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公司熬了三年才做出來的項目,被直系領導輕飄飄一句話就搶了功。
他在慶功宴上拿著百萬獎金,對著全公司的人嘲諷我:“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,有點小功勞就想往自己身上攬,也配?”
我攥緊了手里的項目原始數據,沒當場發作,直接遞交了辭呈。
半年后他負責的項目全線**,公司面臨千萬賠償,董事會急得焦頭爛額時,我帶著新的融資方案站在會議室門口。看著他錯愕到慘白的臉,我笑著抬了抬下巴:“哦對了,忘了說,現在我是你們的新股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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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店宴會廳燈光明亮。
水晶燈的光砸在每個人臉上,映得所有人的笑都帶著點刻意的熱絡。
空氣中飄著香檳和甜點的甜膩味。
公司上下都圍著趙凱轉,一口一個趙總監能力出眾。
半年就啃下了三年的硬骨頭,將來肯定能升副總。
恭維的話一波接一波往他身上砸。
趙凱被人簇擁在中間,手里的酒杯舉得老高,臉喝得通紅,嘴里全是場面話。
說都是大家的功勞,以后跟著他干,少不了好處。
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。
面前的酒杯一口沒動,冰化了一半,沿著杯壁往下淌水。
手里攥著存了三年項目數據的硬盤,硬塑料的邊緣硌得掌心生疼。
指甲幾乎要嵌進掌心。
這三年的日子我記得清清楚楚。
為了跑供應鏈數據,我連續三個月每天只睡三個小時,出差住三十塊錢一晚的小旅館,跟廠商談合作談到胃出血住院,出院第二天就回公司改方案。
所有的核心邏輯是我搭的,所有的廠商資源是我談的,所有的風險預案是我寫的。
現在項目落地,摘桃子的人成了趙凱。
我看著他手里晃著的那張百萬獎金支票,喉嚨里像卡了一團浸了冰的棉花。
趙凱不知道什么時候注意到了我。
他故意推開身邊敬酒的人,邁著步子往我這邊走,聲音抬得很高,足夠周圍一圈人都聽見。
喲,林晚怎么一個人坐這兒啊?
他走到我面前停下,手指夾著那張支票在我眼前晃了晃,笑的一臉虛偽。
是不是不高興啊?
年輕人要懂規矩,功勞是領導帶領的結果,不能有點小成績就往自己身上攬,對不對?
周圍的同事瞬間都看了過來。
有人眼里飄著點同情,更多的是看熱鬧的戲謔。
幾個平時跟著趙凱混的下屬立刻跟著哄笑。
就是啊,林姐平時悶頭干活,原來就是等著搶功勞呢。
趙總監帶團隊多不容易,你一個小姑娘懂什么。
那些話像燒紅的小石子,一顆一顆往我臉上砸。
我抬眼看趙凱,他臉上的得意快要溢出來。
見我不說話,他更囂張了,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你要是態度好點,說不定我還能賞你個項目助理的位置,跟著我多學點東西,別總想著一步登天。
我盯著他搭在我肩膀上的那只手,胃里一陣翻涌。
我慢慢站起來。
椅子腿在地板上劃開刺耳的聲響。
周圍的哄笑瞬間停了。
我把早就寫好的辭職信“啪”一聲拍在他手里。
紙質的信封硌得他手一縮。
我看著他的眼睛,聲音很穩,沒帶一點顫。
這個項目到底是誰做的,你心里比誰都清楚。
這點東西,我不稀罕跟你搶。
周圍一片抽氣聲。
趙凱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,他攥著那封辭職信,指尖都在抖。
***別給臉不要臉!
他咬著牙冷笑。
我告訴你,你今天走了就別后悔,這個行業里我打聲招呼,沒人敢用你。
我沒接他的話。
彎腰把放在腳邊的包拎起來,把手里的硬盤塞進去,拉好拉鏈。
然后我沒再看他一眼,轉身就往宴會廳門口走。
身后的喧鬧、議論、趙凱的咒罵,好像隔著一層厚厚的玻璃,越來越遠。
我推開酒店的玻璃門。
十一月的冷風劈頭蓋臉砸過來,我打了個寒顫。
直到這時候我才發現,自己的手都在抖。
眼淚猛地沖到眼眶里,我仰起頭,硬生生給憋了回去。
哭什么。
不值得。
我站在路邊攔了輛出租車。
報了家里的地址。
車開出去的時候,我掏出手機,點開通訊錄,把趙凱的****拉黑。
然后翻出所有的公司群,一個一個點退出。
屏幕的光映在
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究極風暴舞”的現代言情,《被欺辱后絕不低頭,強勢逆襲歸來,讓他們仰望不及》作品已完結,主人公:林晚趙凱,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:我在公司熬了三年才做出來的項目,被直系領導輕飄飄一句話就搶了功。他在慶功宴上拿著百萬獎金,對著全公司的人嘲諷我:“年輕人就是沉不住氣,有點小功勞就想往自己身上攬,也配?”我攥緊了手里的項目原始數據,沒當場發作,直接遞交了辭呈。半年后他負責的項目全線崩盤,公司面臨千萬賠償,董事會急得焦頭爛額時,我帶著新的融資方案站在會議室門口。看著他錯愕到慘白的臉,我笑著抬了抬下巴:“哦對了,忘了說,現在我是你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