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
我推開化妝間的門，把手里的香檳杯放在桌上。

冰涼的液體濺到指尖時，我忽然生出一種幾乎魯莽的清醒：如果繼續這樣下去，我會徹底消失在別人的影子里。

門被推開，陸行川站在門口，神情有一瞬的訝異。

我將戒指從無名指上旋下來，放進他掌心，聲音很輕，卻足夠清晰。

“合約到此為止。”

第二章熱搜像一把鋒利的刀，隔著屏幕也能劃破皮膚。

凌晨兩點，#陸氏太子白月光#的詞條穩穩掛在榜首，點擊進去，全是晚宴的直播截圖——我站在陸行川身側，他側頭微微一笑，字幕上卻寫著“陸行川與溫芷十指相扣”。

評論區有人考古出三年前的合影，又有人用軟件把我和溫芷的照片放在一起做對比，得出一個帶著嘲諷的結論——她只是影子。

秦笙打來視頻電話，**是昏暗的新聞編輯室。

她戴著耳機，一邊敲字一邊說：“你那位陸總的公關部動作挺快，已經在各媒體群里發了統一口徑——主持人誤稱，純屬口誤?！?br>
“他們沒提到我?！?br>
我靠在床頭，嗓子有點啞。

“提你做什么？

口誤這種事，解釋只會讓人更記得?！?br>
秦笙嘆了口氣，“不過我可以幫你查一查，你設計的那條項鏈，署名到底是怎么被換的?！?br>
我沉默幾秒，開口：“笙笙，幫我個忙。

我想拿回署名，再終止合約?！?br>
“確定？

這是和陸行川撕破臉的意思。”

“我確定?！?br>
手機屏幕在手心發燙，像是在提醒我，時間不多了。

合約第十三條——任一方可單方面終止，但必須公開說明理由，并承擔由此帶來的全部損失。

我不怕承擔損失，只怕繼續沉默。

第二天一早，我接到陸行川的電話。

他的聲音比昨晚多了幾分倦意：“下來，我在樓下。”

我猶豫了一瞬還是下去。

他靠在車旁，替我拉開車門：“上車，有些話想跟你當面說?！?br>
車廂里是他一貫的冷杉木氣息，他把一張門禁卡放在我膝上：“留著，當作安全通道。

外面風聲緊，你隨時可以進我辦公室?！?br>
我看著那張銀灰色卡片，指尖輕輕摩挲著邊緣：“這是陸氏的卡，不是我的安全通道?！?br>
他微微皺眉：“江苒，你想要什么，我可以給你?！?br>
“我想要我的名字，和我自己的位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