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家夜已深了。
還沒進門,就聽到里面客廳里,男人溫柔女人嬌俏的對話聲。
“都這么晚了,**還沒回來,是在生我氣,還是這么多天沒出門,舍不得她爸爸啊?”
陸宴禮挨坐在姜若月身側,很有耐心的一顆顆剝著松子:“她又不是小孩子了,能自己照顧好自己的,不用太擔心。”
“可是...”
“沒什么可是,若月,腎臟是醫院的,又不是葉家的,本來就是根據情況緊急誰需要誰用,談不上先來后到,也怪不得你。”
夜色沉寂了幾秒,是姜若月嬌聲的感動聲:“愛你這么多年,無數次被拒絕,我都快習慣了,真沒想到有一天你會這么在意我,會把**爸爸的腎臟給我用,會因為我崴腳而把我帶回家,還怕我等得無聊而給我剝松子。”
女人眼眸里的濕意,太動人,陸宴禮事后想起來,覺得他當時應該就是鬼使神差,才會把姜若月輕擁入懷。
可當他抱住姜若月,透過她的肩膀,看到直直杵在門口的葉蘇禾,他輕松愜意的俊臉,一下子就緊繃了。
“蘇禾你回來了?”刷地松開懷里的女人,他快步走向葉蘇禾,解釋:“若月不小心崴到腳,我擔心她一個人照顧不好自己,就讓她先住到家里來了。”
姜若月照顧不好自己,那她呢?她就能了?她爸爸也就能了?
忽然覺得自己過去挺瞎的,明明只要多上點心,就能看透陸宴禮對姜若月,早已不是對朋友對恩人的普通偏心,也就能早點為自己謀后路,而不至于葬送最后一位親人。
鼻角發酸,又想哭,葉蘇禾強扯嘴角,忍住了:“你想怎么做,是你自己的事,不用過問我意見。”
不滿意這個答案,陸宴禮收手把她往懷里帶:“還在生氣?別氣啊蘇禾,白天我忙完就查了定位,定位顯示你去醫院了,知道這么多天不見,你和岳父肯定有很多話要說,我才沒有過多打擾,并非我不關心你,不在意你。”
一再厚著臉皮提她爸爸,輕描淡寫的,就好像陸家和葉家不是多年世交,她爸爸也不是看著他長大的長輩。
葉蘇禾拳頭緊攥,目露譏諷:“要不是你,我和爸爸能這么多天不見?能想見都沒機會?”
連給兩次臺階,她都不下,還故意在若月面前鬧,陸宴禮也惱了:“我沒覺得我哪里有錯,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這么選。”
話落他轉身,一把把姜若月橫抱起:“你的歉意已經給到,領不領情是她的事,你該怎樣就怎樣,坦然點,別為這點小事眼巴巴的自責愧疚。”
腳步帶風,從她身側穿過。
幾縷散亂的女人發絲,從他衣袖上面滲出,和他高大決絕的背影,形成了一副浪漫唯美的畫卷。
葉蘇禾冷眼看著,忽然想起很小的時候,陸宴禮就喜歡抱她,長大結婚他尤其喜歡在事后這樣子抱著她,抱著她去洗澡。
可自從姜若月憑著救命之恩,強勢介入他們的生活,她每天總有各種各樣的小事牽扯他的心思,不說做,他們連抱都沒有機會抱一下了。
牙齒咬破舌尖,胸口也像被巨輪碾過,疼得喘不過氣。
機械邁步回房,一夜亂夢,天亮了,葉蘇禾換了一身莊嚴的黑衣,化了葉父喜歡的淡妝,準備去殯儀館。
剛到樓下,就看到從沙發上站起,還跳了兩下的姜若月。
“看到了嗎?我的腳沒崴。”姜若月眼中并無半分柔弱,只有目的達到的得意和張揚:“一周前的車禍,我也只是輕微挫傷,沒有傷及腎臟,但我就是故意等刀口開了才搶腎,想用這種方式證明,誰才是宴禮心中最重要的女人。”
“你這個***!”葉蘇禾瞪大眼睛,狠狠扇了姜若月一巴掌。
姜若月不但不躲,還把臉湊過來:“那顆求而不得的腎,失去利用價值,也被我剁碎喂狗,再無裝回**爸身體里的可能。”
明知她是故意的,故意在激怒,葉蘇禾依然控制不住情緒,咆哮著,瘋狂把姜若月按在地上打砸著:“**!你快給我**!”
傭人聽到動靜,趕忙過來拉架,陸宴禮聞訊也從書房出來。
見姜若月滿臉是血,渾身狼狽,他想也沒想,抓住葉蘇禾的衣領,狠狠的一推。
葉蘇禾輕飄飄的身子,被推得砸到桌角上,腦袋被砸出一個很大的血洞。
陸宴禮滿臉憤怒,毫無憐憫:“鬧夠了沒有?一顆腎而已,若能換來若月的健康幸福,也是捐獻者和**爸的福氣,你總為這點事鬧什么?”
小說簡介
主角是葉蘇禾陸宴禮的現代言情《把心事藏進月光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匿名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父親等了兩年的腎臟,在換腎手術切口打開后被截胡。葉蘇禾大鬧手術室,被陸宴禮親自帶人阻止:“老婆乖,把腎給若月用,我答應你,一有新的腎臟,立即安排岳父再上手術臺。”“陸宴禮,那可是我爸。”葉蘇禾恨得睚眥欲裂。“你爸還能等,若月已經不能等了。”安撫摸摸她后腦勺,陸宴禮笑容一收,吩咐保鏢:“太太思慮過重,心緒不穩,快送太太回去好好休息。”暗無天日的七日,葉蘇禾眼淚都要哭干,緊鎖的房門,終于被打開。陸宴禮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