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 高密泥腿子,魂穿金鑾殿
大靖王朝,章和三年,秋。
紫禁城的琉璃瓦被秋陽曬得泛著冷硬的光,像極了高密東北鄉(xiāng)凍了三九天的鐵鍋,沉甸甸壓在天際,壓得滿城的風都喘不過氣。紅墻高聳,夾著一條筆直御道,青石板鋪得纖塵不染,連一粒黃土、一只**、一頭拉磨驢都見不著,處處透著拒人千里的肅殺。
午門之外,文武百官錦袍玉帶,垂首而立,大氣不敢出。宮墻角樓銅鈴被風拂過,叮叮作響,脆生生的,卻攪不散金鑾殿前凝滯的氣息,反倒像村里白事靈前晃悠的長明燈,說不出的詭異。
誰也不曾想到,此刻端坐龍椅、身著明黃龍袍的大靖天子蕭徹,早已不是那個溫潤儒雅、深諳權(quán)謀的正統(tǒng)帝王。
三炷香前,御書房內(nèi),真正的蕭徹批閱奏折時急火攻心,一頭栽倒在龍案上,再沒喘上一口氣,魂歸天外。內(nèi)侍不知變故,依時辰攙扶帝王前往早朝,等龍椅坐穩(wěn),占據(jù)這具龍軀的,已是來自數(shù)百年后、高密東北鄉(xiāng)的莊稼漢——王木根。
王木根十八年人生,全泡在黃土里。腳底板沾的泥,比吃的飯還多;手里攥的是鋤頭,懷里抱的是自家通人性的黑驢;鍋里煮紅薯玉米,眼里望麥田高粱,耳邊聽得是驢叫狗吠、爹娘吆喝。
他生得憨實,皮膚是黃土曬出的焦黃,手掌老繭密布,指節(jié)粗大。腦子不算靈光,卻有莊稼人的執(zhí)拗,更有一身使不完的蠻力。前一秒還在田埂牽驢犁地,腳下一滑栽進土坑,再睜眼,**底下已是冰涼硌人的龍椅,身上裹著重得要命的龍袍,眼前黑壓壓一片磕頭之人,鼻尖只有熏人的香氣,半分泥土腥氣、驢糞臊氣都無,別扭得他渾身發(fā)*。
“臣等恭請陛下安——”
百官齊拜,聲震大殿,王木根耳朵嗡嗡作響,險些從龍椅上滾下來。
這般陣仗,他只在村里**娶親時見過一次,幾十下人磕頭,也不及眼前十分之一。他心頭突突亂跳,前世黃土、黑驢、麥田,與今生龍椅、龍袍、百官攪成一鍋亂粥,燙得他腦子發(fā)昏。
他想喊,想問問這是哪兒,想回家找黑驢,可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回。
原主記憶如決堤洪水涌入
精彩片段
由大靖蕭徹擔任主角的現(xiàn)代言情,書名:《朕在皇宮喂驢種紅薯》,本文篇幅長,節(jié)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(nèi)容:第一章 高密泥腿子,魂穿金鑾殿大靖王朝,章和三年,秋。紫禁城的琉璃瓦被秋陽曬得泛著冷硬的光,像極了高密東北鄉(xiāng)凍了三九天的鐵鍋,沉甸甸壓在天際,壓得滿城的風都喘不過氣。紅墻高聳,夾著一條筆直御道,青石板鋪得纖塵不染,連一粒黃土、一只土狗、一頭拉磨驢都見不著,處處透著拒人千里的肅殺。午門之外,文武百官錦袍玉帶,垂首而立,大氣不敢出。宮墻角樓銅鈴被風拂過,叮叮作響,脆生生的,卻攪不散金鑾殿前凝滯的氣息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