宿舍夜談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據(jù)說是**親手做的,真空包裝塞了滿滿一袋。四個人圍在桌子前,就著樓下超市買的飲料,吃得滿嘴流油。“我跟你們說,”趙磊嘴里塞著肉,含糊不清地說,“我報到之前在網(wǎng)上查了,咱學(xué)校有好幾個靈異傳說。”:“你別嚇人。真的!”趙磊放下筷子,神神秘秘地壓低聲音,“你們知道咱學(xué)校東北角那棟老教學(xué)樓吧?就是門口拉著警戒線那棟。”。“那棟樓以前是物理實驗樓,九幾年的時候有個研究生在里面做實驗,出了事故,人沒了。”趙磊的聲音越壓越低,“從那以后,晚上經(jīng)過那棟樓的人,都說能看見三樓的燈自己亮。電路老化吧。”孫浩不以為然。“不是,”趙磊搖頭,“那棟樓早就不通電了。”。“然后呢?”周鵬催他。“然后更邪門的來了。”趙磊的眼睛在臺燈下亮得有點詭異,“有人說,半夜從那棟樓旁邊經(jīng)過,能聽見三樓有人在敲窗戶。咚咚咚,三下,很有節(jié)奏。你見過?”楊晨問。“我哪敢啊!”趙磊縮了縮脖子,“我是在學(xué)校貼吧里看到的,好多帖子都在說這事。還有人說,去年有個學(xué)長不信邪,半夜翻進(jìn)去探險,第二天就發(fā)燒了,燒了整整一個星期,嘴里一直念叨著‘別敲了’。”:“你別講了,我晚上還要上廁所呢。”
“你不是一米八五嗎?怕什么?”孫浩笑他。
“一米八五怎么了?一米八五就不能怕鬼了?”
三個人笑成一團(tuán)。
楊晨沒笑。他低頭喝了口飲料,腦子里浮現(xiàn)出白天看見的那棟樓——三樓最右邊的窗戶,那片刺眼的反光。
還有奶奶給的銅錢,突然發(fā)燙的溫度。
“楊晨,”趙磊湊過來,“你不是會捉鬼嗎?要不哪天咱去探探險?”
“不去。”楊晨干脆利落。
“為什么啊?”
“因為我不是捉鬼的,我是學(xué)歷史的。”楊晨把飲料罐捏扁了扔進(jìn)垃圾桶,“而且貼吧里那些東西,十個有九個是編的。”
“那萬一有一個是真的呢?”
“那就更不去了。”楊晨躺回床上,“我又不是活膩了。”
趙磊嘟囔了兩句,被周鵬拉著繼續(xù)吃牛肉了。
晚上十一點,宿舍熄燈了。
四個人各回各床,黑暗中只剩下手機(jī)屏幕的微光和此起彼伏的呼吸聲。楊晨躺在上鋪,雙手枕在腦后,盯著天花板發(fā)呆。
銅錢被他放在枕頭底下,冰涼冰涼的,很正常。
但他腦子里一直在轉(zhuǎn)白天那棟樓的事。
他在湘西跟師父學(xué)了十三年,雖然師父總說他是“***”,但基本的望氣術(shù)他還是會的。白天經(jīng)過那棟樓的時候,他分明看見樓頂上盤著一團(tuán)灰色的氣——那是陰氣。
不重,但確實有。
而且那種陰氣的質(zhì)感很特殊,不像是普通亡魂散發(fā)出來的,更像是……被什么東西聚攏起來的。
“楊晨,你睡了嗎?”下鋪傳來趙磊的聲音。
“沒有。”
“我問你個事兒唄。”
“說。”
“你那個師父……真會捉鬼?”
楊晨翻了個身:“會。”
“那你見過真的鬼嗎?”
黑暗中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見過。”楊晨說。
趙磊的聲音明顯緊張了:“長什么樣?”
“跟人差不多,就是有點透明。”楊晨回憶了一下,“我十三歲那年,村東頭的王大爺去世了,頭七那天晚上我跟他撞上了。他站在自家門口,看著我笑了一下,然后就消失了。”
“你不怕?”
