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說什么，卻也什么都說不出來，我掏出手**了治安隊電話。

“有人持刀襲擊，你們快點來把他帶走吧，晚了的話，他可能會對我繼續造成傷害的。”

掛了電話，我低頭看她還趴在地上的狼狽樣子。

“慢慢罵，等會兒到了局子里你有的是時間，不過以后，你可能只能在里面待著了。”

十分鐘后，**帶走了還在大叫的張茵。

一個月后，我去了女子監獄。

探視室里，隔著一層玻璃，我看見了媽媽。

她現在眼窩深陷，顴骨凸出，這幅樣子憔悴的嚇人。

看見我，她的眼睛亮了一下。

“乖寶兒，你來了，媽就知道你舍不得媽，你快想辦法把媽弄出去，這里面不是人待的地方，媽一天都待不下去了。”

我沒有動，就這樣看著她演。

“乖寶兒，媽錯了，媽真的知道錯了，媽當時是鬼迷心竅，被茵茵那個**攛掇的，媽不是真想害你，你是媽身上掉下來的肉啊。”

我看著那張臉，哭了三十一年的臉。

“你求我干什么，你們不是想我死嗎？

等我死了，公司就是澤川的，你們就能過上好日子了，這是你自己說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