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鶯以為我怕了她:“哦對了,掌門阿兄說你這人無趣得很,連雙修都提不起興致。
要我教教你嗎?”
“不過你這種資質,怕是學了也白學。”
我忽然覺得有趣。
“柳姑娘覺得自己能在這位子上坐多久?”
之前那幾位,現在可是被打發去靈獸園掃糞便了。
“沈掌門的新鮮勁兒,最長可沒超過半年。”
柳鶯的臉漲得通紅,一把抓起桌上我的茶杯,狠狠摔在我身上。
“你就是掌門養的一條看門狗!
給你塊骨頭你就得接著,還在這跟我擺夫人架子?
你配嗎?”
我沒再說話,轉頭要走。
走到長廊拐角,剛好撞見沈淵。
柳鶯看到他,立馬換上撒嬌的哭腔:“掌門阿兄,她欺負我!
她說我半年就會被你丟出去!”
沈淵的臉沉下來,盯著我看了幾秒。
忽然笑了。
那笑容讓我后背一涼。
“夫人是在爭風吃醋嗎?”
他慢悠悠地說,“今夜我和柳鶯雙修,你既嫉妒,不若一起?”
我忍不住惡心至干嘔。
不能這樣被羞辱。
我縱使再沒尊嚴,也做不成這樣骯臟的事。
“是我多嘴,不該惹柳姑娘不高興。”
沈淵看了我一眼,揮揮手:“行了,還不夠掃興的。”
我退出去,背后傳來柳鶯嬌滴滴的埋怨:“掌門你太好說話了,要我說就該讓她跪一天!”
門關上,聲音隔在里頭。
我快步穿過長廊,回了東偏殿。
不到半盞茶的工夫,十三個人影無聲無息地落在我面前。
這些都是我親手挑的親手教的弟子。
“師父。”
我抬手,在洞府四周布下禁制。
“坐下,運功。”
這些年,每一個這樣的夜晚,我都在做同一件事。
我把各派核心心法拆解融合,創出一套法訣。
這套功法不挑資質,只看積累。
我和嫡系的弟子一起,百年苦修,我們早就跨過了化神期的門檻。
只是我們一直隱藏修為,把氣息壓到金丹元嬰的水準,混在人群里。
最多三個月,我就能帶著這十三個人,一起打開仙門。
到時候,什么沈淵柳鶯,都不重要了。
第二天一早,洞府外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。
是我的大弟子沈青。
“師父,柳鶯要二師兄給她做侍從,二師兄不肯,她當場把人綁了!”
“現在被吊在柳鶯院子的樹上,說是要等他服軟才放人。”
我抬腳往柳鶯的院子趕。
“喲,姐姐來了。”
柳鶯看見我,慢悠悠站起來,“你的弟子不懂規矩,我幫你管教管教,不用謝。”
我盯著她:“放人!”
“憑什么?”
她湊近我,眨眨眼,“掌門說了,這宗門里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。
我看**這弟子,是他們的福氣。”
“他們是我的親傳弟子,不是下人!”
柳鶯忽然笑了一聲:“那好啊,弟子不行,姐姐你來伺候我?”
“你做夢!”
我忍無可忍。
她臉色一沉,扭頭就往主殿跑。
不到半盞茶的工夫,沈淵的傳音就到了:“滾過來。”
我走進主殿,柳鶯正紅著眼眶窩在他懷里:“掌門阿兄,我好心好意請姐姐喝茶,她不但不領情,還罵我不知廉恥。”
小說簡介
小說《與夫君結為道侶后我替他雙修看門》一經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友的關注,是“鳳歌笑孔丘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柳鶯沈淵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容:與沈淵結為道侶百年,他終于愿意公開承認我是掌門夫人。卻給我立下規矩:不得干涉他與其他女修共研雙修之道,作為交換,允許我總領宗門事宜。我不吵不鬧,全盤接受。那日起,他們雙修我鋪床疊被,甚至守在門口護法。我把沈淵和他的那些女修當祖宗供著。合歡宗的女修們當面笑我:“掌門夫人?不過是個看門的罷了,在沈掌門面前一個字都不敢多嘴。”我依舊笑容以待,也沒有爭風吃醋那一套。而是借著掌門夫人名頭,籠絡各派,把他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