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立華趕忙奪走碎片。

“絲絲，別做傻事！”

“萬一劃傷手腕，以后還怎么寫字？怎么教書？”

他轉頭，向我怒吼。

“你是她姐，不過是頂替了下你的名額，就非得**她嗎？”

“絲絲年紀輕輕就沒了丈夫，不像你，能靠我混吃等死。”

“同為骨肉至親，你就這么冷血嗎？”

我怔在原地。

當初何絲絲**，她丈夫在找情夫的路上，不小心掉下懸崖摔死。

周立華得知消息，一連幾周都陪著她，什么事也不管了。

那時，我白天掃大街賺錢，晚上替他默默寫各種文稿，再累也沒喊過苦。

我的手日夜操勞，生出凍瘡，也沒見他憐惜過半分。

之后他因說話直白被領導穿小鞋，我又到處求人。

喝到胃出血，才勉強讓他留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