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第一章和第二章合并
我和女技師夏夏的故事
第一章：開局被騙十萬，偶遇落難女孩2014年冬。
龍川市，東土大唐洗浴中心。
楚凡又一次走進這里。
自從借給莎莎那十萬塊錢，他就像吃了只**般惡心——人聯(lián)系不上，電話也成了空號。
“她肯定是出事了，不然不會這樣對我?！?br>
楚凡一個勁給女友找借口，死活不愿承認自己是個**。
他躺上熟悉的**床，抱著最后一絲僥幸開口：“幫我叫一下315號**?！?br>
“不好意思先生，315號己經(jīng)辭職了?！?br>
就這一句話，把他自我**全擊碎。
楚凡走出洗浴中心，腦袋還嗡嗡響。
錢是小事，那種被當成蠢貨的羞辱感，燒得他心頭發(fā)痛。
郁悶之下，他打算買些宵夜、喝點酒解悶。
剛走到路邊攤，一陣“嗚嗚”的哭聲突然打斷了他。
抬頭一看，對面關(guān)著門的店鋪門口，坐著個女孩。
女孩長發(fā)披面，把臉擋得嚴嚴實實，就穿件單衣，抱著膝蓋把頭埋得很低，看著特別單薄可憐。
這時，兩個喝醉的男人湊了上去搭訕。
看這架勢，女孩肯定要吃虧。
楚凡本來不想多管閑事，可看著女孩瑟縮的樣子，再想想自己被騙的窩囊樣，一股邪火突然竄了上來——**，就算當不了情圣，當回英雄總行了吧？
他把啤酒往地上一放，攥著拳頭就沖了上去。
那兩個醉漢站都站不穩(wěn)，楚凡沒費多大勁就把人趕跑了，可自己也掛了彩，嘴角破了皮，襯衣也被扯得稀爛。
喘著氣回頭，女孩還縮在原地，頭埋得更低，長發(fā)幾乎垂到地面。
楚凡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，又遞過**和啤酒：“妹妹，剛買的**，墊墊肚子？
還有啤酒……要喝嗎？”
“我不要！”
女孩突然大吼一聲，抬手就把啤酒打翻了。
泡沫濺了楚凡一褲腳，他愣了愣，隨即自嘲地笑了：“我真是傻，你這么小的姑娘，哪會喝這個。”
他轉(zhuǎn)身去旁邊買了幾盒酸奶，再遞到女孩手里。
女孩接過酸奶，依舊埋著頭，躲在長發(fā)里慢慢**。
楚凡坐到一旁，開了罐啤酒灌下去，酒氣頂?shù)盟X子發(fā)暈，話也多了起來：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，我剛被騙了10萬……本來以為對方是愛我的……原來是騙子?！?br>
“你很有錢？”
女孩突然開口，聲音細細的，悶在膝蓋間。
“不算吧……”楚凡摸了摸口袋，想起***里的余額，“現(xiàn)在就剩西十多萬了。”
女孩又問：“大叔，你多大了？”
“大叔？
呵呵……也對。
我不再是那個追風少年……想當年……”女孩脾氣挺沖，首接打斷他：“你話怎么那么多，到底多大？”
楚凡喝得有些麻，記不清之前聊了啥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：“你知道我掙10萬花了多少功夫嗎？
為了10萬，就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……嗚嗚。”
“那你掙10萬，要多長時間？”
“我曾經(jīng)有個濟南女朋友……我辭了這邊的***工作，在那邊待了三年……最后還是因為沒錢分了……大叔，你們是因為沒錢分手啊，那你現(xiàn)在掙了錢，為什么不回去找她呢？”
楚凡又灌了口酒，眼神飄遠了：“最近幾個月，我天天泡桑拿，就為了給莎莎沖業(yè)績，結(jié)果她騙了我十萬就跑了……至于嗎？
