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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黑色的靴子踩住了我的手背。
陸遠行碾了碾腳底。
指骨發出輕微的錯位聲。
我沒縮手，只抬頭看陸遠行。
陸遠行居高臨下，眼底沒有一絲波瀾。
“葉笙，離開男人，你連條狗都不如。”
“為了這點錢，臉都不要了？”
我感覺不到手背的疼痛，只看著那銀子。
“謝將軍賞?！?br>我聲音沙啞，喉嚨里還殘留著泔水的腥味。
陸遠行皺眉，似是對我這副順從模樣感到惡心。
他收回腳，攬著柳玲兒轉身。
“走吧，別看了，臟眼。”
柳玲兒回頭看我，嘴角掛著笑，眼中卻滿是挑釁。
我從地上爬起來，抓起銀子，在衣襟上用力擦拭。
那銀子上沾了餿水，怎么擦都有一股味。
但這不重要。
九十一兩了。
只要再湊九兩，我就能買下那張單程票。
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：宿主身體損毀度78%，請盡快完成任務。
我捂著胸口，那里因為剛才的憋氣而隱隱作痛。
身后傳來乞丐們的哄笑聲。
有人朝我扔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