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面突然安靜了下來。
陸景洲這小子不愧是跟我混出來的,立刻接話。
“大嫂,我哥估計是回來拿文件的吧。
不過我剛在一樓轉了一圈也沒看見他。
可能去后院抽煙了?”
面前的彈幕瘋狂涌動。
****!
刺激!
倆人的原配就在門外,男女主在里面大氣都不敢喘了!
我看女主的腿都抖了,男主死死捂住她的嘴。
這兩人站了一上午了吧,腿不酸嗎?
我剝了一粒花生,慢條斯理地嚼著。
“這樣啊,那我們就在這兒等他一會兒。
正好我有點事想跟他商量。”
我轉頭看著陸景洲。
“對了,婼婼呢?
她今天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?”
陸景洲捏緊了手里的易拉罐。
“她說跟閨蜜去逛街了。
嫂子,你說巧不巧,我剛才給她打電話,她手機關機了。”
我故意拉長語調。
“關機了?
那可真是不巧。”
彈幕適時跟進。
廢話,女主手機當然關機了,正辦事呢,哪有空接電話。
說起來當年明明是蘇婼嫌陸景川窮,非要鬧分手。
后來陸景川把公司做大了,她又眼紅。
對啊,她故意嫁給陸景洲,就是為了惡心陸景川。
陸景川為了報復,娶了林瑜。
全員惡人啊,只有林瑜和陸景洲是兩個大冤種。
我看著這些字,心里那把火燒得越來越旺。
這狗幣陸景川,難怪在我面前裝的一副禁欲總裁范,原來娶我只是為了跟另一個女人賭氣。
難道我就活該給他當工具人嗎?
我把花生殼扔進垃圾桶,站起身。
“景洲,你在這兒坐會兒。
我覺得二樓有點悶,我去開個抽風。”
我走到墻邊,卻沒有按抽風開關。
而是伸手把客衛的抽風給關了,并且關掉了二樓的中央空調。
正值五一黃金周,天氣已經很悶熱了,我倒要看看他們在這沒窗的小隔間里能待多久。
我去拿了把電風扇過來,又回到椅子上坐下。
“好了,咱們接著聊。
你剛才說婼婼逛街去了?
她平時不是最怕熱嗎,今天三十八度呢。”
陸景洲冷哼一聲。
“誰知道她發什么瘋。
可能遇到比天氣還讓她火熱的事了吧。”
彈幕里一片嘲笑。
哈哈哈哈斷電了!
里面黑漆漆的,抽風機也停了。
女主說她快喘不過氣了,讓男主趕緊想辦法。
男主敢想什么辦法?
一開門就被原配和弟弟抓個正著,他要臉的好嗎。
這都倆小時了,男主站的腿都酸了,他想讓女主從馬桶上起來自己坐一會兒,女主不愿意。
我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陸景洲看我一眼,故意問我,“嫂子笑什么?”
“沒什么,想到一個好笑的笑話。
兩只老鼠掉進了沒水的米缸里,你說它們是會先撐死,還是先被悶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