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日里二嫂性格話少,冷淡,此刻卻眼眶通紅,睫毛凝著濕意,淚珠堪堪懸在眼下,是溫寧從未見過的模樣。
那男子見狀上前,抬手輕揉了揉二嫂的發頂,動作溫柔,眼底的笑意也添了幾分軟溫。
而沈藻這一聲“二哥”,也引了屋中其他人,公婆、大哥大嫂聞聲接連從屋里走出,院門口一時聚了人,眉眼間皆是急色與難掩的動容,連聲跟著喚:“謙兒!”
溫寧立在棗樹旁,待聽清滿院那聲聲真切的呼喚,才驟然驚覺,眼前這面容尚帶幾分白面書生的男子,竟是沈止久未歸家的二哥,沈謙。
若說,在書中沈家人筆墨最重的除了沈止,便是他了,文中說他面如溫玉,談吐謙和,一望便是教養極好的謙謙君子。可在溫和的皮囊下,卻是全文最陰狠詭*之人。年紀輕輕便身居高位,官拜刑部司寇,執掌刑獄,手段酷烈,常人難及。
她望著沈謙臉上那抹溫和無害的笑意,襯得那張白凈面龐愈顯溫潤,可落在溫寧眼里,卻只叫人無端心頭發寒。
在書中,所有描寫全是文字,可第一次,一個由文字拼湊而成的人,就這樣活生生、立體地立在她眼前,帶著讓人辨不**假的溫雅,令人心驚。
下一瞬,沈謙目光輕緩掃來,笑意依舊淺淡得體,自隨身包裹中取出一只錦盒,輕輕遞到她面前。
溫寧下意識接過,打開一看,盒中靜靜躺著一對凝玉耳珰,玉色瑩潤通透,墜子小巧玲瓏,雅致至極。
一如沈石歸家時那般,他也慢條斯理地,挨個給家中眾人分發帶回來的土儀。遞禮物時語氣溫和,笑意清淺,竟瞧不出半分執掌刑獄的冷戾。
小妹打開,立刻驚喜出聲:“哇,還是二哥好!”
沈石在旁瞧著小妹這般模樣,又探出頭看看盒子里的禮物,忍不住在旁咿咿呀呀,“二哥,虧得我沒同你一道回來,不然定要被比得沒邊了。”
話音剛落,沈謙便也遞過去一只盒子,比旁**很多。
沈石打開一看,里面是干果,偏生就是他本想帶回給大哥二哥,卻在路上嘴饞吃光的那一種。
“哈哈,二哥,我們可太巧了!”
沈謙淡淡瞥他一眼,“因為你路上,把原本給我帶的那份也吃了的那份巧是吧。”
沈石頓時一噎,**頭笑起來:
“哈哈……就是這么巧嘛。”
沈母在旁笑著招呼:“都在院里做什么?快些進屋,一路奔波,定然乏了。”
沈謙微微一笑,環顧四周,早覺周遭景致與往日不同。
庭院格局依舊,廊檐石階分毫未改,可細細看去,處處都添了幾分溫柔新意。
院中多了幾盆茉莉,幽香淡淡暗涌;廊下懸著細竹簾,風一吹便輕輕漾動。石幾上放著一小籃干花,旁邊擺著一把素凈藤椅,襯得滿院清寧雅致。
一家人圍坐說笑,說著這些日子的見聞與瑣事,熱熱鬧鬧用過晚飯,連桌上尋常飯菜,都比往日多了幾分滋味。
小妹見狀,立刻得意洋洋,“是不是覺得好吃了許多。都是三嫂說的,有很多小方法呢。像茄子先殺水再炒,省油還好吃。燉肉別早放鹽,放早了肉又老又柴。”
沈謙看著手中杯盞,湯水呈淺淺紅色,并非茶水,像是煮的,帶著淡淡甜潤,入口溫軟和順。
他舉杯輕笑,“不曾想三弟妹還會這些巧思。”
溫寧言簡意賅,“不過是閑來翻書,隨手記下的罷了。”
沈母在旁笑著接話:“你三嫂素來花樣多,這些日子家里飯菜,都是她在一旁指點,一家子口福都跟著好了不少。”
沈石連連點頭:“可不是嘛,自打三嫂來了,咱們家每日飯菜都香得很,我每回都能多吃一碗飯。”"
精彩片段
看過很多古代言情,但在這里還是要提一下《穿成反派妻,成為正邪兩派白月光》,這是“濃年”寫的,人物沈止溫寧身上充滿魅力,叫人喜歡,小說精彩內容概括:而沈藻這一聲“二哥”,也引了屋中其他人,公婆、大哥大嫂聞聲接連從屋里走出,院門口一時聚了人,眉眼間皆是急色與難掩的動容,連聲跟著喚:“謙兒!”溫寧立在棗樹旁,待聽清滿院那聲聲真切的呼喚,才驟然驚覺,眼前這面容尚帶幾分白面書生的男子,竟是沈止久未歸家的二哥,沈謙。若說,在書中沈家人筆墨最重的除了沈止,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