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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主和姐姐結婚后,他的小叔帶我殺瘋了
合家團圓的日子里。
我被關進房間,黑到伸手不見五指。
門外傳來熙熙攘攘的吵鬧聲。
傅家今天來了很多賓客。
我想,傅欽年現在身邊有了姐姐,就不會來動我了。
我沉沉睡下,夢里都是傅欽年的臉。
三年里,他像欲求不滿的怪獸,不斷在我身上索取。
在進傅家之前,我并不了解他這個人。
哪怕到現在,除了和他**,我和他幾乎沒有交流。
沒人教過我什么是愛。
父親只讓人教過我,怎么去取悅傅欽年。
所以,我以為他要了我三年,就是愛。
半夢半醒之間,我恍惚看到傅欽年欺身而上。
他語氣是前所未有的溫柔,趴在我耳邊廝語。
“林霜,其實你在某些方面是比你姐姐好的。”
他唇齒間呼出的溫熱氣息似乎吹過我的心間。
我情難自禁,喉間溢出曖昧聲。
“你確實是絕無僅有的賤骨頭。”
一句話將我打回了冰冷的現實。
房間里的燈一瞬間悉數亮了起來。
照得我睜不開眼。
這是傅欽年為我專門改造過的房間。
各種****排放整齊。
三年里,我們在這里度過了無數夜晚。
每次做完,他都會拍拍我的腦袋。
“乖小狗,我好像有點離不開你了。”
然后將我一人丟在這里。
與其說是臥室,不如說是牢房。
我睜開眼,卻發現平日里空蕩蕩的房間里站滿了人。
傅欽年站在床邊整理衣領,將林暖摟到身邊。
“今天元宵節,兄弟們能拋下家宴,來傅家一同迎接林暖回國,我很感謝。”
“林霜這**鬼,我調了三年。”
“為表謝意,林霜便是我送給各位的謝禮。”
我還沒反應過來,周圍的少爺們已經紛紛起哄了。
“傅總,我們玩你的女人,你不生氣?”
傅欽年眉眼間都是溫柔。
他彎腰,在林暖額頭上落下輕輕一吻。
“我不會生氣。”
“因為我從始至終在意的人都是小暖。”
林暖依偎在他的懷中,小鳥依人。
“謝謝老公……可這樣對妹妹,是不是太過分了?”
傅欽年揉了揉她的頭發。
“不這么做,你怎么能放心?”
人們的起哄聲越來越激烈。
可我似乎陷入腦霧,聽不清他們說的什么了。
原來,傅欽年第一次對我這么溫柔的講話,只是為了姐姐。
我連滾帶爬地下了床,跪在林暖腳邊。
“姐姐,我對傅總沒有想法,我不會打擾你們。”
“將我一輩子困在這里也好,不要讓他們動我好不好?”
我瞥了人群一眼。
他們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將我活剝。
林暖故作為難。
“我確實不忍心,可傅總都把人叫來了……”
傅欽年果斷打斷了她。
“小暖,你還是太善良。”
“這都是我的決定,你不用有愧疚心。”
他一腳將我踢開,居高臨下看向我的目光,冷冽而疏離。
“狗是狗,女主人是女主人。”
“擺正自己的位置。”
傅欽年只用一個眼神,那群惡狼就撲了上來。
我不斷反抗,可太久沒吃飯了,很快便沒了力氣。
我像提線木偶一般任人擺布。
我分不清身上的手是從哪伸過來的。
很快,我失去了意識。
清醒的最后一刻。
我想,哪怕丟了性命,我也不要讓姐姐和傅欽年在一起了。
他們就算幸福,也不會放過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