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第一次見我,搶走我手里的千年鎮魂符,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。
轉頭叫助理送來一件高定大衣。
"大冬天燒廢紙取暖?窮成這樣別硬撐。"
他不知道那張"廢紙",值他三棟別墅。
也不知道他剛一腳踹開的"假人道具",是只活了三百年的**。
更不知道我之所以全程沒翻臉——
是因為他這具純陽體,比我祖傳的法器還好使。
后來全網都看見了。
那個被頂流心疼的"窮神棍",名下資產是他的一百零八倍。
第一章
臘月的風從門縫里鉆進來,嗚嗚地叫,像有人在哭。
其實不是像,是真的有人在哭。
準確說,不是人。
我蹲在靈異綜藝《夜探》的拍攝地——雀嶺老宅大院門口,面前一只銅盆,三張黃紙正燒得噼啪響。
火舌舔上符紙邊緣,朱砂畫的鎮魂咒"嗤"一聲亮了,一道看不見的氣機順著煙往地下壓了壓。
宅子深處那聲哭,悶了一下,不吭了。
乖,別鬧,錄節目呢。
我攏了攏袖子,把銅盆里的灰撥勻,正準備再燒第二道安神符,一陣皮鞋踩碎石子的聲音從身后逼過來。
"這誰?怎么蹲這兒燒紙?"
聲音低沉,帶著點不耐煩,像上級**到一個不聽話的下屬。
我沒回頭。
一只手從側面伸過來,兩根修長的手指精準地捏住我手里那張符紙,抽走了。
我轉過頭。
裴珩。
比屏幕上高出半個頭。
黑色羊絨大衣,領口翻出一截白襯衫,眉骨硬朗,鼻梁高挺,嘴唇抿成一條直線,通身一股"我說了算"的壓迫感。
他把我那張千年鎮魂符舉到眼前,看了兩秒,皺眉。
"這寫的什么?鬼畫符?"
然后揉成團,隨手扔進旁邊的垃圾桶。
我看著他的動作,嘴角抽了一下。
那張符,我師父臨終前親手畫的,用的朱砂采自華山絕頂,浸了三十六味靈藥,陰干七七四十九天。
折合***,大概夠他買三棟湯臣一品。
"導演——"裴珩扭頭朝遠處喊了一嗓子,"哪個環節的群演?怎么提前燒紙?不吉利。"
導演組的人跑過來,看見我,露出尷尬的笑:"裴老師,這位是新加的素人嘉賓,溫辭,玄學……方向的。"
"玄學方向。"裴珩重復了一遍,語氣像在咀嚼一塊過期的口香糖。
他低頭打量我。
我穿得確實不怎么樣。
素色棉麻外套,洗得發白的帆布鞋,頭發隨手扎了個低馬尾,臉上沒化妝。
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了三秒,嘴角動了動,像是咽下去一句評價。
"小林。"他喊助理。
助理小跑過來:"裴哥。"
"把車里備的大衣拿一件。"
"啊?"
"大冬天的,凍成這樣。"他壓低聲音,但我聽力好,每個字都沒漏,"窮成這樣還來上節目,節目組也不管管……"
我張了張嘴,又閉上。
解釋的精力,不如省下來算一卦。
助理很快捧了一件深藍色羊絨大衣過來,裴珩接過,直接往我肩上一搭。
大衣落在肩頭的瞬間,一股熱烘烘的氣息從衣料上涌過來。
不是暖氣。
是純陽之氣。
我整個人一震。
這件大衣被他穿了至少一個冬天,衣料纖維里浸透了他的氣場。
那股陽氣渾厚、熾烈、毫無雜質,像正午的太陽直射下來。
我身上十二條經脈同時一松,后頸的寒氣"呼"地被逼退了半寸。
牛。
真牛。
我在祖師爺的法壇前打坐三天三夜才能達到的溫養效果,他一件大衣就干到了。
這人,是法器成精了?
我不動聲色地把大衣往身上裹緊了三分。
"謝謝裴老師。"
"不用。"他面無表情地走了,留下一句話飄在風里,"錄完節目,我讓小林幫你聯系個正經工作。"
我看著他的背影,低頭聞了聞大衣領口——好家伙,陽氣濃到鬼魂聞見都得繞道走。
院子深處,一個透明的影子從墻角探出半顆頭,哆哆嗦嗦地看著我,又看了看裴珩的方向,縮了回去。
我沖它微微搖頭。
別怕,他只是路過的。
但這件大衣,我先借用一陣。
第二章
晚上八點,正式錄制。
《夜探》的規則很簡單:六個嘉賓分成三組,帶著攝像機在雀嶺老
小說簡介
現代言情《頂流非要給首富扶貧》是作者“午夜才想只爭朝夕”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,溫辭裴珩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,主要講述的是:裴珩第一次見我,搶走我手里的千年鎮魂符,揉成一團扔進垃圾桶。轉頭叫助理送來一件高定大衣。"大冬天燒廢紙取暖?窮成這樣別硬撐。"他不知道那張"廢紙",值他三棟別墅。也不知道他剛一腳踹開的"假人道具",是只活了三百年的厲鬼。更不知道我之所以全程沒翻臉——是因為他這具純陽體,比我祖傳的法器還好使。后來全網都看見了。那個被頂流心疼的"窮神棍",名下資產是他的一百零八倍。第一章臘月的風從門縫里鉆進來,嗚嗚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