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興創(chuàng)作·**風波·她是誰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，幾十道目光齊刷刷射過來——有探究、有嫉妒、有不解，還有一種微妙的“這人到底什么來頭”的審視。“陸……陸曉？”一個戴眼鏡的男生湊上來，表情小心翼翼，“你剛才那首歌，真的是你寫的？”：“我叫陸離。?。颗丁?、陸離，那首歌真是你寫的嗎？你覺得呢？我、我不知道……那就不用知道。”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。，打開微博。。熱搜第1：#星耀101陸離消愁# 爆熱搜第3：#陸離雙A評級#熱搜第7：#陸離是誰#，實時微博像開了倍速一樣刷新——
“我承認我之前聲音大了點，這歌我真的哭死！”
“等等，他不是叫陸曉嗎？怎么改名叫陸離了？”
“碰瓷碰出新高度，連名字都改了，笑死?！?br>“樓上聽過《消愁》嗎？這叫碰瓷？這明明是真本事。”
“理性討論，一個19歲練習生能寫出這種歌？我持保留意見?！?br>“鄭遠老師都質(zhì)疑了，肯定有問題，等一個真相。”
陸離面無表情地劃著屏幕。
宿主，你的黑粉占比從67%降到了52%！恭喜！
“十二個小時前我還是頂流，”陸離在心里說，“現(xiàn)在降了十五個百分點的黑粉率，我該高興嗎？”
往好處想，至少沒人說你假唱了。
“他們說我代唱。”
……那也是進步嘛。
陸離懶得跟系統(tǒng)貧嘴，正要關(guān)掉手機，一條微信消息彈了出來。
王胖子：小陸！??！你火了！?。∧阒滥銊偛拍嵌我曨l播放量多少了嗎？??！三百萬！??！三百萬?。。?！
王胖子：但是鄭遠老師質(zhì)疑你那事怎么辦？公司說要你給個解釋！
王胖子：你倒是回消息啊祖宗?。。?br>陸離打了兩個字：急什么。
王胖子：我能不急嗎？！我上一個帶的藝人就是因為被質(zhì)疑假唱糊的！?。?br>陸離：他是假唱，我是真唱，能一樣嗎？
王胖子：……你說得好有道理。
陸離正要再回，休息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。
一個穿著節(jié)目組工作服的女人走進來，手里拿著對講機，表情嚴肅：“陸曉？鄭遠老師讓你去一趟**錄音棚?！?br>休息室瞬間安靜了。
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陸離身上——這次眼神里多了幾分幸災樂禍。
“完了，鄭老師要當場驗證了?！?br>“我就說嘛，一個練習生怎么可能寫出那種歌?！?br>“看他怎么收場?！?br>陸離站起來，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：“帶路。”
工作員愣了一下——她見過太多被叫去“談話”的選手，有的緊張到腿抖，有的直接哭出來，但像眼前這位這樣云淡風輕的，還真是頭一個。
“這邊走?！?br>陸離跟著她走出休息室，穿過長長的走廊。走廊兩側(cè)是節(jié)目組的各種功能房間——化妝間、道具間、剪輯室。走到一半，旁邊一扇門突然打開了，一個身影從里面走出來，差點撞上他。
“抱歉——”
那人抬頭。
陸離低頭。
四目相對。
那是一張極美的臉——不是那種網(wǎng)紅流水線的美，而是一種古典的、沉靜的、像從水墨畫里走出來的美。眉眼如遠山，唇色如桃花，整個人透著一股不食人間煙火的氣質(zhì)。
她穿著一件素白色的連衣裙，外面套了一件米色開衫，頭發(fā)松松地挽在腦后，幾縷碎發(fā)落在耳畔。
陸離愣了一瞬。
不是因為美——他上輩子見過的美女多了去了。
而是因為那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有一種他從未見過的東西——清澈，但不天真；溫柔，但不軟弱；安靜，但深處藏著火焰。
她也在看他。
然后她移開了目光，微微點頭致意，側(cè)身讓路。
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。
但陸離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叮！檢測到重要人物！
顧清寒，24歲，昆曲世家傳人，**級非遺傳承人。當前身份：《星耀101》特邀國風助演嘉賓。
攻略建議：多展示傳統(tǒng)文化功底，投其所好。
