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與阿妹各握一門手藝。
她精珠算,我擅機(jī)關(guān)。
阿爹走后,妹妹頂了婚約嫁給沈青云,我去了北境修城防。
后來沈青云高中狀元,他愛妻如命的名聲,傳到了塞外。
我本以為她有了好歸宿。
可三年后我奉詔回京,只看到妹妹被鍘斷雙手的殘軀。
沈青云摟著新婦,滿臉嫌惡:“**妹貪墨賑災(zāi)銀,別怪我大義滅親,沒熬過三十杖是她命賤!”
我舉起短斧砍向他,被亂棍打死。
再睜眼,回到了出嫁那日。
我一把奪過紅蓋頭:“這喜轎我上,你去邊關(guān)管軍需,如何?”
...
南星死死攥著嫁衣的下擺,手抖得厲害。
“阿姐,你在說什么瘋話?”
“他沈青云要的是個能生養(yǎng)會干活的沈家女,不是你沈南星。”我把早準(zhǔn)備好的包袱塞進(jìn)她懷里。
“可是阿爹定下的婚書……”
“婚書上寫的是沈氏女。”我打斷她的話。
我把那把算盤從包袱里抽出來,邊緣那道深痕硌著我的手心。
前世沈青云為了逼她交出管家權(quán),用歙硯硬生生砸爛了這把算盤,也砸斷了她的指骨。
我把算盤重新拍回她手里。
“北防營的通關(guān)文書我拿到了,你去管賬。走。”
她還想說話,我沒給她機(jī)會,直接把她推出了后門。
門栓落下的聲音很脆,斷了她的后路,也斷了我的。
外面迎親的嗩吶聲已經(jīng)到了院外。
我沒蓋紅蓋頭,抓起桌上的剪刀鉸了嫁衣過長的拖尾,彎腰坐進(jìn)了沈家的花轎。
沈青云家很窮。
窮到這頂花轎都透風(fēng),轎簾破了個洞,冷風(fēng)直往里灌。
到了沈家,拜了天地。沒有賓客,只有幾個同村的破落戶討了杯水酒。
夜深了。
門被推開,沈青云帶著一身廉價的酒氣走進(jìn)來。
他連喜秤都沒拿,直接伸手來掀我的**蓋。
我看清了他的臉,前世他摟著那個女人指著我罵的嘴臉和現(xiàn)在這張臉重合在一起。
“半夏?怎么是你?”他退后半步,酒醒了一半。
“沈家女出嫁,有問題?”我坐在床沿沒動。
“南星呢?”
“去邊關(guān)了。”
他臉色沉下來,指著我的鼻子。“你把她弄走?這可是欺瞞之罪!”
“婚書沒寫名字。你要報官嗎?你去。”我指了指門外。
他沒動。
他不敢去。他身上背著不能見光的秘密,最怕見官。
“你嫁也行。”他壓著火氣走過來,目光落在我?guī)淼哪强诒∑は渥由稀!澳愕粝碌你y子呢?”
“沒有銀子。”
“放屁!你常年在外面做工,怎么可能沒錢!”
他撲過來,伸手就要撕我的衣領(lǐng)。
我沒躲。
我只是側(cè)了一下身,右手手指彎曲。
指尖那枚兩寸長的木工短釘,精準(zhǔn)地扎進(jìn)他手腕關(guān)節(jié)的穴道里。
他發(fā)出殺豬一樣的慘叫。
我左手拿起桌上擦桌子的抹布,直接塞進(jìn)他嘴里。
他疼得跪在地上,左手捂著右腕,滿頭大汗地瞪著我。
“放下你的大男子做派,認(rèn)清你是個廢物的現(xiàn)實(shí)。”
我從袖子里抽出一張空白的**契,拍在桌上。
“畫押。”
他拼命搖頭,嘴里發(fā)出嗚嗚的聲音。
我捏住那根還在他手腕里的短釘,往里推了半寸。
他的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,冷汗滴在青磚地上。
他妥協(xié)了。
沾著他自己手腕上流出來的血,他在契書上按了手印。
我把短釘***。
他倒在地上喘粗氣,看我的眼神全是恐懼。
我彎腰從他書桌底下的暗格里,抽出一張被撕毀一半的紙。
我踩住那張殘破的戶籍。
“沈大人,流放村逃出來的黑戶,按大晉律該凌遲吧?”
沈青云的右手腫了半個月。
這半個月他看我的眼神都在躲閃。
他知道那張殘破的戶籍在誰手里。
那是他生父被流放前的原本。他現(xiàn)在用的身份,是花錢買來的死人戶籍。
眼看會試的期限就要到了。
他必須要有一份平江府的官方過所印信,才能**趕考。
他在院子里轉(zhuǎn)了三天,最后推開了我的房門。
“半夏。”他叫得很生硬。
我正在磨我的刻刀。木屑掉了一地。
“我需要平江府的印。”他走近兩步,袖口里藏著東西。
小說簡介
現(xiàn)代言情《新婚夜,我搶了嫡妹的未婚夫玩復(fù)仇文學(xué)》,主角分別是我阿妹,作者“羅曼蒂克”創(chuàng)作的,純凈無彈窗版閱讀體驗極佳,劇情簡介如下:我與阿妹各握一門手藝。她精珠算,我擅機(jī)關(guān)。阿爹走后,妹妹頂了婚約嫁給沈青云,我去了北境修城防。后來沈青云高中狀元,他愛妻如命的名聲,傳到了塞外。我本以為她有了好歸宿。可三年后我奉詔回京,只看到妹妹被鍘斷雙手的殘軀。沈青云摟著新婦,滿臉嫌惡:“你妹妹貪墨賑災(zāi)銀,別怪我大義滅親,沒熬過三十杖是她命賤!”我舉起短斧砍向他,被亂棍打死。再睜眼,回到了出嫁那日。我一把奪過紅蓋頭:“這喜轎我上,你去邊關(guān)管軍需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