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死的那天,是枕邊人顧淮安給我的毒酒。
我敬他愛他,他想要什么我都給。
可他要他的道義,要我的命。
我咳出一口血,沾滿了血的手抓著他潔白的衣袖上,笑得如同**。
我問他:“是誰?葉長運?”
顧太傅側(cè)開臉說,聲音帶著顫抖:“錯的是你——長錦……”
我摸著肚子里未成形的骨肉,笑出了眼淚。
顧淮安,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如何?
竟讓你與皇帝非要置我于死地?
1 重生
我的皇弟要害我。
我的枕邊人也不知道何時就已經(jīng)起了異心。
今日,是我重生的第三日。
若不是那毒酒燒入肺腑的灼痛刻骨銘心,我似乎覺得那不過是我黃粱一夢。
算來今日……我大概在回到了一年前。
自我前幾日醒來時候,就對外傳長公主生了病,臥病不起。
可這究竟也只是暫時的法子。
初春的天依舊是冷,我攏了攏外衣站在院子里曬太陽,熾白的太陽灑在臉龐才讓我有些許實感。
身后突然來了人,給我披上了斗篷。
“公主,別著涼了。”
顧淮安剛下朝還沒換掉朝服,低著頭細心地為我系著斗篷。
若是以前我自然是覺得感動,笑著夸上他幾分。
可如今,我斗篷下的手臂發(fā)涼,近乎一種毛骨悚然的涼意爬上了脊背。
我垂眼瞧著他蔥白修長的手指在我領(lǐng)口打著結(jié)。
顧淮安面若冠玉,濃密的睫毛低低的斂著像是要求人垂憐。這讓我怎么能想到他暗地里想著我怎么**。
顧淮安注意到我的視線,直直地迎著我的目光露出一個笑,這一笑連帶著眉眼和唇角都是彎彎的。
我忍不住伸手摸著他的臉龐。
他也不惱,只是托著我的手把臉實實在在地壓在我的手心里。
誰能想到,這是當初聽說要入贅長公主府寧死不屈要跳河的顧太傅。
我瞧著他近乎獻媚的神情,突然就沒了興趣,移開了手在袖子上擦了擦。
顧淮安臉上的神情一僵,目光死死盯著我一開的手,笑得皮笑肉不笑。
“公主,傷寒可好了?”
“嗯。這幾日天氣好,明日我去廟里禮佛,就不在府里了。”
顧淮安的眸色閃爍幾分,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。
2 冷宮
葉長運坐上皇位的時候不過十一歲。
他還是個孩童,什么都不懂,可偏偏命運就選中了他。
當年諸王相爭時,我和葉長運在冷宮里撿宮人的殘羹剩飯茍活。
娘親是宮女,得了皇帝臨幸才被封為才人,于是才有了我。
但葉長運出生時候娘親難產(chǎn)死了。
他臉上有一大塊胎記從額頭**至眼下,被人說是不祥之兆。
娘親死后,這個院子就成荒草叢生的冷宮。
沒有娘親的皇子、皇女在宮里也不過是流竄的野狗。
沒人看得起,也沒人在意。
我們就這么恰好的躲過了那場浩劫。
可是冷宮的日子很難熬。
尤其到了冬天,宮里的窗戶總是被寒風(fēng)鼓鼓的吹著。
凌冽的寒風(fēng)如同尖刺扎著我的膝蓋和手腕,刺骨的疼。
八九歲的葉長運被我抱在懷里,臉頰不正常的緋紅,粗重的喘息聲比外面的風(fēng)聲還讓我害怕。
宮里的夜好黑,我好怕……
我好怕只剩下我一個人。
好怕懷里溫度變得冰冷。
好怕沒人再喊我一聲阿姐……
那夜,我冒著積到腿肚子的大雪去找人。
腳上已經(jīng)凍得沒有知覺,我敲開了大太監(jiān)的門,嗚嗚丫丫地把額頭磕得冒血。
太監(jiān)不能人事,可還有著男人**。
我**裸地攤開在人前,那一晚的惡心我一輩子也不能忘。
幸好我的皇弟還活著……
大概是因為那一晚,那個冬天突然就變得沒那么難過。
長運不會知道我那一夜丟下他去找了誰,也不會知道我那一天的不堪。
他只用知道,紅豆糕原來是甜的、軟的,里面不會硌掉牙的石頭。
這就夠了。
長運第一次穿上黃袍是我為他穿上的。
他抱著我的胳膊,嘴唇發(fā)顫。
“皇姐,我怕……”
他也不過才十歲,坐上了那個位子也不過是成為了宦官、奸臣的傀儡。
他如何能不怕?
我抹開他搖搖欲墜的淚珠,屈下膝將額頭抵著他的額頭。
“相信皇姐,我們都能好好活著的。”
長運不能一輩子做傀儡皇帝,他要能長
小說簡介
“霍霍大野”的傾心著作,長錦顧淮安是小說中的主角,內(nèi)容概括:我死的那天,是枕邊人顧淮安給我的毒酒。我敬他愛他,他想要什么我都給。可他要他的道義,要我的命。我咳出一口血,沾滿了血的手抓著他潔白的衣袖上,笑得如同厲鬼。我問他:“是誰?葉長運?”顧太傅側(cè)開臉說,聲音帶著顫抖:“錯的是你——長錦……”我摸著肚子里未成形的骨肉,笑出了眼淚。顧淮安,在你心里我到底是如何?竟讓你與皇帝非要置我于死地?1 重生我的皇弟要害我。我的枕邊人也不知道何時就已經(jīng)起了異心。今日,是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