“誰要攻略了？”陸離在心里懟了一句，但腳步還是慢了半拍，回頭看了一眼那個背影。
她走路的姿態(tài)很好看，像是踩著水袖的節(jié)拍，每一步都帶著韻律。
“陸先生？”工作人員在前面催促。
“來了。”
陸離收回目光，繼續(xù)往前走。
但他腦子里已經(jīng)開始轉(zhuǎn)——昆曲？他上輩子為了拍一部**戲，專門學過三個月的昆曲身段。雖然系統(tǒng)的“技能封印”讓他大部分技巧都忘了，但肌肉記憶還在。剛才在舞臺上唱《消愁》的時候，他能感覺到自己的發(fā)聲方式、氣息控制，都帶著前世訓練的痕跡。
也許……可以試試？
錄音棚在二樓盡頭。
門是關(guān)著的，但里面?zhèn)鱽磬嵾h的聲音，似乎在跟誰打電話：“……對，就是那個選手，叫陸曉還是陸離的。你幫我查一下他的**，有沒有買歌的記錄……嗯，好，我知道了?！?br>工作人員敲了敲門：“鄭老師，人到了。”
“進來?！?br>陸離推門進去。
錄音棚不大，一面巨大的玻璃窗將錄音室和控制室隔開。鄭遠坐在調(diào)音臺前，面前攤著一張樂譜——正是《消愁》的簡譜，應(yīng)該是剛才有人幫他記下來的。
他抬頭看陸離，目光像X光一樣從上到下掃了一遍。
“坐?！?br>陸離在他對面坐下。
鄭遠把樂譜推過來：“這譜子是你寫的？”
“嗯?！?br>“什么時候?qū)懙?？?br>“三個月前?！?br>“三個月前？”鄭遠瞇起眼睛，“你三個月前還在被全網(wǎng)罵，有心情寫歌？”
陸離看著他，語氣平靜：“被罵的時候，心情最差，寫出來的歌最好?！?br>鄭遠愣了一下。
這句話……不像是十九歲的人能說出來的。
“行，”他靠在椅背上，“你說你能即興創(chuàng)作，現(xiàn)在證明給我看。我給你一個命題，你現(xiàn)場寫一段詞曲，限時二十分鐘?！?br>陸離眉頭都沒皺一下：“命題。”
“故鄉(xiāng)?！?br>陸離沉默了三秒鐘。
然后他拿起桌上的筆，在樂譜空白處寫下了一行字。
鄭遠湊過去看——
“故鄉(xiāng)是一座回不去的橋，我在橋這頭，童年在那頭。”
字跡潦草但有力。鄭遠的眼睛亮了——這是余光中《鄉(xiāng)愁》的變體，但這個世界沒有余光中，所以他不知道。
陸離繼續(xù)寫。
他沒有用前世任何一首完整的歌，而是現(xiàn)場拼湊——用《異鄉(xiāng)人》的旋律框架，填上自己的詞，混合《Five Hundred Miles》的情感內(nèi)核。
五分鐘后，一段完整的副歌躍然紙上。
他拿起麥克風，對著錄音室的設(shè)備清唱了一遍——
“故鄉(xiāng)的炊煙飄不到這座城，
媽**信藏在枕頭下做了夢，
我數(shù)著日子，一天又一天，
才發(fā)現(xiàn)回家的路，越來越遠……”
聲音不大，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，釘進了鄭遠的心里。
唱完，陸離放下麥克風。
錄音棚安靜了。
鄭遠盯著他看了整整十秒鐘，然后摘下眼鏡，揉了揉鼻梁。
“你……”他聲音有點澀，“你真的十九歲？”
“***上是這么寫的?！?br>“你上輩子是不是經(jīng)歷過什么？”
陸離心里一驚——這是隨口一問，還是察覺到了什么？他面不改色：“上輩子的事，我記不太清了。”
鄭遠沒再追問。
他把眼鏡戴上，重新看著陸離，眼神里的質(zhì)疑少了大半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復雜的情緒——欣賞、震驚、還有一絲不甘。
“你的才華，”他說，“不應(yīng)該被埋沒?！?br>他站起來，朝陸離伸出手：“剛才在舞臺上，我話說重了。對不起?！?br>陸離看著他的手，頓了一秒，握上去：“您謹慎一點是對的。這個圈子，假的東西太多?！?br>鄭遠握著他的手，忽然笑了：“你小子，說話不像十九歲，倒像九十歲?！?br>“早熟。”
“行，”鄭遠松開手，“我會跟節(jié)目組說，驗證通過。你的歌，是你寫的?！?br>陸離點頭：“謝謝鄭老師?！?br>“別謝我，”鄭遠重新坐下，語氣忽然變得意味深長，“謝你自己。不過——我提醒你一句，你這首歌火了，盯**的人不會少。資本的、同行的、媒體的，都會來找你麻煩。”
“我知道?！?br>“你知道就好?！?br>陸離轉(zhuǎn)身要走，鄭遠忽然又叫住他：“對了，你有沒有興趣簽約我的工作室？”
陸離腳步一頓。
鄭遠——**音樂**人，捧出過三個歌后，兩個歌王。在這個世界，他的地位相當于前世的李宗盛+周杰倫的**團隊。
這個邀請，分量不輕。
