證書，翻來覆去地看了幾遍，然后搖了搖頭。“做得確實很逼真，幾乎看不出破綻。但我們已經跟學校核實過了，確實沒有你的學籍信息。陳默，學歷造假是很嚴重的事情，按照公司的規定，我們只能開除你。”
“開除？” 我后退一步，撞到了身后的柜子，上面的文件夾掉了一地。“就因為這個？就因為你們說查不到我的信息，就要開除我？我在公司干了三年，兢兢業業，從來沒有出過任何差錯，你們不能因為這個就否定我的一切！”
“我知道你工作很努力，” 李姐的語氣軟了一點，“但這是公司的規定。學歷造假是紅線，誰都不能碰。這樣吧，我給你辦主動離職，不會在你的檔案里留下污點，工資也會給你結算到這個月底。”
我看著李姐，又看了看桌子上的畢業證和***，感覺天旋地轉。窗外的陽光透過玻璃照進來，落在證書上，反射出刺眼的光。我突然覺得很荒謬，我活了三十年，努力了三十年，從農村走到城市，從小學讀到大學，結果現在有人告訴我，我只有小學文憑。
“我不信，” 我拿起證書，塞進包里，“我自己去查學信網，我自己去學校問，我一定會證明給你們看，我沒有造假。”
我轉身跑出辦公室，身后傳來李姐的聲音：“陳默，你冷靜一點！”
我沒有回頭，一路跑到公司樓下的便利店，買了一瓶冰水，一口氣灌了下去。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流進胃里，我打了個寒顫，稍微清醒了一點。
我拿出手機，打開瀏覽器，輸入學信網的**。手指有點發抖，輸錯了好幾次密碼。終于，登錄頁面加載出來了。我輸入自己的***號和密碼，點擊登錄。
屏幕上彈出一個提示框：“您輸入的賬號不存在，請檢查后重新輸入。”
二 全員消失記憶被抹除
我盯著屏幕上的字，眨了眨眼，以為自己看錯了。
賬號不存在？怎么可能？我上個月還登錄過學信網，下載了學歷認證報告，用來**公積金貸款。
我退出頁面，重新輸入***號和密碼，還是一樣的提示。我又試了試忘記密碼，輸入***號和手機號，系統提示：“未查詢到相關用戶信息。”
我的心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