“有什么好怕的。”楊晨閉上眼睛,“王大爺活著的時候老給我糖吃。”
趙磊沉默了很久,最后冒出一句:“你這人挺奇怪的。”
“你才奇怪,***都奇怪。”
下鋪傳來趙磊的笑聲,然后是一陣窸窸窣窣的翻身聲,宿舍重新安靜下來。
楊晨以為自己會失眠,但也許是開了六個小時的車太累了,他很快就沉入了夢鄉(xiāng)。
他做了一個夢。
夢里他站在一片荒地上,四周什么都沒有,只有灰蒙蒙的霧。霧氣很濃,伸手不見五指。
然后他聽見了聲音。
咚咚咚。
三下,很有節(jié)奏。
像是有人在敲窗戶。
楊晨循著聲音往前走,霧越來越濃,越來越冷。他能感覺到腳下的地面從泥土變成了水泥地,空氣里彌漫著一股陳舊的氣息——灰塵、霉味,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焦糊味。
咚咚咚。
聲音更近了。
楊晨停下腳步,抬起頭。
面前是一扇窗戶。玻璃碎了半邊,灰蒙蒙的,看不清里面。窗框上的漆皮剝落了大半,露出下面銹跡斑斑的鐵框。
三樓。
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知道這是三樓,但他就是知道。
窗戶里面,有什么東西在動。
一個模糊的輪廓貼在玻璃上,像是在往外看。楊晨看不清它的臉,只能看見一個大概的人形——瘦長的身體,歪著的腦袋,還有一只貼在玻璃上的手。
手掌很白,白得發(fā)灰。
然后那只手開始動。
手指彎曲,指節(jié)敲在玻璃上——
咚。咚。咚。
每一下都像敲在楊晨的腦門上,震得他頭皮發(fā)麻。
他想后退,但腳像是釘在了地上,動不了。
窗戶里面的輪廓開始變化。它不是在動,而是在——靠近。那張臉越來越清晰,越來越近,幾乎要貼在玻璃上了——
楊晨猛地睜開眼睛。
宿舍里一片漆黑,靜得能聽見室友們的呼吸聲。
他的后背全是汗。
“做夢而已。”楊晨深吸一口氣,伸手摸了摸枕頭底下的銅錢。
銅錢滾燙。
楊晨的手猛地縮了回來,心臟狂跳。他盯著枕頭看了三秒,然后慢慢伸出手,用指尖碰了一下銅錢。
溫度在降。
一點一點地降,像是有什么東西正在離開。
楊晨坐起來,往窗戶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窗簾拉著,什么都看不見。
但他就是有一種感覺——剛才有什么東西,在窗外看著他。
“師父說得對,”楊晨躺回去,把銅錢攥在手心里,喃喃自語,“城里的鬼,確實比村里的兇。”
銅錢的溫度徹底降了下來,恢復(fù)了正常的冰涼。
楊晨閉上眼睛,這次什么都沒夢到。
第二天早上,楊晨是被趙磊的鬧鐘吵醒的。
“起床上課了!第一天不能遲到!”
四個人手忙腳亂地洗漱穿衣,背著書包沖出宿舍。楊晨經(jīng)過走廊的時候,習(xí)慣性地看了一眼樓梯拐角處的墻壁。
那道鎮(zhèn)魂符還在。
但比昨天淡了一些。
楊晨皺了皺眉,但沒有停留,跟著室友們一路小跑下了樓。
九月的陽光很好,照在身上暖洋洋的。校園里到處是匆匆趕路的學(xué)生,有人在啃包子,有人在喝豆?jié){,有人在打電話跟家里報平安。
一切都很正常。
楊晨深吸了一口早晨的空氣,把昨晚的事暫時壓進(jìn)心底。
管他呢,先上課。
至于那棟樓——
該去看看的時候,自然會去看的。
小說簡介
小說《我在學(xué)校的捉鬼筆記》一經(jīng)上線便受到了廣大網(wǎng)友的關(guān)注,是“頑強(qiáng)的小木”大大的傾心之作,小說以主人公楊晨趙磊之間的感情糾葛為主線,精選內(nèi)容:我在學(xué)校捉鬼的筆記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 “楊晨!你帶那么多黃紙干什么!”,看著兒子從蛇皮袋里掏出一捆又一捆的黃紙、朱砂、毛筆、墨斗,臉都綠了。“媽,這都是有用的。”楊晨頭也不抬,繼續(xù)往桌上擺。“你上大學(xué)還是開法壇?”蘇婉清一把奪過他手里的桃木劍,“這東西給我收起來,讓你室友看見像什么話!阿姨,沒事沒事。”一個圓圓臉的男生趕緊湊過來,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