但陸離只是笑了笑：“鄭老師，等我先證明自己，再來找您?！?br>鄭遠挑眉：“你剛才唱的《消愁》不算證明？”
“那只是開始?！?br>陸離推門離開。
鄭遠坐在錄音棚里，看著關(guān)上的門，喃喃自語：“這小子……到底是什么來頭？”
叮！任務(wù)完成：讓鄭遠相信歌是你寫的。獎勵：1000文娛值。
當前債務(wù)：9000文娛值。
陸離走在走廊里，心情不錯。
但他沒走幾步，就看見走廊盡頭的拐角處，剛才那個女人——顧清寒——正站在那里，似乎在等人。
她看見他，微微一愣。
然后她開口了，聲音像山澗的泉水：“你剛才唱的那段……是即興的？”
陸離沒想到她會主動搭話：“你聽到了？”
“錄音棚隔音不太好，”她頓了頓，“最后那句‘回家的路越來越遠’，你用了昆曲的擻音技巧?！?br>陸離瞳孔微縮。
擻音——昆曲特有的顫音技巧，類似于西洋唱法的“顫音”，但發(fā)聲位置和氣息控制完全不同。前世他為了學這個，在老師家里跪了三天，被打了無數(shù)遍手板才勉強掌握。
而剛才他即興演唱的時候，完全是靠肌肉記憶自然流露出來的，自己都沒意識到。
“你能聽出來？”他反問。
顧清寒看著他，目光里有一種他讀不懂的情緒：“能。因為我是唱昆曲的。”
兩人對視了三秒。
陸離忽然笑了，伸出手：“陸離?！?br>顧清寒低頭看了一眼他的手，沒有握，而是微微頷首，行了一個古典的萬福禮：“顧清寒。”
陸離的手僵在半空中，然后收了回來，摸了摸鼻子：“好吧，是我冒昧了。”
顧清寒嘴角微微動了一下——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么，但最終什么都沒說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陸離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，忽然問系統(tǒng)：“她剛才那個萬福禮，是不是在嘲笑我？”
宿主，以我對人類微表情的分析，她那個動作的意思是——‘你是現(xiàn)代人，我是古人，咱們不是一個次元的’。
“……”
扎心了嗎？
“閉嘴?！?br>陸離轉(zhuǎn)身往回走，但腦子里全是剛才那雙眼睛。
那雙眼睛里，他看到了很多東西——清澈、溫柔、孤獨、倔強。
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。
像是一個古老的靈魂，被困在一個年輕的身體里。
像他一樣。
叮！系統(tǒng)提示：顧清寒好感度+5，當前好感度：5/100。
“誰問你了？”
我主動匯報的呀，服務(wù)到位吧？
“……閉嘴?！?br>陸離回到休息室的時候，氣氛已經(jīng)變了。
大部分人看他的眼神從幸災樂禍變成了復雜——有人主動讓座，有人遞水，有人湊過來搭話。
秦墨站在角落里，臉色很難看。
蘇瑤瑤坐在化妝鏡前，假裝在補妝，但手里的粉餅半天沒動過。
陸離沒理任何人，坐回自己的角落，掏出手機。
微博又炸了一輪——
鄭遠發(fā)了一條微博：@星耀101陸離 剛才的即興創(chuàng)作，我現(xiàn)場見證。這孩子是真有才華。質(zhì)疑**，期待后續(xù)。
評論瞬間破萬：
“鄭老師親自蓋章！黑子們臉疼嗎？”
“我轉(zhuǎn)粉了！從今天起我是離粉！”
“等等，他還是沒解釋為什么改名陸離??？”
“名字而已，管那么多干嘛?！?br>陸離正要關(guān)掉手機，一條新的私信彈了出來。
發(fā)件人頭像是一片空白，昵稱是一個字：寒。
只有一句話：你的《消愁》，是用真感情寫的。謝謝。
陸離盯著這條私信看了五秒鐘。
然后他打了三個字：不客氣。
發(fā)送。
消息顯示“已讀”。
但對方?jīng)]有再回復。
陸離把手機揣進口袋，靠在墻上，閉上眼睛。
嘴角有一個很小的弧度。
宿主，你在笑。
“我沒有?！?br>你在笑，我看到了。
“你是系統(tǒng)，你沒有眼睛。”
我有傳感器。
“……”
陸離睜開眼，看向天花板。
今天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。
從一張發(fā)霉的床墊，到一個被全網(wǎng)嘲的名字，再到一首歌、一個質(zhì)疑、一個驗證。
還有——一個讓他心跳漏了一拍的女人。
“有意思?！彼p聲說。
什么有意思？
“這個世界?！彼f，“比我想象的有意思多了。”
窗外，天色漸暗。
《星耀101》第一輪錄制的第一天，結(jié)束了。
但一切，才剛剛開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