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古董商:從地攤撿漏到古董大亨

古董商:從地攤撿漏到古董大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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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都市小說《古董商:從地攤撿漏到古董大亨》是大神“呱呱落落”的代表作,林硯許承澤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寒門入江州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褲兜里一共一千八百塊。。。,站臺上人擠人,熱氣裹著汗味、泡面味、煙味一股腦撲過來。林硯背著洗得發白的軍綠色挎包,懷里夾著鋪蓋卷,手里拎著個掉漆的鐵皮箱,被人潮一沖,差點一腳踩空。,先下意識捂住了褲兜。。。,三百是大伯借的,五百是家里賣了豬仔換的,剩下的是他爹娘這兩年一點一點從牙縫里省出來的。,這點錢也許...

寒門入江州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褲兜里一共一千八百塊。。。,站臺上人擠人,熱氣裹著汗味、泡面味、煙味一股腦撲過來。林硯背著洗得發白的軍綠色挎包,懷里夾著鋪蓋卷,手里拎著個掉漆的鐵皮箱,被人潮一沖,差點一腳踩空。,先下意識捂住了褲兜。。。,三百是大伯借的,五百是家里賣了豬仔換的,剩下的是**娘這兩年一點一點從牙縫里省出來的。,這點錢也許連一部像樣點的手機都買不起。,這幾乎已經是全部家底。,他一路都在摸口袋。。,再摸一下。,這筆錢就會長翅膀飛了。,他娘坐在灶屋門口,把那卷錢一張張抹平,又用舊手帕包了三層,塞進他手里,反復囑咐:“到了城里,別舍不得吃,但更不能亂花。”
**蹲在門檻邊抽旱煙,悶了半天,只說了一句:“人窮不丟人,沒骨氣才丟人。”
林硯那時候點了頭。
可真站到江州地界上,他才發現,有些骨氣不是你想端著就能端得住的。
昨晚那趟綠皮火車,他幾乎一夜沒睡。
上鋪的大叔呼嚕打得像拉風箱,過道里有人抱著孩子來回晃,有人蹲在連接處抽煙,還有人半夜泡面,熱氣混著調料味在車廂里悶了一整宿。
列車員推著小車來回叫賣盒飯和礦泉水,喊得嗓子都啞了。
林硯看了眼價錢,最終只是低下頭,從包里摸出他娘塞給他的兩個白煮蛋和半塊饅頭。
一個蛋是夜里吃的。
另一個,他一直留到天快亮才舍得剝開。
對面坐著兩個跟他差不多年紀的學生,一路都在聊江州,聊專業,聊進校以后要先去買電腦還是先辦手機卡。
林硯安安靜靜聽著,一句沒插。
他手里一直攥著車票和錄取通知書,腦子里反復背江州大學的地址、報名流程,還有臨出門前班主任教他的那幾句提醒。
出了火車站,別亂坐車。
別跟陌生人走。
有人搭話,多半不是好事。
結果真一出站,他就差點被拉客的拽住。
“小伙子,大學城走不走?”
“便宜,十塊錢送到。”
“江大是吧?我順路。”
幾個人一圍上來,林硯后背當場就繃緊了。
他一手捂著口袋,一手拎著箱子,硬是從人縫里擠出去,直到看見遠處那條寫著江州大學迎新的**,才像抓住了救命繩。
他那時候才明白,自己不是到了大學。
他是先掉進了一座完全陌生的城里。
迎新車一路往江州大學開。
林硯貼著車窗,看外面一棟接一棟的高樓,看馬路上沒斷過的車流,看玻璃幕墻在太陽底下反出來的白光。
他老家云河縣,最高的樓不過七層。
可在這里,連空氣都像比縣城貴。
坐他旁邊的是個胖乎乎的男生,白球鞋,新運動服,脖子上還掛著剛拆封的耳機,從上車起就沒停過嘴。
“兄弟,你哪個專業的?”
“歷史。”
“歷史啊?”胖子咧嘴笑了,“那挺有文化。我金融的,我爸說這個專業以后來錢快。我叫趙子豪,你呢?”
林硯。”
“老家哪兒的?”
“云河縣。”
趙子豪愣了一下,顯然沒聽過。
“挺遠吧?”
