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，吃相太難看。"
我握著手機的手青筋突起。
好啊，賀志明。
我免費給全小區修停車場，你背著我收管理費，收了錢揣自己兜里，還往我頭上潑臟水。
難怪今晚這群鄰居一個個沖我橫眉豎眼的，原來都以為我在拿停車場撈錢。
"陳嫂，你手里有交費記錄嗎？"
"有！我截了圖的。他讓我們轉賬的時候我就覺得不對勁，一直留著呢。"
"發給我。"
掛了電話，我翻開陳嫂發來的截圖。
一筆筆轉賬記錄，收款人：賀志明。
附言欄寫著"錦和苑停車場管理費"。
時間從四月初一直排到四月底，每筆兩百，密密麻麻幾十條。
粗略一算，他光這一個月就收了將近兩萬塊。
賀志明這會兒還在人群里煽風點火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**已經被人扒了。
我把截圖存好，退出聊天界面。
蘇念看我臉色不對，低聲問："怎么了？"
"沒事。"
我摸了摸她的頭發。
"比我想的還臟。"
馬東在那邊喊得正歡："五一節就該好好歇著，有人非要折騰！全小區都跟著遭殃！"
圍觀的鄰居跟著起哄。
"就是！讓他把路打開！"
我站起來，看了賀志明一眼。
他沖我笑了笑，那笑里全是得逞的味道。
好，你繼續笑。
**章
電焊的火星子照亮了大半個院子。
老鄭干活利索，不到二十分鐘，已經有五六個地樁被焊得結結實實。
馬東的銀色皮卡被四根碗口粗的鋼柱圍在中間，前后左右一點縫隙都不留。
"操！我的車！"
馬東繞著皮卡轉了三圈，氣得直跺腳。
"姓陸的，你信不信我明天叫人來把你這些破鐵全拆了！"
"拆一根試試。"
我靠在墻上，雙手抱胸。
"我有**，有采購記錄，有施工許可。你動一根鋼柱，我就告你毀壞他人財物。"
馬東張了張嘴，一時找不到話懟。
賀志明在旁邊急得直搓手。
他沒料到我真敢動手，原本的算盤全打亂了。
"陸哥，你冷靜點，有話好好說嘛。"
他湊過來，聲音壓得只有我能聽見。
"你這么鬧，對你自己沒好處。我在街道辦有人，你要是不收手，明天我一個電話，讓他們來查你的施工手續。"
我轉頭看他。
"查就查。我手續**的，查到地老天荒也沒問題。"
"倒是你，賀主任。"
我停了一拍。
"你收的那些管理費，手續齊全嗎？"
賀志明的臉色變了一瞬，但很快恢復了那副笑臉。
"什么管理費？陸哥你說什么呢，我聽不懂。"
"聽不懂沒關系。"
我舉了舉手機。
"有人聽得懂。"
他的眼神閃了一下，嘴上還是硬。
"行了行了，別搞這些虛的。你鬧也鬧了，氣也出了，差不多得了。"
他回過身，對著人群高聲喊。
"各位業主！大家放心！明天一早我就去街道辦反映情況，一定讓陸錚把停車場還給大家！"
下面一片叫好聲。
"賀主任靠譜！"
"就應該讓街道辦管管他！"
馬東也跟著嚷："對！讓他把我的車放出來！不然我跟他沒完！"
蘇念在旁邊聽著這些話，低著頭不說話。
我看見她在揉自己的手指，那是她緊張的時候才有的習慣動作。
我走過去，蹲在她面前。
"走，先回家。剩下的交給老鄭。"
蘇念站起來的時候身子晃了一下，我趕緊扶住她。
"肚子不舒服？"
"沒事，就是站久了有點累。"
我扶著她往單元門走。
身后馬東還在罵罵咧咧，賀志明還在煽動人群。
我沒回頭。
有些賬，不急在今晚。
第五章
第二天早上，業主群里已經吵翻天了。
我靠在床頭翻著手機，蘇念還在睡。
群里密密麻麻全是罵我的消息。
"五一放假還不讓人安生，這種鄰居留著過年？"
"把停車場封了，他是不是腦子有病？"
"聽說他老婆懷孕就了不起了？全小區給她一個人讓路？"
賀志明在群里發了一段很長的話，字字句句都在把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