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刻合上眼。
他腳步極輕，在床榻邊坐下。
帶著涼意的手指撫上我的臉頰。
“南星，你受苦了。”
“是朕無能，沒能保護(hù)好你和孩子。”
若是半個時辰前聽到這番話，我定會心碎地反過來寬慰他。
從前我每次難產(chǎn)，痛得生不如死。
都是這只手緊緊握著我，將內(nèi)力源源不斷輸送給我。
也曾無數(shù)次溫柔地替我擦去喪子之痛的淚水。
就在剛剛，這雙被我視作依靠的手。
端著毒藥灌進(jìn)了我們骨肉的嘴里。
“皇上……”
我虛弱地睜開眼，裝作剛剛轉(zhuǎn)醒的模樣。
陸長淵立刻將我攬入懷里，雙臂收緊。
“南星，你終于醒了，你知不知道朕有多怕失去你！”
他眼眶通紅，淚水砸在我的頸窩。
“孩子呢？我的孩子在哪兒？”
我顫抖著伸手去抓他的明黃衣袖。
陸長淵身體僵硬了一瞬。
反手握住我的手，力道極大。
“南星，你聽朕說，你要撐住。”
“那兩個孩子……生下來便斷了氣。”
“國師說你命格貴重，尋常子嗣承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