媽媽去世了,她盼了三年的大哥二哥終于帶著一家子回來了。
可他們不是來奔喪的,而是來分遺產(chǎn)的。
村支書紅霞姨曾是媽**戰(zhàn)友,她拿著媽**遺囑給我們分家。
村東頭包的果樹山頭,歸大哥建軍。
幾間大宅子,歸二哥建國。
“至于老三……**只給你留了一張紙。”
………
還沒等我伸手,大哥建軍一把抽走了信封。
他抖開紙掃了一眼突然笑了出來。
信上沒有交代后事,只有三個數(shù)字,748。
二哥建國湊過去看,也跟著笑個不停。
“748,**吧,老三,看來咱媽到死都沒原諒你啊,我還以為她給你留了什么寶貝呢。”
他們臉上滿是笑紋,一點都不像是回來奔喪的人。
兩歲那年,我被人販子用一根棒棒糖拐走。
再被找回來時,我已經(jīng)二十多了。
我原以為等待我的會是家里人的抱頭痛哭,但并沒有。
我爸在我丟的幾年后就因為意外去世了,我媽也比同齡人老出來許多。
那天認(rèn)親,媽只是眼眶微紅地盯了我一眼,轉(zhuǎn)身就進(jìn)屋了。
在那之后,她對我一直不冷不淡。
起初,我以為是我找回來的年紀(jì)太大。
錯過了她能抱在懷里親昵的階段,她一個農(nóng)村老**不知道該怎么表達(dá)感情。
直到有天夜里,我起夜去廚房倒水,聽見了她和大哥二哥在里屋說話。
“媽,妹妹剛丟的時候你哭暈了好幾次了,怎么現(xiàn)在對她這么冷淡。”
媽媽半晌出聲。
“要不是她眼皮子淺,貪吃那一嘴跟人走,我能受這幾十年的煎熬?這么多年我早就恨死她了!”
那一晚,我呆站了很久。
從那以后,我才發(fā)現(xiàn)一切其實都有跡可循。
飯桌上永遠(yuǎn)沒有我愛吃的菜。
我的床鋪永遠(yuǎn)是被安排在最潮濕的北屋。
她確實不愛我。
但三年前得知她肺癌晚期,大哥二哥借口在外地做生意不肯回時。
我還是辭了城里的工作,下鄉(xiāng)來床前盡孝。
“老三,想什么呢!”
大哥建軍叼著根煙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他分到了最值錢的果樹山頭,此刻心情大好。
“咱姥爺當(dāng)年就重男輕女,咱媽估計也是老思想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他笑得意氣風(fēng)發(fā)。
“以后要是真過不下去了,就來找大哥,幫哥賣果子,哥按月給你結(jié)工錢,不比你在城里像條狗一樣摸爬滾打強(qiáng)?”
煙霧繚繞里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眼底的輕蔑。
“不用了,大哥,我就喜歡那樣。”
建軍沒再多勸,轉(zhuǎn)身去清點房產(chǎn)了。
屋里徹底安靜了下來,我繼續(xù)收拾媽留下的遺物。
我把她的舊衣服一件件拿出來,折疊整齊裝在一起。
她生前的那件碎花襯衫領(lǐng)口有些褶皺,我用手心一點點撫平。
我從院里打了盆清水,把她生前用過的東西挨個擦拭。
翻到衣柜下面時我愣住了。
底層有幾件裙子,一件比一件大,最小的那件不知放了多久布料都有些發(fā)澀了。
或許她曾經(jīng)真的很愛我。
收拾差不多后我在堂屋擺好香爐和遺像。
一切妥帖。
村支書紅霞姨一直站在門口,靜靜地看著我忙活。
等我點燃第一炷香,她終于忍不住開了口。
“老三,你恨**嗎?”
我看著遺像上媽那張毫無表情的臉搖了搖頭。
“我從不怪她。”
她對我的感情是恨也好,是怨也罷,我都很感激她。
感激她這么多年,一直沒有放棄找我。
香爐里的煙氣筆直地往上飄,紅霞姨轉(zhuǎn)過頭快速抹了一把眼睛,緊接著從帆布包里掏出一本相冊。
“**臨走前說如果你在看到遺囑時沒有立刻摔門走人,就把這個交給你。”
小說簡介
金牌作家“一喻天涯”的優(yōu)質(zhì)好文,《照顧我媽多年后她讓我去死吧》火爆上線啦,小說主人公紅霞建軍,人物性格特點鮮明,劇情走向順應(yīng)人心,作品介紹:媽媽去世了,她盼了三年的大哥二哥終于帶著一家子回來了。可他們不是來奔喪的,而是來分遺產(chǎn)的。村支書紅霞姨曾是媽媽的戰(zhàn)友,她拿著媽媽的遺囑給我們分家。村東頭包的果樹山頭,歸大哥建軍。幾間大宅子,歸二哥建國。“至于老三……你媽只給你留了一張紙。”………還沒等我伸手,大哥建軍一把抽走了信封。他抖開紙掃了一眼突然笑了出來。信上沒有交代后事,只有三個數(shù)字,748。二哥建國湊過去看,也跟著笑個不停。“748,去...