劇痛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

我癱在沙發上，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

手機響了，是我的閨蜜，趙晴。

“悠悠，求婚順利嗎？顧大醫生有沒有給你一個天大的驚喜？”

趙晴的聲音充滿興奮。

她是從始至終見證了我和顧言這七年的人。

我張了張嘴，喉嚨里卻發不出聲音。

身體的衰敗比我想象的更快。

“悠悠？你怎么不說話？信號不好嗎？”

我用盡全力，從喉嚨里擠出幾個字。

“晴晴......我可能......要死了。”

電話那頭，趙晴的笑聲戛然而止。

“你說什么胡話！大喜的日子，別亂開玩笑！”

“我沒開玩笑。”

我喘著氣，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一點點模糊。

“顧言......他要我的腎。”

“他在第一醫院......你快來......”

說完最后一句，手機從我手中滑落。

我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
再次醒來，是在一片純白中。

鼻尖是濃重的消毒水味。

我轉過頭，看到了坐在床邊的顧言。

他見我醒來，臉上立刻露出關切的神情。

“悠悠，你終于醒了！嚇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