傾斜了一下。
我順著她手腕的方向看過去——手機面朝下，擱在裙擺底下，屏幕亮著。
她在錄音。
我收回視線。
“你聽不懂人話是吧？”王珂推了我肩膀一下?！俺?絲，擱這裝什么英雄救美呢？”
“滾開。”我說。
“***說啥？”
“我讓你滾開。”
“你找死！”王珂指著我鼻子?！澳?*****？”
我沒理他，走到蘇晴身邊，彎腰去拉她胳膊。
“別碰我。”蘇晴一把甩開我的手。
她抬起頭，眼眶泛紅。
“我們已經沒關系了。五年前就沒關系了。”
“窮*絲，聽見沒？”王珂在旁邊拍手?！叭思易屇銤L呢。”
“你缺錢？”我問蘇晴。
“對。你能給我嗎？”
“你要多少?！?br>王珂笑了。
“你要多少？口氣不小啊，一個月掙幾千塊錢的人，擱這裝大款？”
“五十萬。你有嗎？”蘇晴看著我。
我伸手去摸口袋里的手機。
王珂走過來，一把捏住蘇晴的下巴。
“求他，還不如求我。今晚把我陪高興了，賞你五千?！?br>我打掉他的手。
“來人?！蓖蹒娴穆曇衾淞讼氯?。
門外進來兩個保鏢，一左一右把我按住。
蘇晴慌了?！巴跎伲銊e打他，不關他的事?！?br>“心疼了？”王珂蹲下身盯著她。
“行。你現在扇他一巴掌，我給你一萬?！?br>蘇晴沒動。
“不扇就往死里揍他?！蓖蹒嫣吡艘幌卤ｇS。
蘇晴站起來，走到我面前，手舉了起來。
“你打。”我說。
“對不起?！彼f。
手輕輕落在我臉上。
王珂一腳踹在蘇晴腰上。
“這**叫打？沒吃飯??？”
蘇晴摔在地上。
我掙了一下，保鏢用力壓住我的肩。
王珂蹲過去，抓著蘇晴的頭發(fā)把她拉起來。
“她現在就是個出來賣的，我想怎么碰就怎么碰。
五年前你保護不了她，現在你還是條狗。”
蘇晴哭著掙扎?！巴跎?，放他走吧，求你了?！?br>“放他走？行。”
王珂指著桌上一瓶洋酒。
“你把這瓶酒一口氣喝了?！?br>蘇晴看著那瓶酒，臉上血色褪盡。
“我喝?！彼е?。
“別喝。”我說。
她看了我一眼。
“不關你的事?！?br>她擰開瓶蓋，仰頭灌下去。
酒液順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