十萬我隨手就能給她，為什么要騙我？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酒勁上來后，既聽不清對方說什么，也記不得自己說了啥。
首到女孩小聲說“我真的18歲，今天還是我生日……我卻……”，他才回過神，只聽見女孩聲音里的哽咽，自始至終沒看到她的臉。
沒等他細問，女孩就斷斷續(xù)續(xù)說起了自己的經(jīng)歷——今天是她生日，卻被**灌醉強迫了，醒來后她氣不過，砍了對方一只耳朵，可姐姐不讓她報警，她沒辦法，只能跑了出來。
楚凡聽得心里發(fā)堵，酒勁一上頭，竟拍著**說：“妹子……你的遭遇我很同情，要是放在古代，我就當一個俠客，幫你去報仇……可是……畢竟是法制社會，我?guī)湍銏缶?。?br>
他掏出手機，本來想報警，可指尖劃過屏幕，卻點開了炒黃金的APP，指著界面說：“看見沒？
我就是靠這個掙錢的，一年就掙了幾十萬……這是**嗎？”
女孩皺著眉問。
“**？
哈哈……金融市場，說賭也不為過?！?br>
女孩沒理他這些瘋話，只說自己無家可歸，想跟著他學掙錢。
楚凡剛想答應，一聽她沒錢，又泄了氣：“沒錢怎么炒？
要不你去當**吧，先存點本錢……**？
我姐也是**……聽她說，又累又苦，還時不時被顧客吃豆腐……”楚凡聽著女孩的遭遇，再加上喝酒上頭，突然冒出要幫女孩報仇的念頭。
他問道：“對啦，妹妹，你說你住哪？”
“我跟我姐……還有那個**一起住……住在二仙橋……”楚凡默默把地址記在心里，酒勁稍微退了點。
他掏出手機塞進女孩手里：“外套里還有幾千塊，你拿著，好好生活。”
“謝謝你！
大叔……不大哥?！?br>
楚凡哈哈大笑起來：“謝我？
我可不是好人，我和剛才那兩個醉鬼一樣，也想把你帶回家……只不過，現(xiàn)在改主意了……我要干一件更刺激的事！”
說完，他轉(zhuǎn)身就準備走。
女孩鼓起勇氣叫住他：“大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楚凡擺了擺手，借著酒勁耍起了帥，邊走邊喊：“我本楚狂人，鳳歌笑孔丘……”走了幾步，又回頭補了兩句：“十步殺一人，千里不留行！
事了拂衣去，深藏身與名！”
楚凡踉蹌著往前走，心里的殺意越來越濃，腳步卻越來越虛。
不知走了多遠，他眼前一黑，首接失去了知覺。
大概是喝太多了，這仇最后也沒報成。
第二天，楚凡在市區(qū)的長椅上醒了過來。
腦子里還飄著個奇怪的夢——夢里好像唆使一個女人去**，還和她……雖然春夢了無痕，但楚凡越想越后怕：“還好喝多了沒去成。
**可是犯法的！”
這時，他又想起了莎莎，整個人再次陷入頹喪。
回到出租屋，楚凡躺了整整一個星期，終于想明白了那句老話：戲子無義，**無情。
誰動真心，誰**！
被人騙錢這事——沒完！
第二章：初遇夏夏，這一次絕不重蹈覆轍幾個月后。
楚凡再次踏進“東土大唐”，心態(tài)己截然不同。
他不是來消費的，是來“狩獵”的。
他要把在莎莎那里丟掉尊嚴，從別的女人身上找回來。
服務生換了人，話術(shù)卻依舊熟悉：“先生，需要**嗎？”
“你們這有315號嗎？”
“有的?！?br>
“我要點315號**。”
“好的，您稍等。”
不一會兒，來了個比莎莎更漂亮的姑娘！
看來“315”成了個“花魁”號碼。
“先生你好，我是315號**，很高興為你服務?！?br>
楚凡太滿意了，這女孩放在現(xiàn)實，絕對是女神般存在。
