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管檔案的女老師手一下頓住
辦公室也跟著靜了
“你找誰？”對方又問了一遍
“江嵐。”
女老師臉色僵了一瞬，隨即冷下來
“你記錯了。明川一中從來沒有過這個老師。”
“她確實教過語文。”
“沒有。”這次對方答得更快，“明川一中沒有江嵐這個人。”
江梔看了她兩秒，轉身就走
門剛合上，她就聽見里面有人壓低聲音
“又有人來問了？”
另一個聲音接道：“讓她別碰舊檔案。”
江梔腳步沒停
不是不認識
是他們不敢認
第二節課下課，她直接去了校史墻
榮譽欄、優秀教師、舊年鑒，她一塊一塊看過去。沒有江嵐。連二十年前那一欄都像被重新裝訂過，邊角新得不正常，像有人硬生生抽走了什么。
“這里查不到你想找的。”
江梔回頭
許硯站在門口，手里拎著瓶礦泉水，神情淡淡。
“你知道我在找誰？”她問
“知道。”許硯說，“江嵐。”
江梔盯著他：“你到底知道多少？”
許硯沉默兩秒，終于開口
“我哥，許墨，一年前在這學校失蹤。校方說他轉學，我不信。因為他失蹤前收到過一張紙條。”
“什么紙條？”
“只寫了一句——別上四樓，去廣播室。”
他抬眼看她
“那字跡，和你手里的筆記一樣。”
江梔心口一跳
許硯從口袋里摸出一個透明卡套，里面夾著半截學生證，邊緣焦黑。
“后來我在廣播室找到這個。”
江梔接過來，翻到背面
上面寫著
如果**師還活著，別讓她白撐
江梔手指一下收緊
所以江嵐留下的規則，不只救過她，也救過許墨。
而且許墨知道，江嵐可能還活著
“你為什么現在才告訴我？”她問
“因為我也在確認。”許硯聲音很低，“確認你手里那本，到底是不是她留下的。”
午休時，江梔直接繞到行政樓后的舊資料室
門鎖著，她翻窗進去。里面全是灰。她一路往二十年前翻，十分鐘后，在一疊發霉舊照片里翻出一張語文組合影。
照片上，本來應該有六個人，可最右邊那一塊兒，好像被人硬給弄沒了，就只剩下半截淺灰色針織外套的袖口，它的邊沿還有被火烤過的痕跡。
江梔呼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