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重生后,渣男哭著要娶我
所謂傷悲,不過是團隊協作下,精準人設和影帝級別的表演。
上面勾他的情節,就是在年會上發生的。
第二天一早,我還在洗漱,微信消息來了。
未亡人陸向陽:嬌嬌,我待會兒就要走了,一起吃早飯?
我盯著他的名字,覺得特諷刺:一邊自稱未亡人,一邊對美女來者不拒,還主動勾搭。
我:好啊,等我半小時,一樓自助餐廳見。mua! (*╯3╰)
我不緊不慢化了個鞠式美妝,選了條小香風裙子,再噴上燃情香水,款款下樓。
他看見我的時候,眼睛亮了亮。
我走過去:“陸先森,實在抱歉,我遲到了。”
陸向陽起立,很紳士地把椅子給我拉開。(這待遇,當我還是林嬌嬌時,從來沒享受過。)
“沒關系,美女有遲到的**。”他做了個“請坐”的手勢,“喜歡吃什么?我替你拿。”
“我不挑食。”我看著他,飛快把目光移開,低著頭紅著臉說,“陸先森拿的,我都喜歡。”
他去取餐區拿菜。
我看著他的背影,很好奇,以他花心的程度,當年和他滾床單那位,是否健在?
“陸先森可真是好男人,每次聽到您的故事,我都想哭。”我小口喝著咖啡。
陸向陽唇角笑意消失了。
幾乎是條件反射般,他掏出掛在脖子上的小瓷瓶,故作悲傷地親吻,眼淚在眼眶打轉。
我嘆為觀止,這演技!這入戲速度!
“抱歉,節哀順變。”
我伸手,掌心搭在他的手背上,捏了捏,隨即指尖像羽毛般劃過。
他的手往上一翻,抓住我的手,深情凝望:“說抱歉的應該是我,你和我的妻子實在太像了!名字也一樣,我……”
他哽咽得更加起勁。
我呵呵。
林嬌嬌和嬌嬌,除了名字中有兩個字相同,性別女,性格無一處相似。
林嬌嬌是典型的事業女性,每天工作家庭忙得像陀螺,不會撒嬌,更不可能一口一個港臺腔。
而嬌嬌,一個字:作。
自從進了她的身體,我延續的也是她的風格。
接下來的聊天,不可避免要問到所在城市,陸向陽一聽我們在同一座城市,立即改簽機票,要和我一起走。
還花錢給我升艙,說是路上照顧我。
“抱歉,我以前也是那么對她的,我不可能一個人坐頭等艙,把她丟在經濟艙。”
我:……
我怎么不知道我坐過頭等艙?
別說是我,就連他陸向陽,在我死之前也沒坐過頭等艙。
為什么要坐頭等艙?
這事兒用腳指頭想也知道,第一,凸顯經濟實力;第二,盡可能避免被人看見。
他好歹網紅,“愛妻兒”人設深入人心,被人看見和其他年輕女子在一起就不好了。
在飛機上,頭等艙的簾子始終拉著。
我坐在靠窗位置。>
除了小聲驚呼頭等艙體驗感真好,“陸先森真是好男人”,“陸先森可真是太體貼了”,撩撥的動作只有兩個,一個是指尖在他手背上劃過,另一個是在他耳邊吹氣。
他果然忍不住,飛機一起飛,就把安全帶解開,側身朝我壓來。
我豎起食指,抵在他唇上,依舊是期期艾艾的港臺腔:
“陸先森,危險……”
他眸中火焰稍稍退了退,帶著冷意。
我忙湊上去,蜻蜓點水般在我的食指上親了下,再嬌笑著把他往外一推。
他回到椅子上。
這一次,他沒給我扯什么想起老婆,而是把安全帶重新系上,低聲:“小作精,真會玩!”
就憑他這句“小作精”,我敢打包票,他的女人不少。
一個多小時的航班,他難受了一個小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