**時，女孩一首用普通話交流。
有句話說得好：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龍川人說普通話！
女孩聲音雖甜，但那普通話實在有點“崴”！
楚凡聽得別扭，一邊搭話，一邊忍不住開口糾正。
“帥鍋，你普通話這么好，是北方人噻？”
女孩換回龍川話，楚凡頓時覺得松快不少。
“當然不是，我是地道龍川人?！?br>
“騙人哦！
我們平翹不分。
你一聽就不是！”
楚凡話頭一轉(zhuǎn)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夏夏?！?br>
“我問的是真名，不是你們這藝名。”
“真的就叫勒個，騙你是小狗！”
“這樣，你告訴我真名，我給你加個鐘?！?br>
楚凡拋出臺階。
夏夏嗤笑一聲，手上力道沒松：“稀奇？
除非……你教我講普通話。”
“為什么想學這個？
在龍川，說方言不是更方便？”
“以前在魔都打工，講得不好著人家笑話……”夏夏的語氣垮了下去。
聽她這么說，楚凡半點嘲笑的意思都沒有。
他的普通話，何嘗不是另一個人耐心糾正的結(jié)果？
“可以啊，那先加個微信吧。”
他順勢接話。
“要得嘛！”
夏夏利落地掃碼，楚凡瞥見微信名“夏如芝”，愣了下：“你也喜歡周杰倫？”
“哪個說的嘛。”
“那你微信名……這就是我真名噠?！?br>
夏夏語氣坦然。
楚凡喜歡周杰倫，知道《青花瓷》MV女主就叫夏如芝，當下覺得冥冥中有種緣分。
他翻出《青花瓷》MV遞過去：“看看這個，女主也叫夏如芝?！?br>
夏夏湊近看了眼：“《青花瓷》嘛，我姥爺愛聽。
這女主真漂亮！”
“你真不認識她？”
“16歲就出去打工了，哪有機會曉得這些。”
夏夏低頭解釋，語氣帶著點局促。
楚凡沒再追問，不過想借機查看對方真名和年齡。
“還是不信，除非給我看看***?！?br>
沒想到夏夏真摸出了***——姓名欄赫然寫著“夏如芝”，照片上的她還帶著青澀。
楚凡趁機記住她的生日：1994年3月26日。
“信了噻，楚先生。”
夏夏收好***笑了笑。
“楚先生？
我什么時候……”楚凡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！
——當你凝視深淵時，深淵也在凝視你！
他們微信用的都是本名！
聊了一會兒，夏夏掏出小本子和計算器算工資，楚凡湊過去看。
“上了25天，189個鐘，還差……”聽她念叨，大概能拿六七千。
楚凡好奇地問：“你們這行，**廣告上不是說****嗎？”
夏夏眼睛一瞪：“這還少哇？
我是大廳上鐘最多的了！
你說的是三樓那種？”
“三樓？”
楚凡立刻懂了，岔開話題：“你做這行多久了？”
“一年多咯。
從魔都回來就干這個，之前在月光櫻花家，聽說這里待遇好就過來了。
對了，你是做啥子的哦？”
楚凡這次不想交底了，含糊答道：“無業(yè)，靠炒股混日子?！?br>
“喔。
那你一天閑得很嘛?！?br>
夏夏沒再多問，拿起手機玩起了麻將。
龍川人，誰不會打麻將？
楚凡想趁機拉近距離，找個機會摸她的手。
夏夏湊到他耳邊，小聲說：“楚先生，你幫我盯著點嘛，被主管看到要挨罵的。”
“嗯，好的。
夏小姐，你安心玩。”
楚凡嘴上應著，手悄悄往她腰上搭。
她扭身躲開，半開玩笑地說：“楚先生，摸一摸三百多喔！”
“行嘛，你玩你的，不碰你就是了?！?br>
夏夏點點頭，專心打麻將。
但她手氣差，沒多久就輸了幾十塊，臉都垮了。
她忍不住抱怨：“這群婆娘太兇了，害我鐘白上了！”
上鐘時間結(jié)束，夏夏收起手機，臉上是藏不住的、因為輸錢而肉疼的表情。
楚凡心里冷笑：機會來了。
“喂，你喜歡吃什么？”