“嗯。”
林硯沒往下說。
他知道,說再多也沒用。不會有人真關心云河縣有多小,也不會有人在乎那地方一年到頭風沙大,地里刨出來的糧食勉強夠一家人糊口。
報到、交費、領鑰匙、辦飯卡,一下午跑下來,林硯后背的衣服都濕透了。等他終于把東西搬進宿舍,天色都開始往下沉了。
四人間,**下桌。
條件比他想的還好。
可這點驚喜,很快就被現實迎頭澆滅。
宿舍門口停著兩只嶄新的拉桿箱,一臺剛買的電腦,一床還帶塑料包裝味的新被褥,旁邊堆著水果和零食。一個穿著講究的中年女人正彎腰整理床單,另一個西裝男人在交代什么。
被他們圍在中間的男生頭發梳得一絲不亂,手腕上的表亮得晃眼,見林硯拎著鐵皮箱進來,只抬眼一掃,嘴角就輕輕勾了一下。
那種笑不明顯。
卻比明著嘲笑還扎人。
“我叫許承澤。”男生隨口報了名字,語氣里帶著一種天生的隨意,“本地的。”
靠窗那張桌子邊,還坐著另一個瘦高男生,黑框眼鏡,短發,正在低頭給課本包書皮。聽見動靜,他只是抬頭看了一眼,沖林硯點了下頭。
“周謹。”
話不多,人也安靜。
反倒是趙子豪一進門就熱絡起來,二話不說先彎腰拎起林硯那只鐵皮箱,嘴里還“嘶”了一聲。
“你這箱子夠沉的啊。”他一邊說,一邊幫著把箱子推進床底,“咱倆路上就認識了,挺有緣,以后一個宿舍,互相照應。”
林硯笑了笑,說了聲謝。
他剛把草席鋪開,想拿搪瓷缸去水房接水,許承澤余光掃到那只白底藍邊、邊口還掉了瓷的老杯子,忽然笑出了聲。
“現在還有人用這個?”
他偏過頭,對父母說道:“我爺爺家都找不出這么老的東西。”
宿舍里安靜了一下。
趙子豪臉上有點尷尬,干笑著打圓場:“老東西結實,摔不壞。”
周謹抬頭看了看許承澤,又看了看林硯,沒說話,低頭繼續包書皮。
林硯把搪瓷缸放到桌角,像沒聽見似的,繼續低頭整理草席。
可只有他自己知道,耳根是熱的。
從小到大,這樣的目光他見過太多了。
別人暑假補課、學電腦、學口語的時候,他在工地上搬過磚,在鎮上給人卸過化肥,在收糧站扛過麻袋。別人高考完討論買哪款手機、帶什么電腦上大學,他家里還在為學費和生活費到處湊錢。
考上江州大學那天,村里人都說老林家祖墳冒青煙。
林硯心里清楚,哪有什么祖墳冒青煙。
那是**娘咬著牙,把命里最值錢的東西一點一點往外摳,硬生生把他送到了這里。
晚飯時間,許承澤招呼著趙子豪和周謹去二樓小炒。
趙子豪臨出門前回頭問了一句:“林硯,一起不?”
“你們去吧,我吃樓下。”
“真不去?”
“不去。”
趙子豪還想再勸,許承澤已經懶洋洋地接了一句:“人家會過日子,你就別替他操心了。”
林硯沒接話,等他們走遠了,才一個人下樓。
一樓最里面的基礎餐口,兩素一飯,四塊五。
他端著餐盤坐到最角落,一邊吃一邊算賬。
學費交完,住宿費交完,飯卡充了五十,暖壺、臉盆、毛巾、牙刷這些零碎買完,他手里只剩九百三十六塊。
九百三十六。
聽著不少。
可要撐一個學期,根本不夠。
教材要買,生活用品要買,天氣一冷還得添衣服,家里要是再有點急事,他連往回寄錢的本事都沒有。
飯吃到最后,林硯心里只剩一個念頭。
得掙錢。
越快越好。
回宿舍的路上,他在公告欄前站了很久。
發**,日結二十。
飯店端盤子,一個月四百,包兩頓飯。
網吧夜班,通宵。
家教,時薪三十,要求普通話標準,英語口語流利。
林硯盯著那張家教單子看了兩秒,還是挪開了目光。
他成績不差,英語也不差。
可他知道,只要一開口,那點洗不掉的鄉音,就夠別人把他刷下來。
回到宿舍,許承澤正坐在椅子上擺弄那塊新表,見林硯進門,隨口道:“晚上我們準備去校外吃個飯,再逛一圈,你去不去?”
林硯剛想說不用,許承澤已經笑了。
“不過校外消費不低。”
“你要是手頭緊,就當我沒說。”
趙子豪聽得有點不舒服:“承澤,你少說兩句。”
許承澤一攤手:“我這不是好心提醒嗎?”
