頻率也越來越高。酒吧迷離的燈光，震耳欲聾的音樂，陳哲身上那股混合著昂貴**水和**的、極具侵略性的氣息，像一種會上癮的毒藥，讓她沉溺其中，樂此不疲。家，越來越像一個只是用來睡覺、偶爾換衣服的驛站。而江嶼，則成了驛站里那個沉默的**板。
這天晚上，蘇冉又是踩著凌晨的尾巴回來的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清晰，帶著一種肆無忌憚的疲憊和酒意。客廳里只亮著一盞昏暗的壁燈，江嶼坐在沙發一角，手里捧著一本書，暖黃的光暈勾勒出他安靜的側影。聽到聲響，他抬起頭，目光平靜地落在她身上。
蘇冉踢掉高跟鞋，赤著腳，搖搖晃晃地往臥室走，濃郁的香水味和淡淡的酒氣在空氣里彌漫開來。
“還沒睡？”她隨口問了一句，語氣敷衍得像在問“今天天氣怎么樣”。
“嗯。”江嶼應了一聲，聲音低沉平穩，聽不出情緒。他合上書，站起身，“廚房溫著醒酒湯，喝一點再睡吧，胃會舒服些。”
“不用了，困死了。”蘇冉擺擺手，頭也沒回，徑直推開臥室門，把自己摔進柔軟的大床里。她累得眼皮都懶得抬，更沒心思去留意身后那道一直靜靜注視著她的目光。
江嶼在原地站了幾秒，看著臥室門關上。他走到廚房，關掉灶上小火溫著的砂鍋蓋子，里面乳白色的湯還微微冒著熱氣。他沉默地拿起碗，盛了一碗，放在餐桌上。然后，他回到客廳，關掉壁燈。整個屋子陷入一片黑暗，只有窗外城市遙遠的光線透進來一點模糊的輪廓。他坐在黑暗里，很久，很久。沒有質問，沒有憤怒，只有一片深海般的寂靜。
幾天后，蘇冉在辦公室摸魚刷手機，閨蜜莉莉發來一個夸張的“驚恐”表情包，緊接著是一條消息：“寶！今天不是你跟江嶼結婚兩周年紀念日嗎？！準備怎么過？燭光晚餐？驚喜禮物？快直播！”
蘇冉盯著屏幕上的日期，愣了一下。兩周年？她腦子里一片空白。這段時間，她的心思全被陳哲那些刺激的邀約、新開的網紅餐廳、還有朋友圈里各種曬出來的精致生活填滿了，哪里還記得這種“老套”的日子。江嶼？他大概也忘了吧。反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