他叫住要走的夏夏。
“都可以，不過酸奶、壽司能讓我開心。”
夏夏回頭，很自然地答道。
酸奶，壽司。
——楚凡在心里默念了幾遍。
“好，下次給你帶。”
他看著夏夏離開的背影，嘴角泛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。
獵物己經(jīng)入場。
但這一次，握槍的獵手，絕不會再被雁啄了眼！
龍川市，東土大唐洗浴中心。
楚凡又一次走進這里。
自從借給莎莎那十萬塊錢，他就像吃了只**般惡心——人聯(lián)系不上，電話也成了空號。
“她肯定是出事了，不然不會這樣對我?！?br>
楚凡一個勁給女友找借口，死活不愿承認自己是個**。
他躺上熟悉的**床，抱著最后一絲僥幸開口：“幫我叫一下315號**?！?br>
“不好意思先生，315號己經(jīng)辭職了?！?br>
就這一句話，把他自我**全擊碎。
楚凡走出洗浴中心，腦袋還嗡嗡響。
錢是小事，那種被當成蠢貨的羞辱感，燒得他心頭發(fā)痛。
郁悶之下，他打算買些宵夜、喝點酒解悶。
剛走到路邊攤，一陣“嗚嗚”的哭聲突然打斷了他。
抬頭一看，對面關(guān)著門的店鋪門口，坐著個女孩。
女孩長發(fā)披面，把臉擋得嚴嚴實實，就穿件單衣，抱著膝蓋把頭埋得很低，看著特別單薄可憐。
這時，兩個喝醉的男人湊了上去搭訕。
看這架勢，女孩肯定要吃虧。
楚凡本來不想多管閑事，可看著女孩瑟縮的樣子，再想想自己被騙的窩囊樣，一股邪火突然竄了上來——**，就算當不了情圣，當回英雄總行了吧？
他把啤酒往地上一放，攥著拳頭就沖了上去。
那兩個醉漢站都站不穩(wěn)，楚凡沒費多大勁就把人趕跑了，可自己也掛了彩，嘴角破了皮，襯衣也被扯得稀爛。
喘著氣回頭，女孩還縮在原地，頭埋得更低，長發(fā)幾乎垂到地面。
楚凡把外套脫下來披在她身上，又遞過**和啤酒：“妹妹，剛買的**，墊墊肚子？
還有啤酒……要喝嗎？”
“我不要！”
女孩突然大吼一聲，抬手就把啤酒打翻了。
泡沫濺了楚凡一褲腳，他愣了愣，隨即自嘲地笑了：“我真是傻，你這么小的姑娘，哪會喝這個。”
他轉(zhuǎn)身去旁邊買了幾盒酸奶，再遞到女孩手里。
女孩接過酸奶，依舊埋著頭，躲在長發(fā)里慢慢**。
楚凡坐到一旁，開了罐啤酒灌下去，酒氣頂?shù)盟X子發(fā)暈，話也多了起來：“說出來你可能不信，我剛被騙了10萬……本來以為對方是愛我的……原來是騙子?！?br>
“你很有錢？”
女孩突然開口，聲音細細的，悶在膝蓋間。
“不算吧……”楚凡摸了摸口袋，想起***里的余額，“現(xiàn)在就剩西十多萬了。”
女孩又問：“大叔，你多大了？”
“大叔？
呵呵……也對。
我不再是那個追風少年……想當年……”女孩脾氣挺沖，首接打斷他：“你話怎么那么多，到底多大？”
楚凡喝得有些麻，記不清之前聊了啥，想到什么就說什么：“你知道我掙10萬花了多少功夫嗎？
為了10萬，就放棄我們之間的感情……嗚嗚。”
“那你掙10萬，要多長時間？”
“我曾經(jīng)有個濟南女朋友……我辭了這邊的***工作，在那邊待了三年……最后還是因為沒錢分了……大叔，你們是因為沒錢分手啊，那你現(xiàn)在掙了錢，為什么不回去找她呢？”
楚凡又灌了口酒，眼神飄遠了：“最近幾個月，我天天泡桑拿，就為了給莎莎沖業(yè)績，結(jié)果她騙了我十萬就跑了……至于嗎？
十萬我隨手就能給她，為什么要騙我？”
他越說越激動，酒勁上來后，既聽不清對方說什么，也記不得自己說了啥。
首到女孩小聲說“我真的18歲，今天還是我生日……我卻……”，他才回過神，只聽見女孩聲音里的哽咽，自始至終沒看到她的臉。
