人。”。我轉過頭,他單膝跪在指揮艙的金屬地板上,那個角盔被他夾在胳膊下面,露出一張全是傷疤的臉。“起來吧,”我說,“別老跪著。我看著別扭。” ,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。“主人,這是傳統。傳統可以改。”,想說什么,又咽回去了。“混沌沒有改傳統的習慣”。但忍住了。,至少知道給老板留面子。“艦隊的情況怎么樣?”我問。
“三百二十艘戰艦,全部集結完畢。十二個混沌戰幫,三萬七千名星際戰士,五十萬**和**。物資儲備足夠支撐六個月的遠征。”
六個月。
我沉默了一下。
“到泰拉要多久?”
“如果亞空間航行順利,大約四十天。”
四十天。穿越整個銀河系,只要四十天。這個宇宙的科技,真是離譜**給離譜開門——離譜到家了。
“那要是不順利呢?”
扎拉克的眼神暗了一下。
“可能永遠到不了。也可能明天就到了。亞空間里沒有時間的概念。”
我想起了戰錘的設定。亞空間,那個由情緒和意念構成的平行維度。在那里,過去、現在、未來攪在一起,像一碗打翻的粥。有的船進去了,出來的時候發現比預計晚了三百年。有的船進去了,出來的時候比出發還早了十年。
還有的船,進去了,就再也沒出來。
我心里有點發毛。
但我不敢說。
在這些人面前,我不能露怯。他們跟著我,不是因為我有多厲害,是因為四神讓他們跟著我。如果我覺得我不行,他們也會覺得我不行。然后呢?然后他們可能就會想——換個人坐這個位置?
我不想死。
“出發吧。”我說。
扎拉克轉身走向指揮臺,開始下達命令。
我站在原地,透過舷窗看著那些戰艦的引擎依次點亮。三百多道尾焰在虛空中亮起來,顏色不一樣——有紅的,有藍的,有綠的,有紫的。四種顏色交織在一起,像是有人在黑布上潑了一桶彩色的油漆。
還挺好看的。
如果忽略那些顏色代表的意義的話。
“你在緊張。”
奸奇的聲音在我腦子里響起來。
“沒有。”我說。
“你騙不了我。你的心跳每分鐘九十二次,比正常快了二十。你的瞳孔在放大,你的手心在出汗——不對,你現在穿著動力甲,手心出汗也感覺不到。但你的心跳不會騙人。”
“你在我腦子里裝了個心率監測器?”
“差不多。”
我沒理他。
心跳快又怎么了?換你從一個出租屋宅男突然變成三軍統帥,你心跳不快?
“我不是人。”
“那就閉嘴。”
“……你又讓我閉嘴。”
“因為你話多。”
奸奇真的閉嘴了。
但我能感覺到他在笑。那種“你遲早會求我說話”的笑。
煩死了。
艦隊進入了亞空間。
整個過程比我想象的要平淡。沒有劇烈的顛簸,沒有刺眼的光芒,就是眼前的星空突然扭曲了一下,像有人把一幅畫揉成了一團。然后,外面就變成了一片混沌。
紫色的。全是紫色的。那種紫色不是你在色板上能找到的紫色,是一種介于存在和不存在之間的顏色。看久了,眼睛會疼。
不,不是眼睛疼。是腦子疼。
那些紫色在流動,像一條條蛇,像一根根觸手,像某種——我不想想了。
“很美,不是嗎?”色孽的聲音響起來,帶著一種陶醉的語氣,“這就是我的領域。無限的可能,無限的享樂,無限的美。”
“這就是你的領域?”我指了指外面那片紫色。
“一部分。很小的一部分。”
“挺難看的。”
色孽沉默了一秒。
“你是在故意氣我。”
“不是故意,是真心。”
她又沉默了。
這次沉默的時間更長。
然后她笑了。那種笑聲讓人起雞皮疙瘩,不是因為恐怖,是因為太——我不知道怎么形容。像是有人用羽毛在你的心尖上撓。
“我喜歡你。”她說。
“別。我不需要你喜歡。”
“你不需要,但我還是喜歡。”
我沒理她。
這幫邪神,一個比一個難纏。
航行第三天。
我開始覺得無聊了。
不是那種“沒事干”的無聊,是那種——你被困在一個地方,哪兒也去不了,什么也做不了,只能干等的無聊。
指揮艙里那些混沌戰士也不說話。他們就那么站著,像雕塑一樣,一站就是幾個小時。偶爾有一個人動一下,發出動力甲關節摩擦的嘎吱聲,然后又不動了。
我感覺自己像在一艘幽靈船上。
“扎拉克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們平時在船上都干什么?”
扎拉克想了想。
“祈禱。訓練。保養武器。互相殺戮。”
“……互相殺戮?”
“吞世者戰幫的傳統。強者生存。”
我張了張嘴,想說點什么,又閉上了。
算了。不關我的事。
“你心軟了。”恐虐的聲音突然炸開,震得我腦仁疼,“你聽到互相殺戮,覺得不舒服。對不對?”
“沒有。”
“你有。你的心跳又變了。”
“你們能不能別老盯著我的心跳?”
“不能。因為那是我們唯一能監控你情緒的方式。你的臉不會撒謊,但你的臉有動力甲擋著,我們看不到。所以我們只能看你的心跳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。
“那你們能不能——別告訴我?你們自己看就行了,別跟我說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煩。”
恐虐沉默了。
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愣住的話:
“你是第一個說我們煩的人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其他人要么怕我們,要么崇拜我們,要么恨我們。但沒有人覺得我們煩。”
我想了想。
“那是因為他們不敢說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恐虐的聲音里帶著一絲——我說不上來——像是欣賞?不像是欣賞,更像是……好奇。
“你很有意思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艦隊繼續航行。
我的日子就這么一天天過去。睡覺,醒來,發呆,吃飯——不對,我不需要吃飯了。四神的力量讓我不需要食物,不需要水,不需要睡眠。
但我還是睡。
因為不睡覺,我就得一直醒著。一直醒著,就得一直聽著四神在我腦子里嘰嘰喳喳。
睡覺至少能讓我清凈一會兒。
雖然夢里也不清凈。
夢里全是黃金王座。
那具枯骨。
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。
那個聲音。
“你也被騙了。”
每次夢到這句話,我就會醒。
然后發現自己在指揮艙的椅子上,外面是紫色的亞空間,腦子里是四個邪神。
**。
我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到泰拉?
精彩片段
《戰錘新皇:我把帝皇踹下黃金王》男女主角納垢納垢,是小說寫手冰風雪落所寫。精彩內容:黃金王座我來坐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 “椅子太硬”的難受。是那種——你感覺自己的靈魂被人從身體里拽出來,放在攪拌機里打成漿,再塞回去。然后重復。每秒重復幾十次。 ……多久了?我不知道。時間在這里沒有意義。有意義的是痛苦。痛苦是這里唯一的貨幣。,大概是全宇宙最富的人。“你又在自憐了。”色孽的聲音在我腦子里響起來,帶著那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