林硯看了他一眼,神色平靜得看不出情緒。
“我晚上有事。”
“找兼職?”許承澤笑笑,“挺好,大一就有這覺悟,以后肯定混得開。”
明明像夸人。
偏偏字字都帶刺。
門關上后,宿舍一下安靜下來。
林硯站了好一會兒,才從包里摸出那個掉皮的舊筆記本,在第一頁一筆一劃寫下五個字。
江州,活下去。
字很穩。
可最后那個“去”字,筆鋒壓得很重。
天一黑,外頭就下起了雨。
江州的雨來得急,噼里啪啦砸在窗臺上,像有人端著一簸箕豆子往外潑。
林硯沒傘,只能把舊外套頂在頭上,照著白**來的路,往學校西門外那條舊街走。
那邊賣舊書、舊車、二手電器,還有很多亂七八糟的雜貨。
新教材太貴,他打算先淘幾本二手的。
能省一點是一點。
西門舊街不長,卻又擠又亂。
雨棚一片接一片,腳下全是積水,攤子上的東西更是雜得像把整座城淘汰下來的邊角料都堆到了這里。舊收音機、缺角茶壺、發黃的小人書、掉漆木匣、銹鎖、舊相框、老算盤,什么都有。
林硯在一個舊書攤前翻了半天,終于找齊了兩本專業參考書,價錢比新書便宜一半不止。
他剛要掏錢,余光卻被旁邊一個小地攤勾住了。
那攤子很不起眼。
一塊塑料布鋪在地上,上頭扔著幾個鼻煙壺、幾枚銅錢、一只斷腿香爐、兩只掉釉的瓷碗。
攤主是個瘦老頭,縮在棚子底下抽煙,看見林硯望過去,懶洋洋抬了抬眼皮。
“瞧瞧?家里傳下來的老東西。”
一聽就是套話。
林硯本來沒想搭理,腳步卻忽然頓住了。
那堆灰撲撲的雜物里,壓著一只青色鼻煙壺。
巴掌大小。
顏色很淡,像雨后天邊還沒散盡的一縷冷青。壺口有磨痕,壺身沾著灰,怎么看都不像什么值錢玩意。
林硯看到它的第一眼,心臟卻忽然重重一跳。
不是喜歡。
也不是好奇。
更像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牽引。
像那東西在等他。
“這個怎么賣?”林硯聽見自己問。
瘦老頭瞥了一眼:“八十。”
林硯差點轉身就走。
八十塊。
夠他在食堂吃十幾天。
拿這錢買個看不出門道的舊玩意,不是有病是什么。
“太貴。”
他抱著書,作勢起身。
“別急啊。”老頭彈了彈煙灰,“你說個價。”
林硯重新蹲下,仔細看了那只鼻煙壺一眼。
離近了,壺身那層青色反倒更潤了些,像有一層薄光藏在灰底下。壺腹一側還有極淺的暗紋,像云氣,又像水波。
他伸出手,指尖剛碰上壺身,整個人猛地一僵。
涼。
一股陰森森的涼意,順著指尖直往骨頭縫里鉆。
那不是瓷器正常的涼,更像是老井底下冒上來的寒氣。
林硯后背一下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
“三十。”
“三十不賣。”
“那算了。”
“最少六十。”
“我就三十。”
“五十,拿走。”
林硯沒立刻接話。
五十塊,真的不少。
這是他往后好多天一點一點省才能省出來的錢。
可那只青色鼻煙壺靜靜躺在那里,像跟周圍那些破爛根本不是一路東西。
他沒法解釋。
他只知道,如果今天不把它帶走,自己回去一定會后悔。
“行。”
林硯咬咬牙,還是從褲兜里抽出一張五十的遞了過去。
瘦老頭收錢收得飛快,像是生怕他反悔,順手扯了張舊報紙把鼻煙壺一裹,直接塞進了他懷里。
“小伙子,眼光不錯。”
林硯沒理,抱著書和鼻煙壺轉身就走。
雨比來時更大。
街邊霓虹落進積水里,碎成一團一團模糊的光。林硯把那只鼻煙壺連著舊報紙一塊壓在胸口,隔著衣服都能感覺到那股冰涼。
他忽然生出一種說不清的念頭。
自己像是買回來的,不是件舊物。
而是個麻煩。
回到宿舍時,另外三個人還沒回來。
屋里靜得只剩雨聲。
林硯把舊書放到桌上,又慢慢拆開舊報紙。
燈光落下來的一瞬間,那只鼻煙壺像忽然亮了一下。
壺口有舊磨,壺底也有細碎痕跡,分明不是新東西。
可那層青色,卻潤得驚人。
像把一小片舊天光封在了里面。
林硯看了很久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,重新碰了上去。
下一瞬,一股刺骨寒意猛地順著他手指竄上手臂,直沖頭頂。
林硯眼前轟的一聲,像整個人被人按進了冰水里。
桌上的燈光,窗外的雨聲,宿舍的墻壁,全都在這一刻扭曲起來。
緊接著,幾行字毫無征兆地浮現在他眼前。
青料鼻煙壺。
清中晚期。
真品。
參考估值:四萬八至六萬二。
林硯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忘了。
那只他花五十塊買回來的青色鼻煙壺,在他掌心里,輕輕震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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