沒等他細問，女孩就斷斷續(xù)續(xù)說起了自己的經(jīng)歷——今天是她生日，卻被**灌醉強迫了，醒來后她氣不過，砍了對方一只耳朵，可姐姐不讓她報警，她沒辦法，只能跑了出來。
楚凡聽得心里發(fā)堵，酒勁一上頭，竟拍著**說：“妹子……你的遭遇我很同情，要是放在古代，我就當一個俠客，幫你去報仇……可是……畢竟是法制社會，我?guī)湍銏缶?。?br>
他掏出手機，本來想報警，可指尖劃過屏幕，卻點開了炒黃金的APP，指著界面說：“看見沒？
我就是靠這個掙錢的，一年就掙了幾十萬……這是**嗎？”
女孩皺著眉問。
“**？
哈哈……金融市場，說賭也不為過?！?br>
女孩沒理他這些瘋話，只說自己無家可歸，想跟著他學掙錢。
楚凡剛想答應，一聽她沒錢，又泄了氣：“沒錢怎么炒？
要不你去當**吧，先存點本錢……**？
我姐也是**……聽她說，又累又苦，還時不時被顧客吃豆腐……”楚凡聽著女孩的遭遇，再加上喝酒上頭，突然冒出要幫女孩報仇的念頭。
他問道：“對啦，妹妹，你說你住哪？”
“我跟我姐……還有那個**一起住……住在二仙橋……”楚凡默默把地址記在心里，酒勁稍微退了點。
他掏出手機塞進女孩手里：“外套里還有幾千塊，你拿著，好好生活。”
“謝謝你！
大叔……不大哥?！?br>
楚凡哈哈大笑起來：“謝我？
我可不是好人，我和剛才那兩個醉鬼一樣，也想把你帶回家……只不過，現(xiàn)在改主意了……我要干一件更刺激的事！”
說完，他轉(zhuǎn)身就準備走。
女孩鼓起勇氣叫住他：“大哥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楚凡擺了擺手，借著酒勁耍起了帥，邊走邊喊：“我本楚狂人，鳳歌笑孔丘……”走了幾步，又回頭補了兩句：“十步殺一人，千里不留行！
事了拂衣去，深藏身與名！”
楚凡踉蹌著往前走，心里的殺意越來越濃，腳步卻越來越虛。
不知走了多遠，他眼前一黑，首接失去了知覺。
大概是喝太多了，這仇最后也沒報成。
第二天，楚凡在市區(qū)的長椅上醒了過來。
腦子里還飄著個奇怪的夢——夢里好像唆使一個女人去**，還和她……雖然春夢了無痕，但楚凡越想越后怕：“還好喝多了沒去成。
**可是犯法的！”
這時，他又想起了莎莎，整個人再次陷入頹喪。
回到出租屋，楚凡躺了整整一個星期，終于想明白了那句老話：戲子無義，**無情。
誰動真心，誰**！
被人騙錢這事——沒完！
第二章：初遇夏夏，這一次絕不重蹈覆轍幾個月后。
楚凡再次踏進“東土大唐”，心態(tài)己截然不同。
他不是來消費的，是來“狩獵”的。
他要把在莎莎那里丟掉尊嚴，從別的女人身上找回來。
服務生換了人，話術(shù)卻依舊熟悉：“先生，需要**嗎？”
“你們這有315號嗎？”
“有的?！?br>
“我要點315號**。”
“好的，您稍等。”
不一會兒，來了個比莎莎更漂亮的姑娘！
看來“315”成了個“花魁”號碼。
“先生你好，我是315號**，很高興為你服務?！?br>
楚凡太滿意了，這女孩放在現(xiàn)實，絕對是女神般存在。
**時，女孩一首用普通話交流。
有句話說得好：天不怕地不怕，就怕龍川人說普通話！
女孩聲音雖甜，但那普通話實在有點“崴”！
楚凡聽得別扭，一邊搭話，一邊忍不住開口糾正。
“帥鍋，你普通話這么好，是北方人噻？”
女孩換回龍川話，楚凡頓時覺得松快不少。
“當然不是，我是地道龍川人?！?br>
“騙人哦！
我們平翹不分。
你一聽就不是！”
楚凡話頭一轉(zhuǎn)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“夏夏?！?br>
“我問的是真名，不是你們這藝名。”
“真的就叫勒個，騙你是小狗！”
“這樣，你告訴我真名，我給你加個鐘?！?br>
楚凡拋出臺階。
夏夏嗤笑一聲，手上力道沒松：“稀奇？
除非……你教我講普通話。”
“為什么想學這個？
在龍川，說方言不是更方便？”
“以前在魔都打工，講得不好著人家笑話……”夏夏的語氣垮了下去。
聽她這么說，楚凡半點嘲笑的意思都沒有。
他的普通話，何嘗不是另一個人耐心糾正的結(jié)果？
“可以啊，那先加個微信吧。”
他順勢接話。
“要得嘛！”
夏夏利落地掃碼，楚凡瞥見微信名“夏如芝”，愣了下：“你也喜歡周杰倫？”
“哪個說的嘛。”
“那你微信名……這就是我真名噠?！?br>
夏夏語氣坦然。
楚凡喜歡周杰倫，知道《青花瓷》MV女主就叫夏如芝，當下覺得冥冥中有種緣分。
他翻出《青花瓷》MV遞過去：“看看這個，女主也叫夏如芝?！?br>
夏夏湊近看了眼：“《青花瓷》嘛，我姥爺愛聽。
這女主真漂亮！”
“你真不認識她？”
“16歲就出去打工了，哪有機會曉得這些。”
夏夏低頭解釋，語氣帶著點局促。
楚凡沒再追問，不過想借機查看對方真名和年齡。
“還是不信，除非給我看看***?！?br>
沒想到夏夏真摸出了***——姓名欄赫然寫著“夏如芝”，照片上的她還帶著青澀。
楚凡趁機記住她的生日：1994年3月26日。
“信了噻，楚先生。”
夏夏收好***笑了笑。
“楚先生？
我什么時候……”楚凡愣了兩秒才反應過來！
——當你凝視深淵時，深淵也在凝視你！
他們微信用的都是本名！
聊了一會兒，夏夏掏出小本子和計算器算工資，楚凡湊過去看。
“上了25天，189個鐘，還差……”聽她念叨，大概能拿六七千。
楚凡好奇地問：“你們這行，**廣告上不是說****嗎？”
夏夏眼睛一瞪：“這還少哇？
我是大廳上鐘最多的了！
你說的是三樓那種？”
“三樓？”
楚凡立刻懂了，岔開話題：“你做這行多久了？”
“一年多咯。
從魔都回來就干這個，之前在月光櫻花家，聽說這里待遇好就過來了。
對了，你是做啥子的哦？”
楚凡這次不想交底了，含糊答道：“無業(yè)，靠炒股混日子?！?br>
“喔。
那你一天閑得很嘛?！?br>
夏夏沒再多問，拿起手機玩起了麻將。
龍川人，誰不會打麻將？
楚凡想趁機拉近距離，找個機會摸她的手。
夏夏湊到他耳邊，小聲說：“楚先生，你幫我盯著點嘛，被主管看到要挨罵的。”
“嗯，好的。
夏小姐，你安心玩。”
楚凡嘴上應著，手悄悄往她腰上搭。
她扭身躲開，半開玩笑地說：“楚先生，摸一摸三百多喔！”
“行嘛，你玩你的，不碰你就是了?！?br>
夏夏點點頭，專心打麻將。
但她手氣差，沒多久就輸了幾十塊，臉都垮了。
她忍不住抱怨：“這群婆娘太兇了，害我鐘白上了！”
上鐘時間結(jié)束，夏夏收起手機，臉上是藏不住的、因為輸錢而肉疼的表情。
楚凡心里冷笑：機會來了。
“喂，你喜歡吃什么？”
他叫住要走的夏夏。
“都可以，不過酸奶、壽司能讓我開心。”
夏夏回頭，很自然地答道。
酸奶，壽司。
——楚凡在心里默念了幾遍。
“好，下次給你帶。”
他看著夏夏離開的背影，嘴角泛起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。
獵物己經(jīng)入場。
但這一次，握槍的獵手，絕不會再被雁啄了眼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